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你还真是贱到了骨子里!是不是我让你跪着把我的鞋舔干净你也会照做?”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衣领,几乎要把她的衣服给抓破,眼中的怒气化为火焰,快要喷涌而出。
慕烟的脸色依旧是木然,木然到快没有表情。
她搞不懂叶靳洲是怎么想的。
他让她做的事情,他照做了,可他变得更生气了。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但是现在的慕烟,也不想去搞懂了。
她只是机械地从皴裂的唇瓣里吐出一句:
“这样够了吗?可不可以放过季诚?”
叶靳洲盯着她,怒极反笑:
“好,很好!你这么想我放过他是吧?好啊,跟我来!”
他拖着她的衣领,丝毫不留情地把她一路拖行,跟拖着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拖到了衣帽间!
他把她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找来了佣人给她换衣服,化妆,从头到尾打扮了一遍。
整个过程里,慕烟依旧是迷惑的,她不知道叶靳洲想要干什么,却还是保持了沉默,任凭自己被几双手给摆弄。
一个小时后,她被打扮的光鲜亮丽,穿着性感的黑色抹胸蕾丝长裙,画着精致而妩媚的妆容,原本柔顺的黑长直被做成了颇有些风情的波浪卷发,踩着一双黑色的裸钻高跟凉鞋,被塞到了叶靳洲的身边。
苍白的脸色被妆容掩盖,就连身上的疤痕也被以特殊的遮瑕膏给盖住。
现在的她,美的仿佛是暗夜里的精灵,回到了曾经颜值巅峰的时刻,让落在她身上的眼睛,都惊艳的移不开眼。
叶靳洲也不例外。
看着眼前的慕烟,有那么一瞬间,他神思恍惚,似乎站在他身边的,还是曾经他爱的那个人。
但也只有一瞬,他便收回视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慕烟打扮成这样,不是为了让她感受到曾经身为A市第一名媛的高贵,而是为了把枝头的玫瑰,更深的踩入泥泞里,让它凋谢的更彻底。
他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而慕烟,这是你自找的。
被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慕烟跟着叶靳洲,去了一个很高级的会所。
皇庭会所,是A市最出名也最奢侈的会所,也是闻名遐迩富人的销金窟,另一种意义的高级夜总会。
但是有钱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