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停了,小小拿下耳机,递还给钟云:“你录的?录得很好,感觉每一段声音都像是在述说一段故事。” 钟云摇头,招呼一声,二人前后脚的,往卧室走去。她收起耳机和别在身后的卡带机,没什么精神地解释:“不是,是我哥哥录的,这是他最近从法国寄送给我的,他貌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