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默契的守在门外,沈亦城转身走进病房。
冷芜爱瞬间警惕起来,“又来掐我了?”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沈亦城感到又好笑又无奈。
他挪来一张椅子,坐在她的床边,“昨天是一场误会。”
冷芜爱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你也知道是一场误会?”
“你失忆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沈亦城这句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失忆了?!”冷芜爱吃惊的抱住脑袋。
沈亦城眯眼,“你不知道自己失忆?你家人没告诉过你?”
听到这话,冷芜爱的眼神阴暗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
冷芜爱从发丝间撤下双手,幽幽的说:“什么时候放我走?”
“在你想起孩子的下落之前,休想回去。”
“我说了我想不起来!”
“总有一天能想起来的,一天想不起来,那就两天,两天不行,那就一个月,再不行,那就一年,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冷芜爱咬咬牙,撂下一句狠话:“你就不能当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你再重新找别的女人给你生一个不就行了?”
沈亦城一听,笑容顿失,眸中火冒三丈:“你居然咒你的孩子去死?”
冷芜爱沉默下去,她没有咒她孩子去死,她只是很难相信自己真的生过一个孩子。
她悄悄打量沈亦城,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主动爬上这个男人的床。
她图他什么?图他脾气坏吗?有点钱了不起?她不至于下贱到看见一个有钱男人就迫不及待地黏上去吧。
“你瞪着我干什么?”沈亦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