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没事就好,你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吧,我去守着大小姐就行。”钱孔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守在王希佑的边上。
此时的王希佑依然陷入昏迷,和苏绣衣一样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苏绣衣目光无声,呆呆地侧头看向了一旁的病床,见着王希佑头缠绷带,心里油然升起了一丝暗爽。
恶人自有天收,只可惜王希佑这次只受了一些皮外伤,根本无伤大雅。
她扭回了头,双手交叉置于腹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苏绣衣感觉自己脑子有些发蒙、发沉,头脑一点也不清晰,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回忆昨天的事情。
她依稀记得,原本她紧随钱孔想要从楼梯往下跑,被一股狠劲给推开撞到了墙上……好像是陆挽筝和她的助理扶了她一把。
紧接着她的助理小花好像从楼梯上掉了下去……楼梯好像塌了……
苏绣衣很努力的想着,头也渐渐地疼了起来,可能是用脑过度的反应。
拖着沉重的脑袋,她依然没有放弃回忆,她想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
吊灯好像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床垫……
一块白色的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对!!!
是床垫!
陆挽筝将床垫立在墙角,形成了一个很小的空间。
好像房子塌得时候产生了很大的巨响,她还叫了一声,陆挽筝好像把她和小花保护在身下……
苏绣衣回忆起这些,耳朵随着记忆的苏醒出现了问题,她感觉自己的耳朵一直有“嗡嗡嗡”的声音,这声音很耳熟,房子塌得时候好像耳朵里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她分不清现在的耳鸣是因为遇险后的心理作用还是轻微脑震荡的病症。
她抛开以这一切,脑子里还飘荡着一句话:“别怕,我会保护你们,带你们出去的。”
说这话的人语气很笃定,有着鼓舞人心的作用,让原本觉得一切都完了的苏绣衣一下子重燃了希望。
只可惜她没能顶住身体的不适,最终晕了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救的,但她知道陆挽筝兑现了她的承若。
与王希佑遇险时的只顾自己还连累他人的举动相比,陆挽筝这一举动无疑是获得人心的。
此时此刻苏绣衣是全身心的佩服陆挽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