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卡在中间,你现在会这么淡定的跟我说话?而不是像早上一样质问我吗?”
缪简珊根本就没有退让的意思,说的话也是可以的在刁难。
谬简渊语气并没有多冲,只是稍微有点警告的意思:“你就是想我为难你是吗?”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谬简渊几乎是看在了所有的感情上,用询问的方式,一般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谬简珊就不,她偏要践踏别人的底线,冷哼道:“哼,你是不敢了!”
她的话,有单威胁,又有点挑衅,咄咄逼人的样子,缪简渊要是脾气再差点,估计就真的打上去了,谁都不允许挑衅,更何况是一个企业的总裁,一个决策者,这要是传出去,一点威严都没有,怎么让人相信?
“谬简珊,我告诉你,不是我为难不为难你,你不要太给脸不要脸,看在兄弟姐妹这么多年同甘共苦的情分上,我们已经决定不跟你追究,只要你认错,道歉,以后不在这样就好了,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为什么你还好说话那么难听?”
谬简渊真的是气不过啊,他本来不想挑那么明的,说他们已经不打算计较了的,希望谬简珊能有点感恩之心。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夺过她手里的文件,摔在她的腿边:“拿了这个文件给你,是为了让你高兴,不是说带了这个消息来给你,是让你翻脸的!”
“呵,翻脸?”
谬简珊本来还感觉有点可怕呢,但是谬简渊说了那么多,没有一点是不利于她的,在她看来,他们这些人都是软弱!
又是一阵挑衅:“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翻脸?我说让你做我的仆人你愿意吗?啊?我高高在上的二哥!”
本来以为说那么多,她多少有点幡然醒悟,可是没想到还是说得这么难听:“谬简珊,没想到你一丝悔意都没有?”
悔意?
这的,谬简珊越来越激动了:“我为什么要有?如果不是你们从小偏心,对我那么不公平,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谬简渊对于谬简珊说的话,感觉有点不能理解,没有马上怼她,而是看着她的眼神想了想,再问:“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们不疼你吗?从小你跟酥酥的感情就是最好的,你怎么会认为我们偏心?”
这是他真的疑惑,还有就是,为什么他看着谬简珊的眼睛,好像真的是充满了恨意,恨不得要杀了他一样。
有……那么偏心吗?
“是,我是跟她感情好!呵,真是装得好可怜!”
谬简珊听到他这么问,突然有点愣住,然后自嘲的冷笑了起来,接着说:“她什么都好,什么都优秀,从小我就是她的陪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