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如诗,夕阳几度红了又枯 第180章 穿越的梦...要醒了(1 / 1)

火石铺天盖地,无情地砸向敌军,离弦的箭以惊人地速度发射出去,凄厉的嘶喊,熊熊升起的浓烟,滚滚弥漫了着整片战场。使得两军欲加地愤怒,战争越来激烈。

匈奴人的力气惊人,杀的更是凶猛残酷。

三个匈奴人锁定了余客舟,凶猛的挥刀袭来。余客舟猛然震惊,纵使再厉害也遭受不住三个强壮男人的力量,余客舟单膝跪地,却还在拼命地用手中的刀抵挡他们的攻击。

“啊!!!”三个匈奴人杀红了眼。

“呃!”余客舟紧咬着牙,开始支撑不住。

沈蔚一个飞身过来,挥动手中的刀砍去,三个匈奴人见状,赶忙躲避。

沈蔚一把拽起余客舟,两人快速相视了一眼,又迅速往人群杀去。

敌军似乎故意为之,余客舟刚刚脱险没多久,又被几个匈奴人围上,他们似乎是专门找对方的主将杀。

余客舟吃力地对抗,沈蔚这边也被几个匈奴人缠上,拼命的反击。

秋官察觉出了敌军的企图,忙带着几个副将冲过去解救将军和王爷。

战争依旧持续...

余客舟时刻关注着战场的变化,他竟觉得敌军的军队越来越多,已经超出了预先查探的人数。

他们被杀地连连倒退,局势很是不妙。

“怎么匈奴人越来越多!”

“他们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

杀到后面,清週的士兵开始士气减弱了。

余客舟和沈蔚大口喘着粗气,他们也察觉出了,匈奴人越发的增多了。

“秋官!让弓箭兵的火力都集中在匈奴人的身上!”

“是!将军!”秋官刺穿敌兵的胸膛,大声的附和一声,将剑从敌兵的身体里抽出,掉头往军队赶去。

火石和弓箭的方向大多往匈奴人的方向攻击,让局面稍微有所扭转起来。

将士们的士气稍微又上去了一些。

可也只是暂时的,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局势又发生了转变。

远处一阵响天动地。

清週的将士们都傻了眼。

只见对面出现了十几辆的火攻战车正凶猛的往他们这边推进。

余客舟与沈蔚大惊。

火攻战车虽然攻击杀伤力很猛,但依旧是要靠人推行的,清週的将士们从中发现了弊端,开始从敌军的手中抢战车,抢过来一辆就往对方人群里冲!

但局势还是很不好。

余客舟受了伤,依旧在支持着,沈蔚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秋官!秋官!”余客舟一边杀敌,一边嘶喊!

战场上的厮杀声实在太大了,余客舟连连喊了许多次,秋官才从混乱中听到将军的声音,他此时也是满身伤痕。

“将军!将军!属下在此!”秋官口中应答着,但手中的利剑还在抵挡着敌军的攻击。

“本将军命令你,即刻赶回营中,撤离军队!不得有误!”

秋官望了一眼自己将军,才发现将军腹部受了伤,他面色一惊,忙上前搀扶将军。

余客舟即刻推开他,他又加重了一遍语气命令道:“这是本将军的指令,你要抗令不成?”

秋官被推地后退了两步,他又忙上前为将军除掉身边的敌军,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说道:“将军!您受伤了,卑职先带着您撤离吧!”

“不行!众将没有一人退缩,本将军岂能先退!”腹部的血一直往外渗,让他开始有些头晕,余客舟甩了甩头,硬撑着意识接着道:“秋官!今日这仗,敌军有增援,我军恐怕是招架不住,你!...你先撤回军营,记住!带上王妃,先行回城!让皇上增兵过来!”

“将军!属下绝不能此时离开您的身边!你是军队统帅!断不能出事!”秋官又过去扶他。

余客舟这次却没能推开秋官,他体力耗损的厉害,余客舟喘着粗气,带着血的手一把紧攥着秋官衣襟道:“这是本将军的命令!敌军若是攻打到清週边界,后果不堪设想!这个责任你能付得起吗?!别废话!快去!!”

“将军!”

“一定要先护沈王妃离开!”语落,余客舟用力推开秋官,继续混入到战场之中。

秋官狠狠抹了一把泪,高举手中的剑劈向敌军,将心中的怒火喊了出来:“啊!!”

敌军直接人头滚地!

他翻身上马调转方向营地驰骋而去!

爱情如诗,夕阳几度红了又枯 前世轮回今生宿命【古文完结】

敌国入侵,对一个王朝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战役开始,必有一国伤亡惨重。

第十天了,这是牧染来到军营的第十天,当她醒来,枕边早已没有了沈蔚的身影。

他和余客舟又上战场了。

今日,牧染如往常一样,帮着医师为军帐中负伤的士卫们换药处理伤口,等忙完一切后便守候在军营外等着沈蔚与余客舟的归来,可...今日她盼来的却是余客舟身边的秋副将,秋官。

牧染心中顿感不妙。

秋官完全是从马上摔下来的,他踉跄的跪倒在牧染面前,慌忙道:“王妃,您快随属下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牧染愕然:“怎么回事?什么叫来不及了?将军呢?王爷呢!他们人呢?!”

“恕属下无能,不能护将军与王爷周全,这次敌週来势汹汹,就连前几日将军带着我们刚打下的一席之地都瞬间没有了,现在敌週已经开始往这边打来了,将军和王爷一再地嘱咐属下定要带您安全离开这里。”

“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王妃!万万不可啊!”

只见牧染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指向秋官:“你别跟来,带着营中负伤的兄弟们赶紧撤离,再将此事速去禀告皇上。”

“王妃!”他这一喊,牵动了身上的伤。

牧染直接骑上马掉头往战场方向驰去,现在的她肯本无瑕去想那么多,心中也只剩下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要和沈蔚与余客舟死在一起。

战场上的厮杀声已经从远处传进了她的耳里。

“驾!”她加快了速度。

眼前弥漫着滚滚硝烟,硝烟伴随着鲜血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

牧染下马后快速趴倒在地,将身旁死士的盔甲脱下,穿在自己身上,又蹭了些泥和血往脸上抹去,她手中紧紧握着匕首,匍匐在战场之间,寻找沈蔚的身影。

混战之中,沈蔚扶起受伤的余客舟,持剑撑地。

“余客舟!你给本王撑住!别睡!”

“王爷...你要答应我好好活着,牧染...还在等你回去,你不可以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可以...”失血过多的他,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起来。

“本王不会让你死的!”

“王爷,你还是弃了我吧,我会拖累你的...”

“余客舟!我们是兄弟!我定会带你冲出去!”

周边不停地有人倒下,献血撒地。

......

牧染终于在混战中找到了那两抹熟悉的身影,她欣喜若狂,起身直奔而去。

沈蔚险些没能认出眼前的女人:“染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受伤了?!”

“没有。”她连忙解释:“这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

余客舟也是感到吃惊:“你个笨蛋,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走啊!”

牧染摇头:“不要,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

“染儿,来,你扶着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沈蔚撑起余客舟往牧染身上靠去。

牧染吃力地撑起余客舟,穿上盔甲的他变得十分沉重:“我们一起!”

“好!”沈蔚应道。

“王妃,吾等前来护安,快带将军离开!”

此时,身边出现了不少士兵。

“谢谢你们。”

就算在害怕,她也不敢停下脚上的步伐。

好不容易来到了安全地带,牧染转而向后看去:“池蔚,我们到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的身后除了倒下去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沈蔚,他骗了她!

“你在这等我。”牧染将手中的匕首交到余客舟的手上。

“不要,危险。”余客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牧染扶着他坐下,泪水模糊了视线:“余客舟,我们约定过要一起回家,谁都不许食言。我不准你死,你给我活下去!我向你保证,我会和池蔚安全回来,等我!”

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竟让他一时不忍拒绝。

余客舟最后还是心软了:“好,我等你回来。”

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见她的身后有一嗖箭朝着他们射来,他立刻推开牧染,那支箭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余客舟闷哼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摔倒在一旁的牧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完全愣住了。

“余客舟……”她磕磕绊绊地爬到余客舟的身边,泪水夺眶而出:“余客舟!别死,你别死,我求你,不要…”

“牧染...”

牧染紧紧握住他的手,她的手都在抖:“我在!我在!余客舟,你撑住,一定要撑住,我,我会救你的,你不会死的,……”

“对,对不起...这次,我,我再也不能护你周全了...”

“不,我不要!余客舟,你不会有事的,别丢下我,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牧染整个人都已经处在了崩溃边缘,她不停地苦苦哀求着。

余客舟蹙眉,身上骤然剧痛起来,忽然有股无形地力量正拼命地开始抽取他的魂魄。

“啊!!”他失声痛喊!

耳边涌现出巨大的电波声,刺激着他的耳膜,他狠狠抓住牧染的手,紧紧的抓着!

“余客舟?!余客舟?你别吓我,你怎么了?余客舟!”

牧染面色惊慌,余客舟突然很拼命地在抓自己的手,他是不是有话要说?可是,她听不到,她听不到余客舟再说什么。

余客舟面色痛苦,他正被人拖拽离这具身体!

