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李大人,可有发现什么谋害我爹的证据?”
吕鹏扶着吕夫人站在书房门口,一脸不悦地向李镜问道。
李镜淡淡一笑,直言道:“其实我也是想以防万一而已,吕公子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哼!”
吕鹏冷哼一声,虽然他明知对方是县官,自己家得罪不起。
可是一想到他爹是死在丰家,李镜还诸多借口包庇,他的心里就高兴不起来。
李镜明白他的心情,所以也不与他计较,他的目光环视了屋内一圈,见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便带着丰子年走了出来。
“吕夫人,不知这间书房,平时是谁打扫的?”
听见李镜的询问,吕夫人微微一怔,接着很快开口,“是我府中的下人。”
“不知能否叫他们出来问几句话?”
“当然可以。”
在李镜和丰子年的注视下,吕夫人很快将平时负责打扫这间书房的下人叫了过来,由于吕振海平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