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声现在想起来,着实觉得当时年幼无知。红尘万丈,当时还真以为自己看透了。
靳时道:“你们从前都是这么闲么?”他自幼进宫陪读,每日的功课多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只有偶尔能回王府放松两天。
蒙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哪有这么闲,你不是知道么,我们都是逃课出去玩的。刚开始的时候姜太傅还会罚我们抄经文静心,后来所幸不管了。只要他授课时能回答上来他提的问题,都会放过我们的。”
说起姜太傅,蒙声突然想起陆少言说的关于姜太傅的往事。于是问道:“你自小也是由姜太傅授课的,你知道他过去是怎样的吗?”
靳时:“过去?不清楚,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蒙声:“姜太傅不是遇刺了嘛,我上回听陆少言说姜太傅已故的夫人不是原配,他的原配夫人与他和离了。实在想不到姜太傅当年名扬天下的才子怎么会有人愿意放手。”
靳时淡淡道:“人无完人。姜太傅无论被世人传得多好,总有自己的不足。感情的事也没办法勉强,一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