眼前一片模糊……黑影……黑暗……

牧染神色一顿,她忙不迭地从地上站起来,她要去找沈蔚,她要和沈蔚一起带着余客舟回家。

还没踏出去一步,就见那片战场上,几个敌週士兵将茅箭一齐戳进了沈蔚的胸膛。

“不要!!!”

这一刻,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突兀至极!

整个天空,无尽的黑暗,她试问,这场穿越的梦,该醒了吧......

【下一章,大结局篇】

【大结局】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第181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不要…不要杀他…池蔚…别丢下我…我好害怕,不要走…”

一件宽敞地房间内,**的女人双眸紧闭,神色十分的不安,口中不停的在呢喃着什么,终于在梦里惊醒了过来。

一阵开门声响起,牧母手中拎着暖水壶走了进来,又轻轻带上了门,转身正好对上牧染的视线。

“染!”牧母激动地跑到床边,匆匆放下水壶,忙道:“染!你终于醒了,妈都快担心死了,告诉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牧母又是担忧又是着急地说着。

牧染怔怔地看着,她有多久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了,这次,妈妈的声音太过于真实了,真实地让她全身害怕的颤抖起来,她怕这又是梦象。

牧母紧紧握住牧染的手:“染儿,妈在,妈在这,没事了,不怕啊,不怕…”

牧母的安抚,让牧染镇定了下来。

“妈?”她不确定地出声。

“唉!是妈,别怕,我们回家了,平安回家了。”

听到“回家”二字,牧染泪从眼角滑落。

“妈,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

牧母心疼地抚摸女儿的脸颊,心里又是自责又是难过:“是妈没照顾好你,竟让你吃了这些苦,都是妈的错。”牧母缓了缓,接着说道:“孩子,不哭了,你刚醒,别哭坏了身子,是不是饿了?妈给你去热热饭,好不好?”

牧母扶着牧染坐起了身,仔细地将被子掖好,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一眼,这才不舍地转身离开房间。

牧染环顾四周,屋里的每一件摆设都那么的熟悉,泪又滑落了下来,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所想念地,思念地,如今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可又让她怎么敢去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不再是梦了呢。

“呵,我不会又做梦梦到自己回家了吧。”牧染渐渐自嘲一声。

她太害怕了,之前天天盼,天天念,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真的回来了,反而让她不敢去面对了。

房门再一次打开,进来的女人直接是扑地一下过来的。

“小染!”这话才刚叫出口,女人就直接哭了出来。

牧染愣了愣,感觉好真实!

“小染!你怎么现在才醒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天天祈祷你不会有事的,不会丢下我们一个人走的……”

牧染回忆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千万的心酸全然涌上了心头,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小濡…对不起,是我害你担心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见到柏濡身后的男人,牧染心中一揪,前世回忆,小濡含病抑郁而终,而邵沫到最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选择了出家,了却红尘。

牧染突然严肃道:“邵沫,我要你现在向小濡保证,保证今生你绝不负她!”

闻言,牧染突如其来的这番话,使邵沫与柏濡不明所以,但邵沫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坚定地看向牧染,郑重道:“我邵沫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小濡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是她一辈子的依靠,我爱她,我会与她相伴到老,终爱一生!”

得到邵沫坚定不移的承诺,牧染才放下心。

牧母手中端着托盘开门走进来,邵沫伸手帮忙,但被牧母婉拒了,柏濡擦擦眼泪起身让道。

牧母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到床柜上,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地粥,作势要喂牧染。

“妈,我自己来。”牧染伸手要去接。

“不用,你昏迷了那么久,刚醒,身子还虚弱着,妈喂你吃。”

牧染眼眶湿润了:“妈,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

牧母含泪摇头:“来,乖,咱先慢慢吃一小口,让胃里先适应适应,别着急,慢点啊。”

牧染张嘴喝下那一小勺白粥。

在熟悉不过的味道了。

牧母更是激动的掉眼泪。

“好,在来一口。”

吃下三四口后,牧染才真的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她真的回来了!

还在欣喜的牧染,顿时脸色骤变,她几乎是尖叫的一声:“妈!池蔚呢?池蔚他在哪!”

语落,牧染就见到妈妈,小濡和邵沫的脸色不对劲!

她抓着妈妈的手迫切地追问:“妈!你告诉我,池蔚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事?!”

牧母手中的碗直接打翻在床。

“染儿…你别这样…你身子还没好,不能激动,你乖,你听话…”牧母赶紧安抚道。

牧染怎么可能冷静地下来,她现在焦急地不得了:“池蔚是不是出事了?妈,你快告诉我啊!你说啊!”

她的情绪开始激烈了起来,牧母根本就控制不住,邵沫赶忙上来帮忙。柏濡上前将牧母拉到一旁。

牧染崩溃大哭:“邵沫,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们告诉我池蔚在哪,他在哪!……”

“牧染!你冷静点!”邵沫紧紧按住着牧染的手臂,但牧染完全听不进去,拼命的挣扎。

“牧染,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请你先冷静下来,别再伤了自己的身体,伯母伯父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你想他们在失去你吗?!…”

邵沫的劝说下,牧染渐渐不再挣扎了,想必是身子虚弱的原因,就这几秒钟的时间,牧染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见牧染稳定了下来,邵沫慢慢松开了手。

牧母缓缓走过去,老泪纵横道:“染,我的女儿啊!”

“妈…”牧染哀求地看向自己的妈妈:“妈,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现在好想见到他...”

牧母迟迟没有开口。

“妈,我求求你告诉我…”牧染紧握母亲的手。

牧母痛心疾首,终是于心不忍地说了出来:“染,大火中,唯独你被救了出来,其他的人……都葬身在那片火海之中了……”

闻言,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牧染呆滞住了。

“那场爆炸引起的火灾,直接将厂区周边的林子也一同烧起来了,消防队用了三个多小时才将火熄灭,现场…”邵沫说到这又不忍再说下去了,他看了看牧染,还是说出来了:“有着几十具的尸骨,还有的已经烧成灰了,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

牧染不敢相信地直摇头,口中说着:“不会的,不会的!我明明记得当时池蔚和余客舟都在护着我一起往外逃,我能逃出来,他们也一定可以逃出来!我不信!我要去找他们……”

说着,牧染就掀开被子下床,脚刚一碰地,人直接摔了下去,身上多处的伤,疼的她直接喊出了声。

【大结局】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第182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三人忙不迭地去扶她起来。

“染,咱们先养好身子,等身体好了,妈陪你一起找,好不好,你这样,妈心都快疼死了……”

牧染紧紧拽着胸口的衣服,胸口传来的痛让她每呼吸一下都疼的要命,“不!我要去找池蔚,我们约定好的,我们回来就结婚,他不会骗我的,不会!…”

这种疼已经不是伤口处传来的疼了,是她的心突然被狠狠地割开了一道口子,血一直流,一直流……

刹那间,空气都变成了血腥的味道,她的爱人,她的池蔚在她的脑海中一点一点的消失……

她痛的直不起腰,一个劲的往下栽去。

邵沫惊慌大声喊道:“小濡!快打120!”

牧母也慌了神,拼命地喊着女儿的名字。

牧染的耳边从他们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战场上的厮杀声。

她拼命地喘气呼吸,梦要醒了……梦要醒了……

“呃!”好痛,她的心好痛!

......

从那日醒来后,牧染再次送往了医院,从病**醒来后,牧染的情绪还是不稳定,不得已下,牧父才同意医生的提议,给牧染打了镇定剂。

后来,邵沫请来了心理医生,希望能够对眼下的这种情况有所帮助。

一开始,牧染还是接受不了事实,直到过去了三四日,牧染才渐渐接受,警察也是见牧染地情况稳定了些,才过来询问当日厂房爆炸的情况。

牧染认真积极配合,她为的就是能从警察的口中得到更为准确的消息。

女警回想起时,眼眶湿了,那场捕捉行动中,失去了她数名同伴的生命,她何尝心里不难受?

“牧小姐,非常遗憾,当我们赶过去时,厂房的四周都燃起了大火,我们奋力抢救现场时,已是非常艰难了,我们冲进火场时,就发现只有你一人是昏迷倒在厂房外的,当我们在到里面去时...”说道这里,女警已经哽咽不止了,她坚持地把最后一句说完:“根本不见任何人的迹象...现场连一具尸骨都没有找到,都已经烧成灰了...”

语落,女警直接转身走出了病房。陪同一起来的还有一名男警,在女警说起这件事时,他一直都在强忍着泪,这时见自己的同事跑了出去,他也终没能忍得住,男警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牧染说道:“牧小姐,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你先好好休息,后续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男警也快步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只剩下了牧染一人,牧染不停地大口呼吸,好像不这样去做的话,下一秒她便会窒息而死一般,脑海里还在想着女警方才说的话,眼泪是夺眶而出,牧染顿时无法控制自己地情绪,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犹如刀绞一般地刺痛。牧染失声喊叫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命是用上百条鲜活地生命所换来的?这让她如何承受地起?

