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宾主尽欢,入夜睡下,李西来有些难以入眠,他『摸』着白若的小脑袋:“你说,为什么会有这种奇葩呢?”
“人家对官人那么好,还要骂人家。”白若懒洋洋的躺在枕头边。
“我只是感叹来着,而且奇葩明明是褒义词。”李西来瞪眼道。
“哦,人家叫官人收下就收下呗,他心里一定也很开心的。”白若拱拱脑袋,让李西来别『乱』动。
李西来拿开手:“他开心,为什么呢?”
白若叼住手,李西来又『摸』她脑袋,却扭动身子,李西来才明白是让他手停住就行,不要『乱』动。
“这个人家也不知道,反正你们人类不就是莫名其妙的吗?人家要睡觉了。”白若努努嘴。
李西来微微一笑,侧头望了眼安详睡下的白若,合上眼眸。
……
“那小兄弟真是可怜。”另一顶帐篷,婆娘抱住扎西敦赤。
扎西敦赤无言点头。
“所以你才送了他一片雪莲花瓣?”婆娘的声音。
“是啊,那小兄弟不似穷苦人家,却有着跌宕的命运,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