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至此,众人的眼眸里掠过了一抹冷光,怨恨的看了一眼安之后。
转而又一脸担忧的急匆匆的跑到了大长老的面前,将她给搀扶了起来。
一个个神情忧虑,满是关心的问道:“大长老你没事吧。”
“安之公主,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大长老从小就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打伤了大长老!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明明就是不孝!”
“就是就是!大长老只不过是说了你几句而已,你竟然就这么对待她。
居然还说自己不要再当花族的公主了,明明是你自己言行举止过为轻浮。
你到好,竟然反过头来威胁起大长老来了!
你以为,你威胁大长老自己不再当花族的公主,同我们全部都断绝关系,我们就会服软,就会怕了你了吗!”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无一不是在指责这安之刚刚的言行举止。
听着那入耳嘈杂至极的吵闹声,安之不悦的皱了下眉头。
眸光冷了又冷,如同一把把刀一般,齐齐扫向了她们。
心下忍不住叹道:其实这样也好,过会儿动起手来,自己便也再没有理由对她们心慈手软了。
既然她们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真正放到过眼里,那么自己又何必还要顾念着旧情呢!
是他们不仁不义在先,那么也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呵……”她看着对面吵成一团的人们,忍不住突然冷笑了一声。
有些冷厉异常的笑声,此时显得格外的突兀,众人当即便停止了吵闹,转而定定的看向了她。
也不知是怎么会是,她们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了起来,身子不约而同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众人的眼眸里,掠过了一抹退缩之意。
一个个的都不敢再去同安之对视了,一一避开了她那冷冽的目光,心虚的慌。
倒是好不容易刚刚被人搀扶起来的大长老眼里,掠过了一抹寒凉。
面上平静似水,心下里却早已经是暴跳如雷,气的要死。
她刚刚在说什么?居然说她不再当花族的公主了,还要和花族彻底的断绝关系。
她一定是疯了!
花族公主的身份,是由上天来决定的,岂是她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断绝关系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还需要用她来同南沨殿下换自己大好前程呢!
那样的好事,怎么可以断送在她的手里!
想要离开,她想都不要想!
大长老心下想着,连忙是说道:“安之!你可知道自己刚刚究竟是说了些什么吗?
那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敢说出口!
你这样……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吗!”
安之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望向了她,轻声叹道:“我父亲,母亲,若是在天有灵的话,他们一定也会支持我的选择的。
现在,我让你给我让开!”
她说着,语气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周遭的戾气仿佛是要将人给吞没一样。
惊的众人心尖儿,忍不住的颤了又颤。
一个个面面相觑了一番后,连忙眼观鼻鼻观心的垂下了头。
她们是真的不想要,再参与进他们之间的争斗中了啊!
万一误伤了她们这些,无辜之人可怎么办!
“你!”大长老闻言,被她气的嘴唇都有些发颤了起来,“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大长老估计是真的被气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力气,用手指着她大声怒斥着。
“呵……长辈不慈,让我这个晚辈。何来孝字一说呢?”安之似笑非笑的问着她。
而她眼眸里的疏远与冷漠,却让大长老着实一惊。
她刚刚所说的话,难道都是认真的?
她真的甘心放弃自己花族公主的身份,彻彻底底同个花族断绝关系吗?
没有了花族的身份,她便什么都不是了,她怎么会甘心呢!
大长老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眉头无声的紧蹙起来,“你……你真的决定要同花族彻底的断绝关系吗?”
“难道我刚刚所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安之挑了下眉,冷漠的问道:“还是说大长老你已经老到,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清的地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将大长老的位置拱手让贤吧。
花族之所以如今还没有复兴,大多数的原因就是因为落在了像你这样的人手里!
不然的话,花族早就已经是恢复以往的声望了!
哪里还用的着每日每夜的躲在这个破岛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大长老气急败坏的怒吼着:“如果不是我的话,花族哪里来的今天。
就连你,也不会成为古今的安之!”
“呵……”安之冷笑了一声,感叹道:“嗯……你刚刚有句话还真的是说对了,我和花族之所以会走到今日,完完全全都是拜你所赐!”
“你……你……”闻言,大长老被气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用手指着安之,一直“你”个不停!
眼眸里掠过了一抹慌乱,心下里更加是乱成了一团麻,不知所措了起来。
她真要走了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花族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她的心止不住的颤抖着,神色慌乱……手胡乱的指了一通,最终还是落在了夜白的身上。
怒斥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安之她才会变成这副样子!
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的话,安之她早就应该要个南沨殿下在一起的。
我们花族,也早就应该是重新恢复以前的声望的。
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几次三番的从中捣乱迷惑了安之。
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落到如今的这种局面。”
“大长老,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总是这样……明明是你自己过错,偏偏要往别人的身上泼脏水!”安之闻言立即反驳道。
话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众人屏住呼吸,一脸不可思议外加点儿崇拜的看向了安之。
她竟然是把她们这也多年来的心声,都给说出来了。
在这个时刻,她们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最后选择了大长老,而没有选择安之了。
只可惜,不论她们现在有多么的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话落,大长老的脸便肉眼可见的迅速便红了起来,眼神有些躲闪,装腔作势的大声怒道:“安之,你怎么就是听不进我的话的呢!