在病房外守着的牧父与牧母一听里面传来牧染地喊声,都惊慌失措地破门而进,邵沫与小濡刚送两名民警到电梯间,听到牧染地叫声,几乎来不急思考,转身冲着牧染地病房跑去,两名民警也迅速跟过去。

一群人进入病房,只见牧染蜷曲在地上,痛苦地哀鸣着。

牧父牧母哪里能见自己地女儿这般狼狈地样子,简直是痛心地不得了。

他们上前去扶,牧母更是老泪纵横地:“哎呦,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牧父已是哽咽地说不话来,只有流泪。

邵沫与小濡上前扶二老,两位老人年纪这么大了,哪里经地起这样。

牧染一把抓住母亲地手,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妈...池蔚他骗我...他没有逃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

见女儿这般,二老心中更是悲痛。

“孩子,孩子,别说了...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还有妈在呢,妈和你爸都在陪着你呢,咱不想了好不好,别哭了,你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你在出事,你让我们该怎么办啊,听话吧,孩子...听话...”

牧染摇头:“不,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是我害了他们,他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我不配活着...他们的命我还不起...”

最让二老担心地事情还是发生了,两老既担心女儿醒不过来又担心女儿醒来后得知事情地真相后,会将这件事认定是自己的过错。

可是,他们的女儿...也是受害者啊...

医生与护士匆匆赶进了病房,几个护士一同帮忙将两位老人拉开,医生蹲下身子急忙为牧染打下一剂镇定剂。

牧染被重新抬上了病床。

医生皱着眉,既无奈又担忧,他收回听诊器,转身向他们说道:“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我跟你们说过,她能醒过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一定要静心好好休息才行,两位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的工作很辛苦,但现在病人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接受你们的调查,这对她的病情没有好转,只会继续加深,希望你们,还有病人的家属多多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千万不能再让她伤心忧郁了。”

医生的一席话,让牧父牧母的心中更加悲痛不已,小濡也在伤心地流泪,邵沫轻轻拍抚了两下小濡的后背,回答医生地话:“对不起医生,我们会记住的,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辛苦你们了。”

医生最后又遵嘱了几声,也是叹叹气,离开了病房。

两名警察见没有其他突发事情,也是打了招呼离开了,邵沫让牧父牧母安坐了下来,又示意小濡去倒两杯水过来。

邵沫细细安抚着两位老人:“牧伯父,牧伯母,来,先喝点水。”

牧父牧母从小濡手中接过水杯,微微叹气,看着手里的水,实在是喝不下,又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邵沫看了一眼小濡,示意她不要太担心,他慢慢说道:“牧伯父,伯母,我认为这件事是应该让牧染知道的,她是这场事件的受害者,也是唯一一个从那场爆炸中活下来的人,她是有权去知晓事情的真相的,我知道,你们不忍心见牧染这样,我和小濡也是一样的,我们都希望她能够好起来,牧伯父,牧伯母,我们要帮她度过这一关,这样,她才能有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闻言,牧父牧母的眼眸中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伯父,伯母,自从牧染出了事以后,你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我先让小濡带你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在好好休息休息,你们放心,这里有我在,等过一会儿我会请心理医生过来一趟,上次经过治疗,牧染的情况也是有所好转的,这次我们再来试一试,帮牧染一起度过这次难关。”

【大结局】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第183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在邵沫的劝说下,牧父牧母也是暂且安心了下来,小濡带着二老去外面吃了点东西,邵沫则留在病房内。

他去洗了一条毛巾,来到床边想为牧染擦去脸上的泪,却不禁愣住了,牧染竟从睡去后竟一直未停止过流泪...枕头两边都湿了一片。

“自从你被那人劫去以后,池蔚每日又何尝不像你如今这般呢,为何命运要这样残忍,既让你们结缘相爱,最后却又要你们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了...”

那日以后,牧染醒来也逐渐接受了事情的真相了,牧父牧母依旧担心不已,但见牧染不再每日落泪,也算是有了好的开始了,他们办完手续,接牧染出院回家,在车上,牧父牧母就坐在牧染的两边,两位老人都各握着自己女儿的手在手中,邵沫负责开车,小濡便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路上,牧母的视线就没有从牧染地身上移开过,满眼地心疼。

“孩子,我们回家了啊,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做好不好?”

“要不要喝点什么?一会儿我们路过超市,妈带你进去买些零食啊,水果,好不好?”

“要不一会儿咱们去逛一逛商场?妈都好久没陪你逛街了。”

“......”

牧染只是淡淡点点头,任由牧母说着。

牧父见女儿没有什么精气神,他叹了叹气,开口道:“好了好了,孩子她妈,孩子刚出院,就先让孩子休息休息吧,等过几天再说这些也不迟啊。”

牧母不禁又掉了眼泪,她赶忙从口袋里取出纸巾胡乱地抹了抹,生怕女儿见到又要伤心了。

牧染微微侧眸,她紧握住了妈妈地手,声音低哑着:“妈,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牧母见女儿终于有了回应,心情也好了几分,牧母忙握住女儿地手,说道:“没有,妈没有哭,孩子,你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妈,我想回我和池蔚的家,可以吗?”

语落,四人皆是有些意外。

牧母看向自己地老伴,又看了看牧染:“孩子,咱听话,咱先回家,等过几天,过几天妈妈和爸爸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牧染轻轻摇头,又说了一遍:“妈,我想回我和池蔚的家。”

牧母想要再说些什么,牧父出声打断了:“孩她妈,孩子既然想去,咱们就顺着孩子,陪孩子一块去,你又何必一直劝孩子,医生也嘱咐过了,适当的顺着孩子的意思,也有助于孩子病情恢复。”

牧母无可奈何,又抹了一把眼泪,应下了:“只要我女儿开心,无论什么事,妈都答应她,都答应。”

牧染也终于淡淡一笑,她轻轻开口:“谢谢妈。”她回眸看向自己的父亲,也轻声一语:“爸,谢谢你。”

“孩子,没事啊,有爸在,一切都会好的,你也别想的太多了,我和你妈啊,可再也经受不住你出事了,你要乖啊,后面的日子还长,咱们啊慢慢来,不急。”

“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去做傻事的,我还要养你们老呢。”

两位老人听到女儿的这番话,算是定下了一半地心。

此时,邵沫也慢慢换了车道。

汽车行驶到别墅区域,在入口处停了下来,门口保安过来查检。

邵沫开下车窗,从车内递出一张门禁卡。

保安向邵沫敬礼,随后接过卡仔细查看,确定是属于别墅卡后将卡交还。

转身对里面的人员抬手示意了一下。

车前的拦车杆升了上去。

邵沫将车开进别墅区,车子在里面转了两次道,最后将车停在了一栋两层别墅楼前,金漆色的大门很是气派,邵沫将车停好,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他上前去推开铁门。

车内,牧父牧母也正打算下车,牧染先一步说道:“爸,妈,我想自己一个人进去。”

闻言,牧父牧母哪里会认可,忙说道:“染儿,爸爸和妈妈陪你一块进去,这里我们也好久没来了,屋子里一定也没什么吃的,待会儿啊也正好出去买点菜,让你妈给你做点你爱吃的,我们一起吃个饭。”

牧母也应和道:“是啊,妈陪你一起进去,也好帮你把屋子打扫打扫。”

牧染却微微摇头:“爸妈,我答应过你们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今天就应了我这次吧。”

牧父牧母面面相看,牧父叹了一口气,言道:“好,爸爸答应你,但你要向爸爸保证,不可以在偷偷哭了,你的身体刚好些,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唉,我知道池蔚这孩子一走,你的半个天都塌了,我和你妈又何尝心里不难过啊,染啊,你要知道,我和你妈不能再没有你了,你也要为爸妈想想,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我们慢慢来,慢慢过,好不好?”

牧父说到最后,声音都沙哑了,牧染握着父亲地手点点头:“好。”

“孩他妈,让孩子下车吧,我们晚点来接孩子回家吃饭。”

牧母紧抓着牧染地手不放,哪里肯让女儿下车。

牧染对着母亲微微一笑:“妈,我没事,放心吧。”

“记得打电话给妈,妈接到你的电话就立马来接你。”

“好,我记住了。”

牧母依旧不舍,但不得不开门让孩子下车。

小濡也下了车,她拉着牧染地手:“小染,我们都在你的身边,你不要害怕,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在。”

牧染给予小濡一个安心地眼神。

邵沫来到柏濡地身旁,也对着牧染说道:“放心吧,伯父伯母这还有我和小濡照顾呢,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让他们担心,不知道别墅里有没有吃的,若是没有,你要记得点外卖,别饿坏了身体,下午我们再来接你。”

牧染感激一声:“谢谢你,邵沫。”她又看了父母一眼,转身进入了别墅。

邵沫将大门拉上。

牧染按了密码,大门滴地一声打开了,她站在门口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四人见状,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些。

邵沫开车门让两位老人上车,他与小濡跟着坐进车内,很快,汽车驶离了别墅。

牧染一关上门,便再也支撑不住了,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泪水失控地一个劲往下落。

这些天,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事,她也伪装的很成功,现在,偌大地房间里再也没有了顾及,她失声痛哭,属于她与池蔚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现在脑海里。

牧染哭的不能自己,既然要让她承受这份痛苦,为何还要让她经历一场穿越的磨难,战场上的厮杀喊叫充斥着她整个回忆里,她亲眼见到池蔚的身体被一杆杆尖锐地矛刺穿……

这个画面不停地再放大……放大!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84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啊!”牧染喊叫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痛斥着自己的命运,她回想自己这二十多年,她热爱自己的生活,爱着父母朋友,她也有了自己深爱的另一半,为什么现在却要这样对她?

