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心里止不住的疼,越发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手掌,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轻轻地舔了舔。 “这样呢?还疼吗?” 云依斐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灼着肝,烧着心,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袖子里攥紧,拼命地忍着,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暧昧的声音。 上官燕婉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以为这一招缓解疼痛很有效,心中一喜。 她像只猫咪一般,不厌其烦地帮他舔伤口。 “依斐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