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太少,无法和他争论国际风云、国家兴衰,听不懂他讲世界名画、古典音乐。 三年前,当我如饥似渴地学习《世界通史》,《中国通史》。 当我细心地倾听美术系列讲座。 他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常使我夜不能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