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溟吻着陌白没放开,并把陌白下巴抬了起来,药水才慢慢从咽喉滑了下去。
待陌白口中药水全部吞进腹中,夜君溟放开陌白并喝了一大口药,再次喂。
反反复复几次下来,药总算喂完了,夜君溟感觉轻松很多,仿佛压在身上的什么东西,忽的消失了一样。
想到现在陌白死不了了,夜君溟才发觉口中的苦味。
这么苦的药,真是解药而不是毒药吗?
喂完药,大家都松了紧绷的神经,现在只需等待陌白苏醒。
付寒雨对他的药很有信心,于是带着忧凌离开。
现在尊主喝了解药,身边还有桃栀,他很放心,也该去治治自己的伤了。
“宝宝,我们先去找地方住下,等尊主苏醒后,再带你来看尊主,好吗?”付寒雨抱着忧凌,柔声说。
忧凌乖巧点头,“好,宝宝听雨雨的。”
“宝宝真乖~”付寒雨说着,在忧凌粉嫩嫩的小脸蛋儿上亲了口。
付寒雨走后不久,竹牧也离开了。
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这里有桃子照顾小白,他是放心的。
安静房间里,只剩夜君溟和桃栀守着陌白。
夜君溟之所以没走是因为,这里是他的房间。
至于他为什么没把桃栀赶走,目的是让桃栀在这里看着陌白。
陌白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身边必须得留个懂医理的。
时间慢慢过去,桃栀一直守在陌白床边,观察着陌白的一切变化。
夜君溟则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想事情。
几个小时后,药效起了作用,陌白脸上的清灰褪去不少,正在慢慢恢复正常。
这时,陌白有了些知觉,他感觉到痛,全身犹如被无数跟针扎一样,特别特别的痛!
他攥紧了手指,掌心全是冷汗,可还是好痛,好痛——
“痛……夜君溟,我好痛……”
在疼痛的折磨下,陌白发出了微弱声音。
神奇的事,好像叫着夜君溟的名字,他就不那么痛了。
虽然陌白声音很小,但在寂静之中,仍很清晰的传进夜君溟耳朵里。
但先有反应的是桃栀,他侧头凝视着陌白,很心疼。
夜君溟对小白而言真的很重要,但愿夜君溟不要伤害小白。
夜君溟很想忽略陌白的声音,可他的心脏不允许,它见鬼的不忍,见鬼的有些不舒服。
陌白的声音一直在夜君溟耳边回荡,烦人得很。
最终,夜君溟不爽的向床边走去,居高临下俯视陌白,目光并没有冷意。
对于这样可怜兮兮的陌白,他怎么都狠心不起来。
罢了,为了以后的计划,就让这些不忍再放肆一次。
“本王在,别怕。”夜君溟坐到床边,掀开被子握住陌白的手。
记忆中,陌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