牧染从地上站起身,她一步一步朝着楼梯走去,突然脚下打拌,她跌坐在楼梯间,只觉得天地昏暗,头晕目眩。眼泪再次涌出。

“牧染,你真没用!就只会哭!真没用!真没用!”

牧染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痛恨自己一无是处……

“染儿……”

突然她的头顶传来一道男声。

牧染神色一愣,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眸看去。

她呆愣住了:“池蔚?”

池蔚蓦地出现在楼梯口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温柔地。

池蔚蹲下身子,他的手触碰在牧染地脚踝处,牧染低头看他,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担忧道:“傻瓜,我不在,怎么连楼梯都不会走了,一定很疼吧。”

牧染急促呼吸,她抹抹泪水,池蔚没有消失,还在她的视线内。

池蔚看着她的眼睛,满眼心疼与不舍,他轻声道:“染儿,我好想你。”

语落,牧染的泪又落了,眼睛内传来阵阵疼痛,医生已经千叮咛过她,不能在伤心了,伤心过度,不仅伤害身体,眼睛也会有影响。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不流泪……,

“乖乖,我们别哭了……”

牧染抓住他的手,恳求道:“池蔚,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池蔚神色落寞了下来,他对着牧染微微摇头。

“池蔚……不要走……”

手上的触感渐渐消失,牧染拼命去抓,只有一手的空气,眼前的人瞬间消失了。

“池蔚!池蔚!”她起身奔下楼梯,眼前空空如也。

牧染呆滞地停在原处,幻觉……又是幻觉……

她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梦醒了……她该回到现实了。

牧染一步一步上楼梯,她打开了与池蔚的卧室,她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掉不出眼泪了,只剩下两眼地酸痛。

这间屋子里有属于池蔚的味道。

她移动脚步,打开了衣柜,她不在家的日子里,池蔚依旧会将房间里整理地很干净。

一件件属于池蔚的衣服,让她再次陷入回忆里。

……

一阵悦铃声,将她地思绪拉回,她环顾房间,视线落在床头柜上,上面摆放着一部手机,牧染眸光一亮,她走上前将手机拿起。

这是她的手机,屏幕上是闹铃提示,闹铃的下方还有一段小字:“亲爱的,变漂亮的秘诀就是按时吃饭哦。看看今天我们吃什么好呢?”

蓦地,泪滴落在手机上。

这是池蔚为她设置地。

不仅有吃饭地提示,还有每天准时喝水,下午运动,晚上睡觉,等等这些。

牧染将手机紧握在手中,好像这样就像是握住了池蔚的手。

眩晕让她坐在了**,她缓了一会儿,视线停在了相册地图标上,眼眶又模糊了起来。

手指缓慢地在屏幕上滑动,印入眼帘的皆是她与池蔚的合照……如今,能留下来让她回忆地只剩下这一部手机了。

“我才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我们的缘分还没有结束,我会等你回来,等你...娶我...”

牧染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话说出口,她的唇都是打颤地。

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她从**起身,扶着墙边慢慢走出了房间,又扶着扶梯把慢慢走下了楼梯,她来到厨房,喝了一点温水,冰箱里因该是被爸妈清理过了,零食架上还摆放着她平日里喜欢的零食,鼻间一酸,不管什么时候,她的零食架上总是满满地,永远不会缺。即使后来她在余客舟那里地几个月,零食也没有少过。

她双手支撑在水台上,头低低着,她的身体再告诉自己要吃点东西,可她却没有一点胃口,她撑着仅剩地一点体力,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罐蜂蜜,她没有力气再去烧热水了,直接用勺子取了一勺蜂蜜含,入口中,又喝了一杯水,待觉地胃里稍微好点,她才缓和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她便直接躺在了**,眼皮在打架,她并不想睡,可是最终也招架不住意识,她不知不觉便睡去了。

她只觉得脚下软绵绵地,也不知道周围为何一片白茫茫,牧染漫无边际地走着,她不觉得累,只是一直走着,好似走了很久很久,她见远处有个身影出现在白雾中。

她看不清那个人影地脸,但似乎认出了那人地身形,她张张嘴,喉咙里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牧染不放弃地又试了试,她还是听不见自己地声音,远处地人影走近了些,牧染尝试伸手去碰,但那人就像是雾气所幻化的,她的指尖一片凉意,碰到地地方化成了雾气散开,她的手穿过了那人的身体,牧染收拢手指,雾气在她地指间流散。

她不解,抬眸想看那人地脸,却始终看不清。

“啊...啊...”牧染说话,嘴里却只能咿咿啊啊。

她挪动脚,双脚却定在了原地。

“啊...啊...”牧染着急,她双手去抓,皆是一片雾气。

“染儿...等我,一定要等我...”

是池蔚地声音!眼前的这个人影是池蔚!牧染激动地叫,但开口只能“啊啊”着,吐不出其他地字音来。

人影在消失...雾气在她地眼前散去...

“啊!啊!”牧染急了,她拼命地去抓那团雾气,什么也没有:“啊!啊!”

“小染!小染!你快醒醒!你怎么了?小染!你别吓我啊!”

耳边又变成了一个女人地声音,牧染蓦地睁开眼睛,小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牧染喘气,梦,又是梦...

柏濡见牧染一副惊魂未定地样子,也吓了一跳,她赶忙从浴室里拿来毛巾,擦去牧染额间地汗。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别怕,别怕,一切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我们已经平安回家了。”

柏濡安慰着。

“我这是在哪?”牧染还有些迷糊。

柏濡轻声回应她:“我们在【繁华里】,你和池蔚的家里。”

闻言,牧染这才想起来,她转眸看向窗外,外面地天已经暗了。

“你怎么来了?”

“我们下午打了好多电话给你,你都没接,叔叔阿姨又担心你,于是便来了,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知道你想呆在这里,索性我们就在这里做了晚饭,起来吃饭吧。”

牧染恩了一声,柏濡扶她起身。

楼下,牧父牧母已经将饭菜摆放在餐桌上了,邵沫在旁边帮忙搭手。

牧染来到父母面前,愧疚一声:“爸,妈,对不起,我没有听见铃声,让你们担心了。”

牧父牧母忙说着没事,拉着女儿坐下。

邵沫与小濡去厨房盛饭。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85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餐桌上,牧父牧母不停地往牧染地碗中夹菜,都希望女儿能多吃一点。

牧染为了让父母放心,也都将菜吃下了。

“染儿,吃完饭我们回家好不好?”牧母说道。

牧染神色顿了顿,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妈,我想留在这里。”

牧母也猜想到了,她又说道:“那妈今晚留下来陪你。”

牧染放下碗,将妈妈地手握在自己手中,她看着自己地母亲,轻声说道:“妈,我的这条命是无数名警察牺牲所换来地,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请你们放心,池蔚答应过我,他会回来娶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他,不管要多久,我都愿意。”

四人听到牧染地这番话,原本刚放下地心又提了上来。

牧父拉住了牧母,他叹叹气,对着牧染说道:“孩子,爸妈相信你,爸爸可以答应你这件事,但有一点你也要答应我们,就是我和你妈每天都会来看看你,给你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我们心里啊也能踏实些。”

牧染想到爸妈每天都要过来一趟,她又不忍心让父母为她这般操心。

她张了张口,可又将话咽回去了,她轻轻点头:“好。”

牧母一听,脸上露出了笑脸,紧抓着女儿地手不放:“好孩子,好孩子。”

“爸,妈,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你们操心,我真是太不懂事了,对不起,是女儿不孝。”

牧父牧母哪受地了这句话,牧母地眼泪又掉下来了。

“孩子,只要你这辈子平安,健康,我和你爸啊就知足了。”

牧染对着母亲说道:“妈,明天我想吃糖醋排骨。”

牧母略微意外,赶忙用袖子擦眼泪,说道:“好,好,妈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买,染啊,还有什么想吃的,你告诉妈,妈都给你做。”

“我还想吃您给我做的羹,我都馋了好久了。”

“好,好,喜欢吃妈天天给你做。”

见母亲心情好了起来,牧染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邵沫说道:“牧染,我买了一些速冻地水饺,馄炖,汤圆,还有一些馒头包子,都放在冰箱里了,早上起来后,你看想吃什么就煮一些。”

牧染感激地看向邵沫:“谢谢你,邵沫,真是对不起,这些天给你和小濡添了不少麻烦。”

邵沫笑着摇摇头:“我们都多少年地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柏濡也忙说道:“小染,什么麻烦不麻烦地,叔叔阿姨对我这么好,我早把他们当作爸爸妈妈了,你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还要做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地好姐妹呢。”

牧染不禁被逗笑。

这让屋内地气氛也有了一丝生气。

吃完饭,邵沫一人包揽了洗碗收拾地活,牧父牧母去拦也没拦地住,只能被小濡从厨房拉回客厅。

牧染陪着父母坐在沙发上,电视里随意地播放着剧。

牧母一直拉着女儿地手不放,牧染歪头靠在母亲地肩上。

就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一样,一家三口晚上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没事你一句他一句地聊着,有时,牧染会和母亲一边看着剧,一起讨论剧中地剧情,牧父则会用手机看新闻,时不时也参与一两句话进来。

而现在,却没有了当初地味道了。

小濡从厨房洗了水果端来了客厅。

“叔叔阿姨,今年地桃子特别地甜,你们尝一尝。”

“好,孩子,你也坐,都累了一天了。”牧父从小濡手里接过桃子,和蔼道。

“叔叔,我不累。”说着,小濡又拿了两个桃给牧母和牧染。

小濡挨着牧染坐下,她笑着说着:“小染,快尝一尝,甜不甜。”

牧染淡淡一笑,轻轻咬上了一口,桃子脆甜脆甜地很,让她地舌尖都充满了桃子地甜香。

“甜。”

柏濡高兴道:“甜吧,这些桃子都是我从我二姨家摘回来的,还有很多呢,一会儿我让邵沫多放点在冰箱里,你想吃了就拿出来吃,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一些,我带你一起去摘,好不好?”

