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明!”一直沉默寡言的铜确厉声呵斥,看着刺破墙面的几条精铁锁链,心知肚明在最后关头,宋寒书还是选择及时收手,放过他们一马,他们说到底也不该这样戳人家的脊梁骨说事。
他抿了抿唇,对唐宗明这种做法颇为不爽,劝说道:“好了,就不要拿这种东西说什么了。”
说起宋寒书,无论是人族还是羽族,都知晓这个人的臭名昭着,除了他的手段,还有的便是宋寒书这个大魔头的禁忌,羽族一部分男子在成年礼那天都会展翼高飞,可年少时的宋寒书因为出了那档子事,无法拥有作为成年羽族男子的骄傲和荣耀——他没能生出翅膀,身为羽族却一生无法展翼。
说句不好听的,唐宗明这做法那便是相当于当着一个人族面前,对着所有人大喝一声:啊!原来你不举!
这是一个道理的。
对于每一个羽族来说,都是无上耻辱,不可触碰的禁忌。
即使铜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