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的很对,赵夫人默了片刻,陷入更深,更加辽阔悠远的回忆中。
“呵。”赵夫人眼神『迷』惘,一声浅淡如烟的轻笑。
“只因舅母乡下一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妹,临死前将唯一的女儿托付给她,亲眼看到舅母在她病床前立誓,方安心离去。”
“这本也不是舅母的过错,亦非表哥可以决定的,但……”
赵夫人面『色』平静:“那姑娘先前还算文静,后来入了城,越发不再似初心,又讨得舅母的欢心,以至于最后舅母竟同母亲商议,想让她在我们结婚当天以平妻身份迎进家门。”
闻言赵明月大惊失『色』,这也太离谱了吧,这姑娘得有多大的能力,竟哄得娘的舅母这样?
况且以娘在许城的身份地位,那舅母得有多大能耐出口如此狂妄!
娘当年也必然是风华绝代,一身傲骨的女子吧。
“那后来呢,表哥,哦不,娘的表哥同意了么?”
“我没想到的正是这一点。”赵夫人此刻算是叹了口气,风轻云淡的脸上真正有了遗憾与歉意。
“以张府在许城的地位,母亲自是不同意,表哥他……他竟也直言,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实在也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想法。”
对赵夫人来说,虽和他情投意合,却也更多不过是出于儿时的情意。
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