牧染眼眶一湿,她忍住眼泪,点点头:“好,等过几天你带我一起去,我要摘最大最甜地。”

柏濡笑了起来:“好,我们来比赛,看谁摘地最大最甜。”

牧父牧母见女儿话也多了起来,不免欣慰了许多。

一晃时间也到了晚上十点多了,牧染起身送父母出门。

牧母拉着女儿地手,叮咛道:“孩子,我们走了啊,你也早点睡,晚上记得把门窗关好,夜里凉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对了,夜里饿了,妈给你煲地汤在冰箱里,热一热再吃,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我和你爸手机都开着呢......”

牧父在一旁,笑了笑,拉了拉自己地老伴:“好了好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还有什么话留着明个再说,让女儿早点休息吧,两孩子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也让孩子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来。”

牧母一听,也只好这样,她不舍地看了看牧染,最后说道:“孩子,爸爸和妈妈就先走了,明天妈给你做好吃地。”

“妈,我知道了,你们也早点休息。”牧染看向邵沫和小濡:“邵沫,小濡,辛苦你们送我爸妈回家了,路上注意安全,我们明天见。”

邵沫与小濡点点头,表示让她放心。

牧染送父母上车,又告别了一番,邵沫这才启动汽车驶离别墅。

见汽车离自己越来越远,牧染脸上地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夜晚地星空点点,当初与她一起赏月赏星地那位良人...她还能等到了吗?

牧染转身关上了大门回了屋子,她关掉了大厅地灯,往楼上行去,回到房间,她取了睡衣简单地冲了个澡,看着镜中地自己,牧染有些呆滞住了,她的一双眼睛红肿着很厉害,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脸颊两边也明显消瘦了许多,她扯了扯嘴角,面带微笑地自己看起来只会更加恐怖,再回想起父母,牧染湿了眼眶,原来这些天她都是以这幅“鬼模样”面对她们的,她认为自己地状态很好,原来并不是...

眼睛里传来剧痛,牧染连忙闭上眼睛,她不能在哭了,那样只会给身体带来更多地负担,她调整着自己地情绪,待眼睛里地酸痛消失了一些,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用清水洗了一把脸,简单地冲了一个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躺在**,她盯着天花板愣愣地出了神,眼前又出现了一些画面,那片海棠林,数棵盛开地海棠花散发着它们地香味,秋风拂过,花瓣翩翩起舞落下,落在她与池蔚走过地每一处地方,她身着池蔚为他定制地白色旗袍,手上捧着一把白玫瑰,而这束花是余客舟给她地,她并不知道余客舟是从哪里弄来地,但在那个地方已是十分珍贵了。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86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余客舟为他们主持了婚礼,耳边是美好地誓言,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地男人,轻轻说下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边,牧染却浑然不知。

...梦里,牧染又出现在满是白茫茫一片地地方,她依旧走了很久很久,那抹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地人影再次出现在她地面前。

她知道她摸不到那抹身影,可还是伸手去尝试了,雾气,还是雾气...

“你是谁?”她问,却没能听见自己地声音,她地喉咙像是被封住了。

雾气越来越重,已经迷失了她地眼睛,又是熟悉地男声:“染儿,等我...等我回来...”

“啊...啊...”牧染急切地去回应这道声音,没用,没用地,她给不了任何回应。

一个激灵,牧染从这场梦中惊醒,她蹙了蹙眉,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手机显示:六点。

明明这个梦很短,为何却又觉得很长很长...

一个星期后:

牧染不知多少次从梦中惊醒了,睁眼便是漆黑的一片……

夜风吹动了屋内的帘子,只留下了无尽的寒意。

她侧过身将枕边的衣物拥入怀里,阖上眸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空****的房间内,只有她自己的声音。

“池蔚,我会乖乖的在家里等你回来,所以,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好吗,等得久了,我也会生你的气的...”

......

一段美妙的铃声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牧染愣了愣,她意识到是自己地手机,牧染伸手取过手机,眸色顿住!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文字。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染儿,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很特别很特别的礼物,怎么办,我太紧张了,不知道你见到这份礼物以后会不会答应我呢?不如先去书房看看吧,秘密就在书架第四排中间地柜子里。——爱你的阿池。】

生日……

牧染赶忙看向手机显示的日期,今天是她的生日!

牧染惊地从**坐起身,书房……书房!

她急切地掀了被子下了床,鞋都顾不上穿,赤脚跑出了房间往书房奔去。

她想着手机上地文字,书柜上第四排中间一格书内测。

门被大力打开,牧染直接朝着书柜快步走去,她嘴里念着数字,找到第四排中间的书柜,她伸手探去,手指感受到了按钮地存在,她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只听耳边“啪嗒”一声,她明显地感觉到书柜的墙面活动了一下,牧染不敢相信,她试着推了一下书柜,顿时,整面墙在她的眼前转动了90度。

牧染愣了一会儿,泪水蓦地在眼中打转,即将要面临地事情她不敢去猜想。

忽然眼前一亮,落入眼帘地是一条过道,牧染慢慢移动了脚步,她向里面走去,却几步就走到了底,她地手悬在半空,面前地一道门让她不敢去推开。

可她抵不住内心地呼唤,推开了。

牧染错愕地楞在原地,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怎么会这样?……

里面犹如一间富丽堂皇地“宫殿”一般,上方地水晶吊灯散发出光彩地光,光线透过四周镜面恰巧折返在中间那件最让人感到耀眼夺目地婚纱上,那是一件工艺精湛的重工蕾丝打造而成的婚纱,高贵典雅的巴洛克风格设计,蕾丝瀑布般的黑色尾纱拖地...

黑色的...是一件黑色的婚纱...

传说穿黑色婚纱的新娘,一生只会丧偶,不会离婚...

难怪池蔚一直不让她看婚纱,原来是这样...

牧染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她不敢想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她缓缓抬起手,却是那么害怕地去触碰眼前的这件“美好”,她无声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是黑色的,偏偏是黑色的...

她只有落泪,她没有力气哭喊出来,只有不停地流泪,好像早在一开始,池蔚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知道她们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知道那场爆炸中只有她一人能活下来...

牧染双腿失去了力气,跌坐在了地上,裙尾上地一颗颗水晶还在闪烁着美丽地光。

可是,她觉得这光好刺眼,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低声呢喃着。

手上地手机又传来了一阵音乐。

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染儿,我们结婚吧!】

牧染久久盯着屏幕,她地脸上渐渐露出一抹微笑出来。

好,我们结婚吧。

她在心里做出了回答。

牧染一刻也等不及了,她胡乱抹了眼泪,身体忽然一下子充满了力量,她从地上站起身,眼前地婚纱让她更加坚定了现在的决定。

离开书房,牧染回到房间,好好打扮了一番自己,镜中地自己又好像重新恢复了生气,她拿上手机和钥匙,她知道现在才是凌晨三点多,她不管,她就要现在回到家中,告诉父母,她要和池蔚完婚!

当牧父牧母知晓自己女儿突然回来跟他们说要结婚,都是傻了眼,邵沫与柏濡匆匆赶到牧家,听到牧染亲口对他们说要结婚,都以为牧染疯了!

小濡惊讶到不行:“小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结婚?!”

“嗯。”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难以接受牧染突然变成这样。

牧父道:“染啊,你可千万不要吓爸爸啊,你是说你要和池蔚结婚?可是,池蔚已经走了,不在了,你们怎么结婚?你别告诉爸爸你是那个意思?!”

牧染点头。

牧父牧母直接吓地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什么?!”

牧父牧母地震惊声回响在客厅,牧母急地过去拉住女儿地手,悲痛道:“女儿啊,妈知道你心里难过,妈也知道你和池蔚那孩子感情深,可这件事你要想清楚啊,你千万不能把自己困在里面不出来,我和你爸一起陪着你,咱们慢慢来,慢慢走出来,就算是要花上三年,十年的,我和你爸都愿意等,你说好不好孩子?”

“爸,妈,我现在头脑很清醒,你们想要说什么我都很清楚,你们心中也在想着时间会让我慢慢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我会重新开始自己地生活,是的,时间是会治疗一切,但我想,即使我重新开始了生活,可这一道坎依旧会留在我的人生道路上,这是我一辈子也抹去不掉地回忆,我不会忘记这段回忆,但我会选择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从我下定决心嫁给他地这一刻开始,我就想这一辈子任性这么一回,爸,妈,请你们答应我吧。”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87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牧父牧母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们既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牧母紧抓着牧染地手流着泪,牧父惆怅地在客厅来回踱步,一练接着一连地叹气。

一旁,邵沫与柏濡也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件事还是需要牧染地父母做出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牧母不知流了多少眼泪,牧父也不知踱步了多久,又叹息了多少声。

终于,在天蒙蒙亮地时候,牧父停了下来,他看向自己地女儿,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很久才决下心郑重道:“好,爸爸答应你。”

闻言,牧染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地父亲,牧母诧异地看向自己地老伴。

牧父说道:“你是我们的女儿,但你的人生是属于你自己的,人生在世,也就短短几十年地光景,何必要让自己过得不如意,等到老了回想起来,没有给自己留有遗憾就是了。女儿啊,爸爸和妈妈希望你一生幸福,快乐!”

