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悄无声息的跳下围栏,手里闪过一缕寒光,借着月色仔细看去,那寒光像极了一把尖刀。
人影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扇忘记上锁的窗户。
人影眼神里涌现一抹残忍的杀意,悄悄推开窗户,潜入了进去。
楼上。
沈亦城和冷芜爱就像两条蛇一样交缠在一起。
沈亦城已经忘却了自己最初定下来的原则。
说好在恢复记忆之前,绝不会碰她,但他此刻已然意乱情迷,分不清界限了。
冷芜爱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哪怕他重新再认识她一次,也依然会沦陷在她的温柔里。
她确实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眼神极致的清澈,身体却是那样的惹火……是个人都会在她面前失控。
空气里发出布料的撕扯声,是沈亦城解她扣子的动作过于凶猛,不慎把她衣领给撕开了。
看着眼皮子下那方寸白皙,沈亦城只觉得身上好像被人点了一簇火,烧得他皮肉都疼了。
这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房门在寂静中敞开,一个举着尖刀的人影踱步进来。
这人影看到床上纠缠不休的场面,目光里喷出嫉妒的火焰。
人影朝着沈亦城的后背举起尖刀,冰寒的刀光晃了一下冷芜爱的眼睛。
冷芜爱在热吻中微微睁开双眼,瞳孔瞬间紧张得一缩,下一秒,她用力推开了沈亦城,那把刀子笔直的扎在了冷芜爱的右肩膀上。
冷芜爱诧异的跟持刀人近距离的对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很久没见的白静瑶。
白静瑶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长发乱糟糟的打结成一团,遮住半张狰狞的面孔,眼神里透出冰冷的杀气,额角有凝固的血迹,全身都是泥污,还光着脚,周身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就像在街上流浪了很久的流浪汉。
鲜血沿着冷芜爱的手臂蜿蜒往下流淌,瞬间把床垫染红。
沈亦城在旁边看到,怒不可遏,这把刀本来是要扎在他身上的,要不是冷芜爱及时推开了他,此刻受伤流血的人应该是他。
沈亦城抬脚一踢,正中白静瑶胸口。
白静瑶整个飞出去,后背撞在了衣橱上,然后又扑倒在地。
沈亦城慌忙去察看冷芜爱的伤情,刀子扎的很深,几乎要扎穿冷芜爱单薄的肩膀。
冷芜爱因为失血,整个人迅速苍白下去,额头浮现豆大汗珠,体温急速下降。
她感到眼皮沉重,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沈亦城抱起她,着急的摇晃着她:“小爱,你醒醒!”
他下意识喊出这个称呼。
冷芜爱嘴唇动了动:“报警,保护孩子,不要管我。”
沈亦城不敢去碰她肩膀上的那把刀,怕一拔刀反而会加速出血。
旁边传来冷笑声。
沈亦城恶狠狠的扭头看向白静瑶。
白静瑶正在摇摇晃晃的撑起身体,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我得不到的东西,冷芜爱也休想得到!亦城,是我先遇上你的,你是我的!冷芜爱就是个第三者,要不是她把你抢走,现在给你生孩子、为你组建家庭的人应该是我!”
沈亦城瞬间沉下脸,轻轻放下冷芜爱。
随即,他二话不说扑到白静瑶面前,双手用力掐住白静瑶的脖子,把她推到衣橱上。
沈亦城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到冷芜爱受伤的那一刹那,他立即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白静瑶被他掐的直翻白眼,双手求饶般的拍打着他。
但沈亦城毫无松开的意思,在他这般力气强势的人面前,白静瑶弱小的犹如风雨伶仃里的一片孤叶,毫无反抗能力。
白静瑶在半窒息中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明明不记得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她算什么东西……”
沈亦城一语不发,是的,不记得冷芜爱那又怎样,不记得不表示他不会生气,跟冷芜爱重逢的这三天里,他已经重新爱上她了。
爱上一个人并不需要经年累月的相处,只需要一瞬间的心动,甚至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
“就算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就算是我先认识你的,就算我们相处的时间更长一些,那又怎样!我对你毫无感觉,我只对冷芜爱有着特殊的感情。我劝你死心。你伤害了她,我不会放过你。”
沈亦城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
但这话确实是发自他的肺腑之言,无论他失忆多少次,他都会栽在冷芜爱手里,因为冷芜爱就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