好不容易手中的电话接通,终于听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声音,温夫人说自己不激动那是假的。
很快将自己需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得到的就是温沉肯定的回答。
“是我做的。”温沉在窗边站定,视线定定的看向外面,却没有聚焦。
而他这般大大方方的承认,更让温夫人的心如坠谷底。电话那头她忍不住跌坐在地上,不住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幸好温夫人不在面前,不然她看到温沉嘴角笑的讽刺,只怕更要疯狂:“为什么,你心里清楚。”
“温沉!”电话那头的女人忍不住声嘶力竭的朝他怒吼:“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温沉感受着徐徐刮过的凉风,淡淡道:“你是温夫人。”
“温夫人?我是你妈,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为什么!”
温沉不答反问:“是,你现在也知道了,你是我妈?这段时间你就在别墅待着吧,没反思清楚,就别出来了。”
温夫人一脸的错愕:“你说什么?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是。”温沉接着道:“既然你也说了,你是我妈,那你就应该反思清楚自己为人母的职责。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说罢,也不等温夫人有所答复,便掐断了电话。
温夫人愣愣的看着电话挂断的界面,忍不住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
“好啊,好啊!”她坐在地上,眼角滑下两行清泪,笑的疯癫:“真是我养出来的好儿子!”
“来啊人!来人!”在地上坐了许久,她终于想通了什么,来不及穿鞋就乒乒乓乓的冲下楼,想要开门出去。
一名眼生的保镖听见动静,大步赶了过来,将温夫人拦下,冷声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是谁?”温夫人脸上还挂着泪痕,此刻恶狠狠的打量着眼前的保镖,活像一个疯婆子:“我以前的保镖呢?!”
“他们被少爷开除了。”保镖依旧面无表情:“从今天起,由我来照看温夫人。”
“滚开!”温夫人想将他一把推开,可这保镖身强力壮,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推了几下没推动。
“我说了让你滚啊!让我出去!”
“夫人,少爷吩咐过了,这段时间您就在别墅里好好休息,没有他的吩咐,不许外出。”
温夫人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保镖,不怒反笑:“你不过是个保镖而已,不过是一条狗,也敢挡主人的道?!”
“就算是狗,也是温少爷的狗。”保镖依旧岿然不动:“时间不早了,夫人先回房间休息吧。”
谁知话音刚落,温夫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鸷起来,抬手用保养的修长而锋利的指甲,一把抓在保镖脸上。
保镖没想到她会抓自己,愣愣的抹了把脸,摸下来一手的鲜血。
“我说了,狗就是狗。”温夫人抱着胸,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与挑衅:“还不赶紧滚开!”
“夫人。”保镖将手上的血随意抹在衣服上,脸上也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来:“我也说过了,我是温少爷的狗。”
“你做什么……啊!”
原本还嚣张的温夫人被保镖抓住了手腕,巨大的力道疼得她直直痛呼:“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少爷说了,不让你外出,特殊情况,也可以使用强制手段。”保镖表情一贯都冷如冰霜,此刻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让人胆寒。
他不管温夫人怎么哭喊,都始终牢牢抓着她的手腕,一旦她想反抗就会捏的更紧,恨不得将她手腕给捏碎。
保镖一路拖拽着将温夫人扔回房间,然后从外面将门摔上,还顺便反锁了。
温夫人听着钥匙上锁的声音,再看了看自己被捏得青紫的手腕,气得在里面直踹门:“放我出去,听到没有!”
保镖只一脸冷漠的守在门口:“夫人早点睡吧,要是有什么需求,我给你送上来。”
“你不过是一条狗,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温夫人此刻一点风度也无,完全就是个疯婆子:“我才不要狗送来的东西,你赶紧放我出去!”
门口的保镖依旧面不改色,却是不说话了。里面温夫人咚咚的踹门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他只当没听见。
骂了许久,加上下午她就没吃什么东西,温夫人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嚣起来。
她坐在床上,不耐烦的捡起地上的拖鞋,狠狠朝门扔了过去,砸出咚一声巨响:“门口那个,我饿了,给我拿些吃的来!”
过了许久,无人应答。
温夫人恨不得将梳妆台前的凳子也扔出去:“我说拿吃的来,你是不是聋了?!”
又等温夫人恼怒的砸了还一会儿,外面保镖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夫人,你也说了,我是一条狗。狗怎么会给主人拿东西吃呢?您就委屈一晚上吧。”
这下温夫人更是气得连连踹门:“狗东西,等我出去,我让你和温沉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
温沉到家的时候,慕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连温沉悄悄进入房间都丝毫没有察觉。温沉索性没有开灯,偷偷摸摸的朝她靠近,将她揽在了怀里。
慕烟一惊,感受着背上男人传来的熟悉的温度,随即安下了心:“你回来了。”
“嗯。”温沉将她松开,复又往门边走,将灯的开关打开了:“怎么一个人摸黑在这坐着,也不开灯?”
慕烟缓缓回头,温沉这才看到她面色苍白的可怕,眼下还垂了一大片的阴霾。
“没事。”慕烟笑着摇头:“我刚才在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所以忘了开灯。”
“怎么了?”温沉心里一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慕烟笑着摇了摇头,想推开他,谁知下一秒就觉得胃中一阵翻腾,忙急急的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她这边吐的难受,温沉看着也揪心,跟着进去帮她轻轻的拍着背。
慕烟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来一堆酸水。她缓了好一会儿,对温沉摆了摆手:“你不用在这里照顾我,去帮我拿杯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