难道你已经是被他给毒害的这么深了吗?
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这个夜白他究竟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让你这么对他着迷,他究竟是哪儿好了。
不论是哪一点,他哪里比得上南沨殿下呢?”
“你闭嘴!我的男人不需要同任何人去比较,他在我的眼里就是完美的!”别说是南沨了,就是北沨,东沨,西沨……什么的都加起来,在安之的眼里千千万万个他们,也不及夜白的十分之一。
闻言,夜白的嘴脸忍不住的微微勾了起来。
安之,还真不愧是他喜欢上的女人,果然是非同一般,依旧是那么的可爱耀眼,让人根本舍不得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半分。
倒是一旁的众人听得安之那毫不掩饰的告白后,眉眼里掠过了一抹诧异,心里却是有些羡慕嫉妒的。
她们活了这么久了,别说是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了,就连男人她们都从未见过几面。
再同安之相比较起来,她们就更加的心酸了。
人家……一下子就得到了两个男人对她的喜爱,不仅是不离不弃,而且是到了一种生死相依的地步。
而她们长这么大,别说有个爱慕的对象了,就连男人正真长什么样子,她们都想象不出来。
就连做梦……有时候梦到的都是男扮女装的男人。
那差距……简直是让她们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之还真是够好命的,居然能够一下子就得到两个男人对她的宠爱。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都还是这六界之中,挑都挑不出来的好男人。
真真是要让她们羡慕死了。
而一旁的大长老听得安之的那一番话后,气的一口血“噗”的一下就全喷了出来。
这个夜白难不成是给安之,下了什么蛊毒不成?
居然能够让她这么向着他,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按照安之之前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出面来维护一个男人呢!
自己从小就告诫她,要离男人远一点儿……最好是越远越好,因为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可现如今,事实证明她当初废的那些口舌,全部都白费了。
也导致她对夜白,是越发的憎恶了。
若不是他的原因,她和安之又怎么可能会落得如今这种局面!
都是他,都是他!
真是该死!
“安之,你不要再糊涂下去了。
夜白他根本就不适合你,只有南沨殿下同你才是最为相配的!”大长老,“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她。
安之都快要忍不住,为锲而不舍的精神而感动的为他鼓掌了呢!
然而……她没有再准备给大长老说话的机会了,反正听了也只会让她厌烦不已。
索性干脆让她不能说话好了,世界就又能多了一份清净了。
她这么想着,便也那么去做。
只见安之长袖一甩,将大长老的脖颈严严实实的给勒住了。
一时间,只见那大长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充血泛红了起来。
气息微薄,手不停地挣扎着想要将那块白绸缎,从自己的脖颈上拿去。
可不论她怎么拉扯,那块白绸缎硬是拉扯不掉,反而有越裹越紧的趋势。
事情的发生的太快,一旁的人根本还没有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便见大长老开始张牙舞爪的指挥她们帮忙了!
看着她脸上的凶气,众人心下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这是她一个求人的人,应该要有的态度吗?
勒死她,勒死她算了!反正活着,也只会折磨她们罢了!
众人对她的指挥无动于衷,静静地站在了那里冷眼旁观着,谁都不愿意上去帮她的忙!
甚至开始,倒数起了她的死亡!
她们恨不得她赶快死掉,也省的浪费她们的时间。
最终要的是……有人能够替她们除掉大长老,这可是她们求而不得的事情的。
有了安之这个背黑锅的在,她们对大长老的死,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正在她们一行人都在心下,默默的盼望着大长老赶快死去的时候。
却只见那安之,蹭的一下将那块白色的绸缎又收回了手中。
她本来是想要直接要了大长老的命的,可当她看到那些人脸上的神色时,却有些后悔了。
比起大长老的死,她更愿意看她们狗咬狗的戏码。
就让她们去争去抢好了,反正大长老的嗓子也算是彻底的毁掉了。
“咳咳,咳咳……”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束缚的大长老,忍不住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脖颈两侧被勒出了两道紫红的印记,就差那么一点儿,真的就那么一点点,她就马上要命赴黄泉了。
这个安之看来不仅仅是存了心要同自己作对,竟然还想要了自己的命啊!
“大长老,你怎么样了?身子了还好吗?”
大长老听着身边人,突如其来的关切之语,嘴角不由的挂上了一抹冷笑。
横眉瞪眼的怒视向了她们,眉眼里布满了憎恶与怨恨。
心下忍不住叹道:怎么这个时候就突然想来要关心自己了呢?
刚刚自己要求她们来帮自己一马的时候,怎么也不见得她们动一下手呢!
呵……现在才知道献殷勤,未免也太迟了吧!
大长老冷冷的扫了一眼她们后,并没有搭理她们,而是将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对面的两人身上。
折磨她们,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而安之……她今天晚上是非得要留下来不可!
她们见大长老居然连搭理,都懒得去搭理她们一下。
一时间心下里,也是惶恐不已七上八下的。
继而又满是憎恨的看向了安之,目光似刀子一般狠狠地插在了她的心窝上!
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