牧染地泪涌出眼眶,她站起身,行到空地处,双膝跪地面向自己地父母叩了一个头。

“谢谢爸,妈,成全女儿的心愿。”

牧父牧母上前扶起女儿,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着。

三人又继续坐了下来。

牧父缓了缓神,他随后又道:“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要准备筹备婚礼,爸记得小沫和小濡当初结婚的时候选的那家婚庆公司办事就很周全,也很大气,染啊,你看看咱们要不要也选这家公司看看?”

牧染想了想,点了点头。

柏濡说道:“叔叔,我和邵沫一直留着他家联系方式呢,等过一会儿我就打个电话过去,跟他们约个时间,咱们一起过去去看看,看看小染喜欢什么风格地婚庆,咱们就选什么。”

牧父听后点了点头:“好,不急,还有宴席要请地那些亲戚朋友,染啊,爸是这样想的,池蔚这孩子的父母也都已经不在了,平日里也没有跟我们谈起过身边地亲戚,我想或许也都不怎么联系了。”说到这里,牧父又叹息了一声:“索性咱们这边也不请谁来了,就我和你妈,还有小沫,小濡这两孩子,到时候就请人家司仪主持一下,你走上台说一说誓词,让你妈替池蔚给你戴上戒指,这样也算是完成婚礼了。”

牧染听地心中一揪,她忍下泪,点了头:“嗯,好。”

这本就是一场没有新郎地婚礼,又何必再叫他人来祝福呢,那就这样吧...

“完婚后,你看你是回来住还是就是在繁华里住,你自己决定,我和你妈也都顺着你的意思。”

“好。”

“还有一件最重要地事情,就是池蔚这孩子的死亡证明...”说到这,牧父抹了一把热泪说道:“虽然尸骨已经不可能找到了,但咱也不能让孩子最终没有个归属,等你们完了婚,爸陪你去一趟警局,咱把这件事给办了。”

牧染咬紧唇,哽咽着:“嗯,好。”

大家心情也都沉重着,牧父又陆陆续续说了几件事,牧染依依点头,天也大明了。

“好了,事情也都商议地差不多了,孩子她妈,去,洗洗脸,给孩子们做个早饭,吃完饭,咱们一件一件地办。”

牧母应声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

牧父又对着孩子们说道:“染啊,带着小沫,小濡去洗漱一下,早饭一会儿就好。”

“好。”

话落,牧染身边地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手机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没有多做犹豫,牧染接听了起来,只是自己地声音还透着一些沙哑:“你好,请问哪位?”

只听手机里传来一道女声:“您好,请问是牧染牧女士吗?”

牧染愣了一下,回应道:“我是牧染,请问你是谁?”

“你好,牧女士,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搅到你了,我是【良辰美景】花艺馆地负责人小刘,请问池蔚池先生在吗?”

牧染蹙蹙眉,她看了看父亲与小濡他们,手机里传出地声音他们也是可以听到地,牧染索性便将免提打开,继续回应道:“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跟我说也是可以的。”

话落,手机那头像是有些顾虑,并没有立即回复,只听那边有一些人在周围商议着什么,过了七八秒,女人地声音又响了起来:“牧女士,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其实是这样地,池先生在一年前已经在我们公司预定了他和牧染小姐地婚礼,池先生特地嘱咐过我们要保密,所以我们期间也一直是在与您的先生联系,只是不知道怎么了,这个月我们怎么也打不通您先生地手机,我们也不敢擅自联系您,也是怕您先生精心准备地惊喜暴露了,今天联系您是因为池先生跟我们预定地婚期就是今天,池先生曾经嘱咐过我们,不到万不得已地那天才能与您联系,牧小姐,婚礼现场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您看是不是今天举行您和池先生地婚礼?”

泪滴落在手机上,牧染不敢置信地呆愣住了,就连牧父与小濡他们也是诧异不已。

牧染地泪止不住地簌簌地往下落,一年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地一切,连那件婚纱也早就秘密隐藏在了别墅里,他们从相识到今日已经有四个年头了,他们今年才领地证,可池蔚却在一年前就预定了婚礼。

他为了娶她,准备了整整一年...不,不是,或许在他遇见自己地那一刻开始,他就规划好了他们地未来...

“牧小姐?请问可以听到吗?牧小姐?”

没有听到回应,手机那头有些焦急地询问起来。

好在邵沫清醒了过来,他从牧染手中拿过手机,开口应道:“你好,刘女士,请问池先生在你们那边预定地婚礼现场在哪里,我们这边准备一下就过去。”

突然换了人接听:“你好,请问您是?”

“你好,我是新郎新娘的朋友,不好意思,新娘是太激动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不好意思啊,见笑了。”

“没关系没关系,一会儿我把位置发送到这个手机上,你们直接来就可以了,我们有专业地化妆师和造型师的,婚礼上地礼服池先生也都提前准备好了,唯独新娘地婚纱是池先生单独准备地,还请您别忘了提醒一下池先生带来。”

“好的,辛苦你们了,谢谢。”

牧染伸手接过手机,很快短信便过来了,上面显示地地址她并不熟悉。

“孩子...”牧父担忧地看向自己地女儿。

牧染含泪抿唇一笑:“爸,今天是我的生日,不如就今天吧,就今天举行我和池蔚地婚礼。”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88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看着女儿脸上地那么苦涩的笑容,牧父心里是五味杂陈,他心疼自己地女儿,却又疼爱着她。

“好,今天就今天吧,我的宝贝女儿终于要出嫁了。”

小濡起身来到牧染身边坐下,她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握住了牧染地手,其实并不要说什么,牧染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两人互看着对方,淡淡一笑。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邵沫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名男警。

屋内,牧染她们也瞧见了。

两名男警对着邵沫敬礼。

“警察同志好,请进屋坐吧、”邵沫侧身让道。

其中一名男警说道:“打搅了,我们就不进去了,请问是牧染牧女士的家吗?”

邵沫点点头:“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派出所的,这是我们的证件。今天我们来是将这个东西归还的,请问牧染牧女士在家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牧染擦了擦眼泪起身走了过去。

“你们好,我就是牧染。”

两名男警同样向牧染敬礼。

“牧女士,这是你的物件,请收好。”

牧染从警察手中接过密封袋。

“关于上个月城西造纸厂爆炸一案,我们已经暂时结案了,但后续还会有些需要交接的事情我们会再次与你联系的,还请保持手机畅通,谢谢你的配合。”

“好,辛苦了,谢谢。”

两名警察又是一礼,随后转身上车离开了。

邵沫关上了门,牧染看着手中地密封袋回到沙发坐下,她拆开袋子,将里面地东西取出。

这一看,牧染不受控制地全身颤动了起来。

这让身边地柏濡吓了一跳,她见牧染脸色是唰地一下白了,眼睛里都是惊恐,

牧父与邵沫也发现了牧染不正常,慌忙过去。

“染!染!你怎么了?别吓爸爸啊!”

“小染!小染!”柏濡急呼。

在厨房内忙着做饭的牧母,更是听到喊叫声,丢下锅铲就急跑了出来冲到了女儿地面前。

见牧染面色苍白,神情惊恐,浑身发颤不止,牧母地眼泪哗地往下流:“哎呦,我的宝贝女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的天呐,你让妈妈该怎么办啊…”

牧染紧紧盯着手中的袋子,眼泪拼命地往下掉。

红色手绳,白玉戒指…

牧染不确信自己地眼睛,她急切地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凑近眼前去确认!

那居然不是梦…那些竟都是真的!

她真的去了一趟自己地前世,经历地一切都是真的,那不是她做的梦!不是!

牧染心中激动万分,她攥紧手绳与戒指,口中念叨着:“那不是梦…不是梦…”

牧父他们哪里会知晓牧染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女儿,什么不是梦?告诉爸爸,你梦到什么了?”牧父询问。

牧染眼含泪水,激动地看向他们,她欣喜说道:“爸,池蔚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还活着!我们真的去了前世,那些都是真的,不是梦,不是!……”

闻言,几人一头雾水,都听不懂牧染说的是什么,什么前世,什么梦之类的。

牧染将手绳和戒指戴上,又去拉起父母地手,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从沙发上起身拉着他们往屋外走,语气也转变地很焦急:“爸,妈,我们现在就去婚礼现场吧!”

刚刚还神色异常,现在又嚷着要去婚礼现场,牧染这一连异常地反应更是让大家担心害怕起来。

“孩子!孩子!”牧父拽住了牧染,他担忧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说的那些什么梦啊,什么活着的,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女儿,你说出来,千万别一个人都闷在心里,让我们担心啊。”

牧染用手胡乱抹掉眼泪,对着他们坦然一笑起来:“爸,妈,我没有疯,我现在很清醒,我想现在就去婚礼现场,我想早点见到池蔚,我们现在就过去,好不好?”

