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郁时晏越想越气,甚至觉得自己要气出病来。
他这是被这女人下药了?
不然郁时晏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常,偏偏罪魁祸首还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那。
郁时晏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脱的时候还刻意制造出了一点动静,一双锐利的丹凤眼紧盯着桑栀的背影,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喔,没反应。
桑栀就是一个两耳不闻身后事的状态,丝毫不被郁时晏打扰。
在玩什么把戏,欲拒还羞吗,想用这种手段来吸引他的注意?
可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做什么春秋大梦!
这种低级把戏,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想勾引他,还是去学点高级套路吧。
郁时晏冷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看透一切的不屑,还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傲娇。
这倒是让桑栀有点反应了,只见桑栀转过头看了他一下,用那种看智障般的眼神看了郁时晏一眼,然后又继续维持她的沉思姿势。
郁时晏:“……”
他懂,欲扬先抑。
这女人还挺有文化,套路挺深。
郁时晏决定沉住气,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然而他观察半天,回应他的只有周围的虫鸣声。
“啧。”郁时晏颇为烦躁地扯了下衬衫领口,扣子此时已经解开到了第二颗,露出一片锁骨。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