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还站在那个被他拆开地床的中间的绛芒,一时间有些无语,“你真的要一直站在这里吗?”
“我是要起来的,只是,你过来帮我把这床给拼好,不然,我怎么出来睡觉?”
“你自己拆的床,你自己不拼,还把那块板踢下去了,难道让我去捡吗?”我有些语气不善。
“那你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不想着怎么补偿我呢?”他伸出自己那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上面还带着几道十分明显的红色的恒痕迹的胳膊,一时间就堵住了我的嘴,好吧,我作的孽。
我只能够将绛芒拉出了他的床,“您老人家就到我的床上去休息吧,今天,我就睡这张床吧!”
然后伸出脑袋,看了一下下面的楼梯倒真是一点都不短啊,看上去十分陡,坡数又多,这块被绛芒踢下去的板,倒真的是掉到了最后一节去了,看来,绛芒的脚力还真的不一般啊!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床上十分安逸的绛芒,“我方才回来你一直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不叫我?”
“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他淡淡地说着。
“要是我一直发现不了你呢?你是打算在这床里面睡一个晚上吗?”我有些无语了。
“那可不一定呢!”他这么说着。
我总觉得今天的绛芒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出来,总感觉上哪里不对,或者说是,哪里都不对。
“师父,你想不想吃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