听到牧染说什么要想早点见到池蔚这样的话,大家更是吓得脸色都变了,这孩子还说自己没有疯,这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柏濡走上去拉住牧染的手,焦急道:“小染,你别这样,我害怕……”

“小濡,你陪我回别墅取婚纱,好不好?”

“婚纱?什么婚纱?”

“嗯,是池蔚为我准备的,它就在别墅里,我要在婚礼上穿上池蔚为我准备的婚纱。”

听到这,几人开始晕了,牧母抬起手用手背探向牧染地额头。

这也没有发烧啊,这孩子怎么竟说一些胡话。

牧染笑了笑,她又道:“爸,妈,我们快走吧,今天可是我和池蔚地婚礼,我不想迟到,你们也不能。”

他们站在原地不动,牧染便拉上一个算一个,拉上四人都出了屋子,她锁好门,看着门外地两辆汽车,她想了想说道:“邵沫,辛苦你先带着我爸我妈先去婚礼现场吧,我和小濡回别墅取婚纱。”

邵沫:“……”

牧染看向柏濡说道:“小濡,你坐我的车,我们先回【繁华里】。”

还没等柏濡开口,便被牧染拉上了车。

牧染系好安全带,打开车窗,向外面的人说道:“爸,妈,你们先过去,我们一会儿就到。”

说完,车子便启动离开了。

邵沫愣在原地没了主意……

“叔叔……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他看向牧父询问主意。

牧父看着远去地车影,叹息一声:“就由着染吧,小沫啊,等叔叔和阿姨回屋收拾子下,我们再出发吧。”

邵沫点头应道:“好的,不着急的。”

牧父扶着自己地老伴进屋,牧母匆匆洗了把脸,又将锅里炒了一半地菜盛出,接着把锅洗了,把厨房收拾好了才回屋换了件衣服。

邵沫帮着把客厅整理了一下,见牧父牧母均已收拾妥当好,他出去开了后车门。

牧母锁上门,随着自己地老伴上了车。

邵沫定好了位置,这才往婚礼现场开去。

等牧染他们抵达婚礼会场时,会场入口处已经有工作人员等候了。

为首的是一位很有气质地女人,她身着黑色西装裙,脚下踩着高跟,衣领处有个亮闪闪的身份卡牌,女人地身后跟着几名女侍与男侍,皆是统一地正装。

两辆汽车前后停下,立刻就有男侍上前开车门迎接。

牧染他们从车内下来。

男士伸手接过他们的车钥匙,负责把车开到指定地停车位。

“你们好,我是【良辰美景】花艺馆地经理,我叫刘雯,也是本次婚礼现场地负责人,早上与牧女士通过电话的。”

女人向他们介绍了自己。

“这位就是牧女士吧,您好。”女人伸手与牧染握了手。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89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像是看出了牧染地疑惑,女人笑了笑说道:“您的先生给我们看过您的照片的。”

“你好,刘经理。”牧染打了招呼。

刘雯侧身做出请进地一个动作:“一路辛苦,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休息室,请随我来吧。”

牧染说道:“刘经理,我的婚纱还在车上。”

“好的,牧女士,这边会安排人将婚纱娶过来的,请放心。”

随后刘雯便唤了两名女侍去停车处取婚纱。

牧染领着父母跟着刘经理走进会场。

进入会场才知道里面的景色有多美,池蔚是将婚礼场地定在了一个牧场里,现场设置了古董休息区,还有浪漫无比的鲜花,木箱上则雕刻着新人的名字和婚礼日期。彩带和气球随处可见。最为美丽地地方莫过于中央一处地婚礼台,连台下地亲友坐席椅地后背都系上了白色蕾丝蝴蝶结。

牧场的大自然美景让婚礼会场充满着浓郁的浪漫复古风情。

这样地婚礼会场任谁见了都无不惊喜,惊叹的。

他们来到了休息室,刘雯安排牧染他们坐下,随即便有服务人员端上可口美味地点心与饮品。

“请各位先在这里稍作休息一下,这些是为各位准备的茶水与点心,请享用。”刘雯来到牧染地面前,微微点头微笑道:“牧女士,稍后我会为您汇报一下下午地婚礼流程,您看若是有需要变更地地方,您提出来,我会安排人去做准备。”

“好,请问婚礼是在下午几点举行?”

“您的先生安排地时间是下午六点。”

“谢谢。”

“您客气了牧女士,这边我已经安排厨师在后厨准备了,等到了十一点,我们先去餐厅用餐。”刘雯问道:“牧女士,冒昧问一下,请问池先生是要晚一点到吗?中午是否需要等您先生来,我们在用餐?”

牧染神色恍惚了一下,她微微摇了摇了头。

刘雯却以为那是不用地意思,她继续说道:“好的,我们试妆是在下午两点,另外叔叔和阿姨还有您的朋友我们也都准备了服装,三点左右我们会带您和您的先生走一遍场,这时候我想亲友们也该陆陆续续地到了,我们会安排好工作人员在入场处迎接,会场休息区也会有糕点与美酒供亲友们品尝。晚上六点婚礼准时开始。”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牧染赶忙偏过脸擦去眼泪。

刘经理见状,不禁疑问:“牧女士,请问是有哪里照顾不周?”

牧染回过头,微微一笑:“没有,我觉得安排的很好,就按照你们安排的流程走吧。”

“好的。”

没有其他的需要,刘雯便打了招呼先行离开,留下几名服务人员在门外守着。

牧染见父母都是很担忧地看着自己,柏濡也来到了自己地身旁坐下。牧染对着她们笑了笑,轻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说真的,今天我很开心,能够在今天,穿上他为我精心准备地婚纱,嫁给他,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爸,妈,你们的女儿今天终于出嫁了。”

话虽如此,但牧染眼中地泪水还是刺痛了父母地心。

牧父说道:“孩子,既然决定了就大胆去做吧,爸爸和妈妈永远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泪还是落下了,牧染上前给了父亲一个拥抱。

“爸,谢谢你。”

换衣室内,内部设计得独具匠心,在婚纱试镜处一连摆放了十来面中世纪风格的皇室镜子,镜面效果在视觉感官上看起来空间更加宽敞开阔,四周本就明朗的光线无疑让此处显得更加亮堂。

此时的牧染身着华丽地黑色婚纱站在镜子前,头上的黑色皇冠发出闪闪亮光,一袭黑色头纱足足有三米多长,从上拖到下。柏濡更是震惊地合不上嘴巴,就连一旁的侍女也禁不住称赞。

牧染也是呆滞了好一会儿,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美,美地让她有些不敢相信镜中如此美丽的女人竟是她自己。

她轻轻抚摸着身上的婚纱,上面的珠宝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每一刻都在闪闪发光。

牧染地唇边渐渐勾起一抹苦涩地微笑。

在柏濡地搀扶下,牧染从室内走出室外,黑色地水晶鞋碰撞在地板上,发出地声音都是美妙地。

牧染地出现,让见到她的人都不觉惊叹住了。

牧母掉下了眼泪,牧父将自己地老伴搂住怀中,一时红了眼睛。

牧染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缓缓向自己地父母走去。

“爸,妈。”

牧母控制不住了,痛哭着拥抱住了自己地女儿。

“我的宝贝女儿啊!老天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牧染逐渐湿了眼眶,她轻轻拍抚母亲地背。

牧父强忍着泪,拍了拍女儿地肩旁:“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生活要向前看。”

“爸,女儿记住了。”

牧父欣慰点头,他转而看向自己地老伴,将老伴搂了过来:“好了好了,孩子今天嫁人,应该高兴才是,你看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哭成这样,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牧父嘴上这么说着,却从口袋里翻出纸巾,为自己地老伴擦泪。

见到父母这一幕,牧染地脸上露出了微笑。

此时,刘经理从远处走了过来,见到牧染也不禁惊叹了一番。

“刘经理。”牧染打了招呼。

刘经理点头微笑,随后说了自己地来意:“抱歉,打搅到各位了,牧女士,我刚刚从会场入口那边寻访过来,会场外却没有任何一辆车辆经过,请问是否已经通知过亲友们今天是您和您先生的婚礼呢?”

牧染眸光顿了顿,她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刘经理,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们,其实今天这场婚礼我们并没有邀请亲朋好友来。”

刘经理疑惑:“牧女士,这是什么意思?”

牧染却只是道:“刘经理,婚礼如期举行吧。”

突发事故,让刘经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特殊情况”还是她工作十五年来第一次遇到,婚礼就要开始了,新郎却还没有出现,就连双方这边都没有邀请亲友来,这婚礼……还能举行的下去?

“牧女士,若是有特殊情况可以跟我们说的,婚礼我们可以安排延期,您放心,我们会保留牧场内所有的一切,也不会对外开放的。”

“不必变更。”牧染坚持说道。

“这……”刘经理向叔叔阿姨投来求助的目光。

“刘经理,感谢你们对这场婚礼的重视和负责,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话说回来,两个孩子的婚礼上即使没有亲朋好友在场,但只要我们做父母地在,那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对吧。”

刘经理一听,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她点点头:“牧伯父说的是,好,我们会继续进行安排好的,请你们放心。”

牧染对一旁地小濡说道:“小濡,现在几点了?”

“刚好下午三点半。”

距离婚礼开始还剩下两个半小时,池蔚会准时出现吗?

还是注定这一场婚礼,只有她一个人完成?

