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回程梁臻陪同,但是临出发前他派人特意告之武行舟和武暖冬计划有变,因为订婚了,他开始真正接手梁家的生意,已经忙的如陀螺,半夜就出发去了洛阳。
送信的陆珏看了眼武行舟,语气有几分冷淡,“梁家百年世家,婶母亦是名门闺秀,梁家的未来主母不可能是个貌不惊人的小门小户出身,堂哥的表妹家中是四品官员,在帝都虽说算不上高官,却是商家、平民无法匹敌的,而那位周家表妹跟堂哥青梅竹马十年的感情,你、你们……好自为之!”
望着渐远的陆珏,来送行的武行侠有些担心的看向武暖冬,却听眉头紧蹙的武暖冬突然问道:“陆珏是梁臻的堂弟,不就该是梁臻叔伯的儿子吗?为什么陆珏姓陆而不姓梁?”
“梁臻的爷爷和陆珏的爷爷是拜把兄弟,陆珏家在洛阳,家中姐妹甚多却无二男,故此怕他寂寞,自小就被送到了梁家,算是在梁家长大。”武行舟扶额无奈的解释,关注点不是这里好不,而是周姓表妹,陆珏虽看起来不太友善,但武行舟跟他同窗多年,对他极为了解,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说周表妹才是梁家原定的媳妇,结果被暖暖横插了一杠子,而且看样子梁夫人不像要放弃周表妹的意思。
“暖暖,咱家人绝对不许你做妾室。”武行侠认真严肃的重申。他一时也拿不准暖暖的心思,看不出任何吃醋伤心的情绪,究竟对梁臻是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武暖冬抿唇笑笑,保证道:“行侠哥放心,这辈子不嫁,也誓不做人妾。”不光不做妾,更不会接受一夫多妻的模式,她这人心量不大,她怕被同夫姐妹逼急了弑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第三者为妾,万万做不得。”
“暖暖向来明白,行侠哥放心吧!爷爷不是也没来信吗?不可能是梁家的妾室,否则梁夫人不会多此一举搞那么一处下马威的。”武行舟虽是劝慰武行侠,自己心里也没什么谱,偷瞄一眼武暖冬,暗自为小妹的感情发起愁。暖暖可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