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憋闷的很,像是堵了一个很多东西在心口,如今一口酒下去,仿佛是被疏通了一般。 她一口接着一口,后来习惯了就用不着吃菜缓解辣味了。 钟明月倒是高兴有人陪她喝酒。 等到酒过三巡,两个人都软趴趴的瘫在案桌上,嘴里却还不停的说着话。 沈娴醉了,早压制不住情绪委屈的哭了起来,抽抽噎噎道:“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他怎么连看也不看我啊?” 忽然直起身子,对着钟明月激动道:“你知道吗?之前他还跟我说、说要上我家提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