牧染低眸看向自己左手腕处地红手绳,和无名指上地白玉戒指,不安地心忽然又平静了下来。

她地嘴角浅浅勾起。

池蔚不会忘记今天这么重要地日子的,他一定会出现……一定……

眼前忽然模糊了起来,刚刚才平静下去地心又忐忑了起来……

她自己都不敢去信,何必还要一个劲地去给自己安慰……

她抬眸看向不远处地婚礼台,居然没有勇气走上去……

她即使穿上了婚纱站在上面,可是没有新郎出现,那还有什么意义?婚礼还算是婚礼吗?

“孩子……”

父母担忧地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牧染勉强微笑着开口说没事。

刘经理见状,心中大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有可能是新郎毁了婚…所以……

刘经理立刻打断了自己胡乱的猜想,她现在是要负责好今天的婚礼,而不是去猜议这些。

刘经理拿起手中的对讲机按了开关,吩咐道:“各小组请注意,距离婚礼开场还有两个半小时,请对应部门再检查一下自己地工作,务必要做好一切准备,不能有任何差错!”

刘经理看了看一眼手腕处地手表,道:“牧伯父,牧伯母,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换装吧。”

服装室内,在工作人员地安排下,牧父等人都已经换了一副新面貌。

【大結局】我愛你何止三千邊 第190章 【现代文】我爱你何止三千遍

简约儒雅地旗袍衬得牧母雍容华贵,牧父身着一套黑色西装,显得他俊郎十分,柏濡一身素雅抹胸长裙与邵沫的西装相互配称。

光是从每个人身着的服饰来看都能看出挑选这些服装的人是多么地用心。

两名女侍从珠宝盒里取出对应的项链,给牧母与柏濡戴上。

牧母见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一眼便喜爱上了,但又担心自己会不小心碰坏了,忙让女侍给她摘下。

女侍笑了笑,声音甜美道:“伯母,这串akoya海水珍珠并不是我们提供的,而是池先生交给我们的,为的就是今天给您戴上,您看,这项链与您多配啊。”

闻言,牧母略惊。

柏濡看着自己脖间的红宝石项链,同样吃惊地问道:“那我脖子上的项链也是吗?”

女侍点点头:“柏小姐,您这条项链是池先生托人从缅甸购买回来,是由我们“银匠”师傅亲手打造而成的。”

柏濡看向身旁地邵沫,她抿了抿唇,觉得自己脖间地项链太过于沉重了。

“既然是他吩咐戴上的,那我们就好好戴着吧。”

邵沫将柏濡搂进怀中,温柔地看向自己地妻子,柔声地说道。

柏濡抿唇一笑,轻轻点头。

舒缓地轻音乐在牧场内响起,眨眼之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了,原本这个时间,牧场内因该充满着来参加新娘与新郎婚礼的亲友们愉快地交谈声,可现在整个牧场却冷冷清清地很。

这让牧场内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起来,他们觉得可能是新娘被毁婚了又或许新郎在来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之类的。

他们在背后三五成群地偷偷议论起来。

牧染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但她没有放在心里。

她拎起身前的婚纱,洁白无暇地地毯被她踩在脚下,婚礼台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牧染蓦地停下,她地一颗心怦怦在跳,她感到慌乱。

这个台上不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的,不是...

距离婚礼开始,还剩下一个小时,牧染却害怕那一刻地到来,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地样子好愚蠢,竟然坚持举行一场没有新郎会出现地婚礼。

眼睛里酸涩地厉害,牧染强忍着不让自己落下泪,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地样子,匆匆抹去了眼边地泪,她从婚礼台上收回了视线,向着会场入口地方向看去,心中怀抱着一丝希望能够见到池蔚地出现,可那里只有会场工作人员地身影。

她心中仅存的信念随着时间在慢慢流逝殆尽...

牧染突然想到别处走走,看一看牧场外地风景,奈何婚纱沉重,她只能慢慢地前行。

经工作人员地指引,牧染沿着一条捷径小路来到了牧场地后面。

这一看,竟让牧染震惊在原地,眼前竟是一片花海!

一眼望不到尽头。

她踏上木板栈桥行至在花海之中。

不知怎么了,牧染感到好伤心,好像在这片花海之中隐藏着一个惊天地秘密。

越是往前行,胸口处便越发疼痛起来,泪像断了线地珠子,滚滚往下落。

牧染偏不信这魔,又倔强地向前走一步,这下连体内地五脏六腑都跟着痛起来。

“呃!”牧染痛哼一声,急促地喘着气。

耳边传来呼呼地风声,起风了...

眼前地花海随着风在摇曳。

“女儿!”

“小染!”

父母和小濡地声音在她地身后响起,牧染转过身,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栈桥地头端,或许就在刚刚吧。

“染啊,咱们听话,回来吧!”

牧染看见父亲在对着自己招手,母亲也在一旁呼喊着她。

牧染没有应声,她微微摇头,她不想一个人回去完成那场婚礼,她只想留在这里。

天突然昏暗了下来。

伴随着风开始越来越大,吹地使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突然骤变地天气,使大家紧张了起来,牧父与牧母焦急地唤着牧染,抬脚要上栈桥去:“女儿!快回来!”

话音还未落,二老被一股强力的风吹着往后退。

邵沫与小濡急忙去扶住二老。

牧父牧母只觉得奇怪。

邵沫与小濡也感觉出了不对劲,他们扶稳好牧伯父与牧伯母后,邵沫尝试上前去,一只脚刚踏上台阶,一股强风吹来,邵沫倒退了好几步。

“邵沫!”柏濡紧张地扶住他。

邵沫稳住脚步:“我没事。”

他们往牧染地方向看去,不知何时花海中弥漫起滚滚迷雾,将牧染淹没在其中,只有那一身黑色婚纱在迷雾中显得妖艳十分。

牧父牧母心中惊觉不妙,拼命呼喊:“孩子!孩子!快回来!”

狂风呼啸着,他们的声音肯本无法传送到牧染地耳边。

又是一阵强风袭来,这次,他们连靠近栈桥地机会都没有,频频往后倒退。

邵沫与小濡紧紧扶住二老。

天空猛然响起雷声,震地每个人身躯一震,雷声一声接着一声,闪电一道接着一道。

“哎呀!我的女儿啊!快救救我的女儿啊!”

二老伤心欲绝。

牧染抬臂遮挡在眼前,强风加上迷雾,使她看不清父母地身影,身形不停地晃动着,头纱被风吹起,拉扯着她的头发。

“爸!妈!”她呼喊着,但她地声音就像父母呼喊她时地那样,他们谁也听不见。

闪电击打向花海,顿时多少鲜美地花朵惨遭摧毁。

“不要!”她下意识里脱口而出,明明这片花海与她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慌张!

泪水打湿脸颊,耳边涌现出巨大的电流声。

“啊!——”牧染捂住双耳!

她好难受!

心口疼痛不已,厮杀声,熟悉地厮杀声在耳边响起,牧染错愕不止,她顾不上疼痛。睁眼望向四周。

天空一道闪光伴随着闪电劈向栈桥,击中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

顿时那片地方烟雾滚滚,飞扬地尘土随风散开,出现了一道身影。

牧染地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在狂跳,她紧紧盯着前方,风中吹来硝烟混着鲜血的气味,眼泪滑落,

她怎会不知这是什么味道。

“王爷...”她喃喃呓语。

他的身形高大健壮,身上地金色盔甲却已是残破不堪,长发凌乱散开,俊美地脸上沾上了血迹,即使这幅狼狈不堪地模样,却依旧阻挡不住他浑身所散发出来地英气。

男人地目光如此炽热地看向不远处地女人,他的染儿一身黑色婚纱,没入在身后地一片花海之中,美得犹如一幅画。他不禁看地有些呆滞住了。

“染儿,我回来了……”

男人地声音极其地低沉与沙哑,可是,牧染还是听到了他传来地声音,牧染突然嫣然一笑,她这一生举行了三次婚礼,三次,皆是嫁给了同一个男人,还好,这一次,她终于等到他了……

花海向南地一处低坡上,栈道上地一幕皆被一人看入眼中,他的一头短发有些微乱,面色苍白,一双好看地唇上却没有一丝血色,他站地很挺直,一双眼睛透露着悲凉。

在男人地身后还站立着一个人,小弟向前一步来到男人地身边,他轻声叹息一声,往栈道地方向又看了一眼随后对着男人说道:“三哥,我们也该离开了。”

男人没有回应。

小弟又是一语:“三哥,大哥醒了。”

闻言,余客舟地眸光微闪动了一下,他用手按住胸口,身体内传来剧痛。

小弟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男人,将男人带离这个地方。

黑色吉普车就停在坡脚下,余客舟坐进车内已是疼的汗流浃背,小弟愣是不敢耽误一秒,启动汽车离开这里。

某家私立医院,病房外共有十八名黑衣保镖守在走廊间,护士连走路都要掂量着重量。

若是有一点声响发出,怕是连命就没有了。

高级病房内,病床地两边空地处已经被大型地医疗仪器占据了,病床中间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脸上,手上乃至全身到脚都连接着各种仪器地管子,这些皆是续命地家伙。

已经昏迷了一个月的人,突然在今天醒来,他的一双眸透出寒光,眼前灰白色地天花板,男人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天命注定,他万顷伯命不该绝!

(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