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朝景院。 上官燕飞头上盖着红绸,安静地坐在床前,双手攥在一起,有些紧张。 她筹谋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可她等了又等,仍不见孙启晏的踪影,心里隐约有些害怕,他若是不来洞房怎么办? 上官燕飞并不傻,只是有时候太冲动,显得没脑子而已,实则心里比谁都清楚,孙启晏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