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会找你交接。”
特么没素质的家伙,鹿奇懒得理他。
断了财路,等同要他命,程家阳沉着脸。
“是自找死路,怨不得谁?回去准备准备。”
“哼,我程家阳做不了的市场,恐怕宛南没人敢做。”
“即便不做,也不给你,听话音,你在这里一手遮天?”
鹿奇一忍在忍,程家阳咄咄逼人。
“虽说遮不了天,信不信我一个电话也让你走不出宛南?”
鹿奇沉默,强龙不压地头蛇,没准找人对他下手。
那边好戏唱完了,该是林飞登场。
“吗拉个吧子,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这副下场。”
这才听出跟他通话的人,是上眼前这个年轻人,满腔怒火全部转移林飞身上,恼怒的抓起一盘菜准备砸过去。
要打他恩公,鹿奇怎能袖手旁观,猛地将程家阳推了出去。
“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打给吴彪,还武兴风?不是都进局子了吗?换个人吧。”
林飞起身不紧不慢绕出来。
对山海帮的事那么清楚,不可一世的程家阳,突然怔住。
“行,现在就叫人把你们轰出去。”
只是没等他拔号,房门一开,走进来一人。
看到程家阳先是一愣,“家阳?”
“刁哥,你咋知道我要收拾他们呢?正准备打你电话呢,他们得罪了我,你把们轰出去!”
得依仰仗的山海帮吴彪,被警方抓获,能不能出来?程家阳心里没了底,当想到这家酒楼老板,又挺直腰板,没想到来那么快。
刁杰眼瞪得跟鸡蛋一样。
刁杰脸色微变,不但没搭理他,反而来到林飞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个躬。
一脸虔诚的道:“林先生,幸好前台认出你,不然,真不知您大驾光临,这顿饭我请了。”
正在参加重要会议的刁杰,接到前台电话,说是林飞来了,立即火急火燎赶过来。
这等好事,还有推脱的,心里都犯起嘀咕,程家阳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搞错了还是吃错药了?要免单也只能免他的单。
“刁哥,他们不是我朋友,我的包间在隔壁。”
刁杰又一次瞪了眼程家阳,苦涩的冲林飞道:“上次是我不好,铁牛那混帐东西,要不是跟我有点亲戚,也不会收留他,竟然绑架儿童,即便枪毙也不为过,之前都是我的错,还望林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冒犯之举。”
“王铁牛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他是他,你是你,不过,冲你找马什么远找我麻烦那件事,就不能饶恕,不过,你的诚意还是打动了我,不会有下次!”
知错就改,像刁杰这种商人,林飞没时间陪他玩,再者也没空。
刁杰抹了把汗,终于长舒一口气,他这酒楼人多嘴杂,前几天从马修远一个手下嘴里得知,山海帮灭亡跟一个叫军医的人有关,并告诉他那人叫林飞,以后注意点,不可得罪,更何况安宏图已经下了禁令,任何不得找林飞麻烦。
听到这个惊为天人的消息后,刁杰好悬没吓尿,苦苦寻思着如何向林飞道歉,今天总算有了机会。
程家阳不明其中缘由,脑袋瓜一晃,“刁哥,你要不赶他们走,咱们兄弟没得做。”
刁杰脸色骤然沉下,“去,不想死得早,滚得远远的。”
一脚踢得程家阳连续后退好几步。
“打你怎么了?林先生,你们慢吃,这事交我处理。”
刁杰走过去拉着程家阳出了门。
鹿奇对林飞的能量感到很好奇,眼看不可收拾局面,仅往那儿一站解决了。
莫柔手下的得力干将,又被震了下,心中默默把林飞当做偶像。
“林飞,程家阳会不会善罢甘休?”
“不知道,他敢找我就叫他知道啥叫后悔。”
为消除不愉快,活跃气氛,林飞把酒同庆。
手里拎着两瓶进口红酒,骄横之气**然无存,讪笑着来到桌前。
“程家阳,你还有完没有?滚出去。”
公司开业,这家伙来捣乱,莫柔异常气愤。
“莫,莫总,林先生,鹿总,对不起!我程家阳不是东西,喝点酒胡说八道,你们不要往心里去,对于之前没经大脑说过的混帐话,我收回,给你们精神上带来的损害,我诚挚道歉,这两瓶酒请笑纳,祝贵公司生意兴隆,大吉大利!”
面面相觑,程家阳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时难以抹过弯来。
“最好心口一致,带上你的酒走吧。”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不必了,你最好保佑鹿总在宛南平安无事,否则,你应该懂得。”
连连点头,程家阳拿着酒弓着腰退至门外,轻轻带上门。
林飞什么都没说,那家伙态度为何转变那么大?看得出很惧怕样子,鹿奇心中更加奇怪。
更不用提美女助理和几名员工,简直流露出膜拜之色,莫柔倒是处若不惊,神色镇定。
只是没等众人从巨大惊骇中回过神,进来几名服务员,将菜撤掉,重新上了满满一桌,一问才知,是刁老板送的。
不用想,除了林飞有这么大面子,享受这种待遇,别人怕是享受不到。
隔壁一包厢里,程家阳端起酒杯敬刁杰。
他应该感激刁杰,如果不是对他说,林飞就是传说中导致山海帮灭帮的那个军医,恐怕也不会像孙子一样低声下气去道歉,那么他的下场会很悲惨。
这还不算什么,当得知冥王帮帮主下令全员不得招惹林飞的禁令后,心脏差点暴跳而死,还好及时致歉,求得林飞饶恕。
“程哥,什么人把你吓得魂都没了?”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怏怏不乐。
程家阳打了女人一巴掌,要不是她,怎会来这儿吃饭,不来这儿,怎能与林飞正面冲突,总之,一切的过错都是这个女人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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