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扣留(1 / 1)

她无法,只得再次开口:“还不知道公子大名,敢问公子姓名?”

男子这才矜贵道:“你的丫鬟现在已经回去了。”

对于区区一个丫鬟,他还不至于费手段对付。

“至于我的名讳,免贵姓李。”

对于她的第一个问题,李某某只道。

“在遇到你的时候便救了你,举手之劳,不足为谢。”

很微妙的回答啊,她要怎么继续问下去?

不过既然木兰已经回去了,她也可以放心了,只是不知这位李公子将她带到这里意欲何为。

无法,她只得道:“小女子乃桐城赵府小姐,李公子相救之恩无以为报,待明月回到赵府,必让家父重礼相谢。”

李公子却皱起眉头。

“无碍。”

额,在这位李公子的面前她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最初觉得他过于深沉,后来从他的举手投足间来看,其人还是相当清贵的,现在却又是阴晴不定,让她不知该如何相处下去。

“小女子如今感觉身体已经好多了,叨扰了那么些天,就不打扰李公子了,先一步告辞。”

赵明月说完起身,既然他以礼相待,那自己离开这里他总不能阻拦。

“不麻烦,你在这里放心住下就好。”李公子十分自然的说。

赵明月有一瞬的惊讶,随即恢复平静。

“李公子,小女子无故失踪那么久,想必家人定会十分担心,于情于理都是要回去的。”

她惊讶不已,即使是他救了自己,那也没有扣留她的权利吧。

赵明月猜得到对方不是普通人,可她是桐城百姓,即使是扣押也要有官府文书的。

男子大概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在他看来,天下对他来说只有两种人,可利用的与敌人。

可以利用的,金钱、权利、美人以诱之,为自己所用,如若均无法行得通,『性』命总是要的。

至于敌人,直接杀掉。

可眼前的女子,杀不得,看起来也利用不得。

对于这类人,往往他会威『逼』利诱,可面对她,他竟然有种不知拿她怎么办的感觉。

李晟泽有些烦躁,出于对无法控制事物的权威『性』,他不喜欢被挑衅的感知。

“不必多说,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即可。”

他面『色』阴沉的转身,拂袖而去,只剩赵明月一人呆呆的愣在厅堂。

按理说对于这种人,赵明月应当是十分厌恶的,可对于他,她竟然有种生不起气的感觉。

她无奈的抬手扶额,天,怎么觉得自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的一方反而成了无理的。

这位莫名其妙的贵公子,给赵明月的感觉就是,好像自己才是任『性』不懂事的一方。

天,她是孩子么?明明阴沉不定的人,竟然让她有种他才是需要哄的怪小孩。

哪里也去不了赵明月有些烦躁,一时呆坐在前厅久久未曾离开。

不一会,小侨小步快速的走进正厅,惊讶的看着还在厅堂的赵明月,开心又纠结。

“姑娘,我家少爷请你和他一起去碧水亭用饭。”

小姑娘有些别扭,明明刚到的时候满脸笑容,现在两只小手又纠结的在身前揪着。

赵明月心中讶然,他刚刚明明是生气了的。

她以为这位神秘的贵公子会不理自己,然后再失踪个几天不愿意见她呢,没想到只一会儿又让人叫她和他一起用饭。

赵明月点点头,出了门,向碧水亭走去。

在这里住的几天,她就惊讶的发现,这座园子竟然十分大气。

虽没有赵府规模大,但里里外外的装饰布置却恢宏磅礴。

更让她琢磨不透的是,里面的风格细节竟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所以她一开始就对这座园子的主人产生了好奇,不仅是他有可能是自己的恩人。

她确定自己还在桐城内,可现在一切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神秘的贵公子、突然出现的小院、内部身怀不凡的仆人、她的无故被禁、还有一个和碧波亭相似的碧水亭。

也许,他不一定就是救自己的那个人,而是联合赵宛如设计她的人。

想到这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被这样的人盯上,真的很让人不舒服。

可,自己和他有什么过节?

赵明月可以确定,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自己从来没有和这样一位姓李的公子有过任何过节。

因为,以李某某的气度,即使是认识,她也不会忘记了。

何况,赵明月可以推测,这位李公子应该不是桐城人士,看他的通身气派,甚至更像皇城之人。

皇城?她不禁蹙眉。

桐城最近的异样,两者又有什么关系。

……

到碧水亭时,李晟泽已经在亭子里端正而坐,看见她望过来,耳下竟然意外的飞起一抹扉红。

“李公子。”

赵明月打过招呼,随便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对于这样一个变相囚禁她的人,她实在不知应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他。

李晟泽看了她一眼,不自在的别开脸,傲娇的吩咐。

“上饭。”

下人应声而去,赵明月挑眉,这是在等她?

一顿饭下来,两个大活人竟没有说任何话。

还好,饭后不待她尴尬,贵公子起身,冷漠的离开了亭子。

“姑娘,用饭时你怎么不和主子说话?”小侨抱怨道。

虽然她挺高兴主子没有对赵明月另眼相看,可赵明月不和自己主子说话,小侨表示自己又不开心了。

赵明月一直陷入自己的沉思中,闻言委婉反问。

“你家少爷,一直都是这么……有『性』格?”

提到她家少爷,小侨喋喋不休:“那当然了,主子是谁,整个黎朝谁敢……”

小侨慌了嘴,一时失语,紧张的偷看赵明月,见她仿佛并没有注意,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哎呀。”她稀里糊涂打『乱』话。

“反正我家少爷是个十分厉害的人,凡是见过,没见过我家少爷的女子,没有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