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声抬头,“我们要走了吗?可是蔚县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
靳时道:“这本就是蔚县官员的职责,我来只是督查。朱老板的儿子的事我会与李东阳说。
京城来信,有一封是太仆寺卿温大人写来的。”
“关于如初?”
“你去问问她,是要跟我们回京看望她重病的母亲还是要留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地陪一个外人。”靳时陈述出温大人信的内容。
蒙声蹙眉,道:“我还没问过如初和李东阳的事。我一会儿就去找她。”
吃了饭,蒙声就往温如初院子跑。
还没进门,听到哭声。
“连你也要让我走吗?我当初跟着你来蔚县就没想过要再回去。
我不走,我回去了,我爹娘就更不会让我们在一起了。”温如初的声音一如既往细小,却比平时更加坚定。
李东阳道:“如初,我不想你受委屈。你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是什么日子?你看看你有多久没有穿过新衣了,又有多久没有吃到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