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灭离开帝都之后,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安静。宇文渊闹出了这么一个折面子的事之后背地里总是被人当做笑料。
可是他也不想啊,谁让他平时无恶不作,这也许就是报应吧。
集市....
宇文渊坐在风花雪月里无聊的喝着闷酒,突然一个白衣男子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老板,还有客房吗?我要一间最隐蔽的,最好是角落里的。”
老板一想,这人有病吧。人家都是开口就是:给我来间上房。
你可倒好,八辈子卖不出去的客房到你这开了张了,我今天这是什么点子,非卖你个“好价钱”不可。
“哎呀,这位客官,您要的这房间都是给政府要员,神秘人物预备的,这价格恐怕。。。”
白衣男子二话不说将10两黄金拍在了桌子上。
“够用吗?”
这老板上下打量了白衣男子一番感觉他这钱和他这身份明显不服,一看你就是和暴发户,而且还不是什么正当的行当,我何不借此机会狠一把,这要是成了这店我都可以不要了。
“哼,打发要饭的呢啊?10两黄金就想住贵宾间啊,普通间有位置,没钱逞什么能,你以为你是张文天的公子啊,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白衣男子迟疑了一下拿出了一个100两的金锭拍在了桌子上。
“这些钱盘下你的店都可以了,我只住一晚就走,你不用再试探我了。”
老板一看都这样了,再装下去恐怕一个大子儿都没得赚了只好收手带白衣男子去看房间。
只见老板将白衣男子带到了走廊拐角后的一间仓房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要的贵宾间,里面有点破,没有床,对付一下吧,窗户下面是稻草堆,摔不死你,跳下草堆就是后门了,门旁柴堆里有一把砍柴刀,可以傍身用。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盘查,一般对你们这样的客人我都会尽力保护的。”
这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老板的话语。
“谁说这里没人盘查的啊?”
老板一下子愣住了,记得刚才自己后面明明没人啊,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人。
只见老板颤颤巍巍的回头一看,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白衣男子故作神情自若的说到。
“敢问这位兄台是。。。”
还没等他白衣男子把话说完,宇文渊便把他的令牌举到了他的面前。
“审查司的,去我那比这安全,没人会来找你麻烦,因为我们就是这里最大的麻烦。”
“这位大人,您恐怕是误会了,我是个生意人,身上带的钱财比较多,不想太张扬而已。所以让老板帮着挑选个僻静点的地方。绝非是犯了王法人之,还望大人明查。”
宇文渊也不和他废话,对着白衣男子的脸颊就是一扯。
唰!的一下,一整张脸皮被宇文渊扯了下来。
一个容貌俊美,肤色白皙的年轻女子呈现在老板面前。
“你这。。。。”
宇文渊冷冷的笑了笑说到。
“张府的金锭你也敢收,难道你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从来不做民用的吗?”
突然,白衣男子纵身一跃从楼上跳了下去。
宇文渊见势也不慌忙,只见他汇聚一股强劲的内力对着大门就是一掌。
一股强烈的电流将门框击落,一下子重重的将白衣男子压在了下面。
“好说好商量的就不行,哼。”
联盟审查司...
“就凭你那点功力也想和我过招?只要你老实交代或许我可以让你活着出去。”
桃红看着阴险的宇文渊心里暗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会放我出去?你们宇文家可是出了名的心机婊家族你以为我会那么傻?
何况我只不过是一个偷腥被逐出的下阶弟子,我只想找个靠山过个安稳日子,你们这帮滚蛋坏了我的前程还想在我这得知点东西,做梦吧,就算我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宇文渊看桃红并不想说着什么的样子很是讨厌。平时折磨男的惯了,这女的除了消遣还真不舍的做些什么。
不过冷眼一看,这姑娘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张文天那个老东西这么宠她,可惜啊,现在在这冰冷的牢房里就只能大爷我宠你了。
“行,我看你是想和我抗到底了,没关系,我这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