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云屹然出来和我说的版本,以及外面谣传的版本,我的总结如下。
第一点,追他云屹然的那群人,身份应该是城里面比较显赫的人家的年轻的一辈,所谓的纨绔,但是功夫还是练的较为不错,所以,属于比较上进一点的纨绔了。
第二点,这些人的死和云屹然没有关系,云屹然跑到山坡,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然后趁着他们没有发现,也不挑路地离开了,所以,全身都弄得十分的狼狈。
第三点,作为甄氏一族的长子,甄卿域作为了此案的最大的嫌疑人,招认了三月观里的道僧都是他派人杀害的,所以说,他主动要求承担责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会有什么真正的进展,但是看样子,好像我所知道的结果并不是很重要的信息,毕竟这些都只是最表面的,而我想要知道的是真正的凶手是谁,虽然现在云屹然已经被放出来了,但是,案件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头绪。
而直到现在,也不能找到那个或者那些杀害一群纨绔的凶手到底是谁,至于云屹然被放出来,也只是因为这次我们帮了他一个大忙,再加上花徽器的好事做到了城长的心坎里,所以说,放了一个可能在他以及在我们所有人的眼里都不是凶手的人,可能也不是一件十分纠结的事情。
毕竟,这个城里还没有法度的约束这么一说,而这次案件的审理也是给这个城里对于案件的调查起了一个好的开端。
这也是这位城长一直追求的东西,这下也满足了他,所以,放出云屹然并不是因为他也相信云屹然,只是因为卖了一个人情罢了。
“所以说,真相还是得由你告诉我了,我还是十分的想要知道的!”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花徽器,本来昨天的告别已经我是觉得到了极限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我还没走,还要和他探讨案件的事情。
花徽器面带微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真相这种东西,就是小越她没有做这件事情,所有的事情要么是甄卿域做的,要么是别人做的。”
花徽器的语气很笃定,和前一日晚上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说的话了。
“你这态度的变化略大,不用猜,我就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我看着满面桃花的花徽器,“看来,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