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长安城风雨这么大,这么冷,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1 / 1)

她的说辞仗着他看不见,有理有据,叫人挑不出毛病,这样一说,倒显得是他对她过于戒备,若是说他能看见,阿离少说也会生气,甚至会觉得他在戏弄她,存心看她的笑话,断然不肯对他放下戒备心,陨泽抿唇,目光幽深,半晌,力道渐渐放松,将她的手腕放开。

“对不住阿离。”陨泽满脸愧疚,敛眉,歉意道:“我们长苏子弟们修仙本就五识清明,通晓万象,对事物的感触比寻常人要敏感,猎杀妖物时身手敏捷已成为习惯,你先前突然伸手,也不知会我一声,我一时冲动就攥住了你的手腕。”

原来竟是这个缘故。

“没事。”

花夭离松了一口气,讪笑着将手垂落在背后,不安的绞着光滑如流水似的衣摆,余光偷瞄他的脸色,不肯放过任何一丝不对劲的神色,逐渐放下戒备心,揉了揉手腕处,眸底精光如同浮水微晃,明亮的晃了晃眼,笑得甚为尴尬和勉强。

屋檐雨落,下起毛毛细雨,潮湿雾气笼罩着整个长安城,刺骨寒意似乎叫嚣着要钻入肌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碧绿色的柳絮漫天飘拂,垂落的铜铃下尾纠缠不休,如同林间戏鸢轻柔的在风雨后翻飞,两位清骨脱俗的少年郎,边沿绣着仙鹤纹,绣着流花纹,抵死纠缠在光滑如花的一缕腰带环佩。

“长安城……下雨了。”

花夭离怔了怔,不受控制的推开陨泽,那天的长安城,高墙红瓦铜铃,水色山光相接成一条天际线,刮起的大风肆虐横行,掀翻了街头小巷深处的柳树,柳枝条张牙舞爪的在风雨间招摇,撑起绿青荷伞,喧嚣而寂静,青石板打湿深绿大红襦裙,姑娘家戴着冥篱遮掩着容颜,行色匆匆。

“长安城好像总是下雨呢……”她伸出手去接这毛毛细雨,白皙的指间被雨水打湿,冰凉入骨,朦朦胧胧,连带着整个人都突然变得安静,街角青石板长满碧绿青苔,舒展枝叶嫩芽,被潮湿的雨水浸染成鲜艳的翠色,一柄柄油纸伞于世间绽开,人间烟火气,姑娘家脚底打湿的花靴沾染着枯叶,长安弥漫烟雨诗意。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