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的家在四楼,楼层不高,但两个人硬是在楼道里走出了怀疑人生的步伐。亦然走在小小身后,看着她走的东倒西歪,路线扭曲,脚上还有点瘸,一看就是刚刚推狠了。小小的手上抓着一个牛皮纸色的文件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但是文件袋的表面已经蹭上了一点血迹,估摸着是她刚刚摔倒,双手伏地时擦破了皮。亦然突然没了底气,觉得自己这样对一个女人确实过分了,再说她醉了,也不是故意要亲他的。 亦然边上楼边帮小小开脱,也给自己脱敏,确实他听说有些人喝多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