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为了她一人,执剑可护一座城,也可屠一座城。(1 / 1)

他们感到深刻的害怕,深入骨髓,原始本性对强者刻到骨子里的畏惧,有胆小者丢了刀剑,两腿发软,哭丧着脸有了心思想要逃命,也有无畏者紧张的吞咽唾沫,攥紧了手中的利剑,满手心里皆是热汗,拼命地说服自己,却不敢再往下想。

“阿雎。”那少年郎拔出长剑,面露焦急之色,奔到初雎的面前,在众人眼前不顾一切的半跪在地,手足无措,也不敢轻易触碰那楼兰女子,半大的青涩小子,此刻却不知如何是好,“你没事吧阿雎,可有哪里痛?是不是受伤了?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这些人吓到你了。”

初雎并没有任何表情,或者换个说法,她从一开始到现在,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木偶般的诡异,对自己,包括是所有人的生死,都保持着一种超乎常人的冷漠,按理说,没有任何一个女子面对凶残的沙匪们,还能面不改色的端坐在正中央,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整个世间,就只有她,其他人皆是过往云烟。

初雎摇了摇头,甚至没有抬眼去看来者,继而皱了皱眉,细白的指尖捻起不知何时弄脏一小片的衣角,眼底杀意波动,冷霜凝结成有形的剑气,语气很是生硬、如无情神明的淡漠,“我没事,就是那些人甚是无礼,弄脏了我的衣裙,粗鲁又愚蠢,还残杀同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