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略显疲态地揉揉眉心,道:“明儿姜太傅嫡孙大婚,皇上是要去的。皇上出宫的銮驾一定要再三检查,随行的侍卫也要一一对名。近来京城可不大太平。”
陈嬷嬷诧异,问:“娘娘不同皇上一起出宫?”
皇后眯上眼,道:“贵妃陪皇上去。”
陈嬷嬷忿忿道:“贵妃就是欺娘娘性子温和,处处都要和您争。”
皇后笑了,“本宫坐了这个位置二十六年,若真是性子温和,这位子早就是她的了。她向来爱在这些小事上计较,本宫何必真和她急眼。你这话可别让她听见,她既敢把你从毓庆宫赶出来,那你的性命,想来她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陈嬷嬷更气愤了,“奴婢就不信她能只手遮天,敢在宫中滥杀无辜!”
皇后嘴角微扬,看着一脸气愤的陈嬷嬷,说:“嬷嬷,这宫中,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她会怕的。若是她初进宫时皇上宠她是念情分,那如今呢?几十年了,皇上对她的心一点儿也没变。别说是你的性命,便是我,她也从不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