峣玉在这漫长又无聊的奴仆生活中,又煎熬了七八日。总算在谷粟现底时,秦岂恢复了振振雄风,砍柴挑水,摘果挖菜无所不能。 峣玉摊几张撒了碎野菜的粟饼,激动地收拾起破衣服,兴冲冲地站在秦岂面前,等着他大掌一挥,发号施令。 秦岂却皱着眉头,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行”。 峣玉立即从地上跳起来,鼓着嘴不满道:“为什么不行?” 秦岂闪着狡猾的眼眸,缓缓逼近,“你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未说,自然不能就这样走了。” 峣玉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不由打了个冷颤。 “我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