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滚烫的血从鼻腔间涌出来。
慕轻语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口鼻中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然而抓住她头发的那只手丝毫没有留情,又一次将她狠狠地向墙上撞去。
这样的折磨,她已经受了整整四天。
“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签不签这个字?”
男人手下的力度加重,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
慕轻语艰难地抬起眼皮,看向傅定楷。他的眼底是一片漠然的冰冷。
“我……不会签的……绝……不!”
言毕,一道泪痕缓缓从慕轻语的眼角滑落,语气却决绝。
这一句话瞬间激起更大的怒火。
傅定楷低吼一声,坚硬的鞋跟高高抬起,然后……重重碾压在慕轻语纤细的左手手指上。
“啊——”牢房里顿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十指连心,慕轻语眼前发黑,几乎痛到窒息。
这是她接过无数奖杯,弹奏钢琴的手指……
傅定楷从前对她说过,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