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啊?”鱼雁从电梯里跨出来,说着还把要滑落肩膀的包往上提了提。 靳盛墨深暗如渊的视线在那只包上停留了几秒。 “你说有事,是去拿包?”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冰冷。 但如果李枫飞在这的话,就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老板这语气,分明是动怒了啊! 鱼雁还没有发现潜藏在平静下的危险,“是啊,封宸送来的,跟你上次给我挑的那几只包里的一个好像是一样的。” 靳盛墨依旧垂着眸子看包,长长的睫毛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在他眼睑投下一道阴影,遮挡住他眼中的神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