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和桑怀月一并去了桑父那里,等三人回到桑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桑怀月洗完澡正准备约上谢佩伦他们开黑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桑怀月走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桑栀,而她手里还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准备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的桑怀月:“……”
如果世界上痛苦分等级,那最痛苦的一定是眼下这种情形。
桑栀看着他的反应有点好笑,随后躬身,对他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同时说道:“请吧。”
“靠。”桑怀月顿时竖起一身寒毛,“你这样好像那个东厂大公公要送人上路。”
桑栀笑而不语,桑怀月像只蔫头耷脑的小鸡仔,不情愿却又听话的跟在后面。
桑怀月有自己独立的书房,而桑栀的房间里也有一个很小的书房。
桑怀月觉得一个人学习没氛围,在他的那间书房又折腾出一个位置,拉着桑栀一起。
暖黄的灯光打在纸面上,笔尖和纸张摩擦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对桑怀月来说,在这种氛围里写题,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然而桑栀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