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如诗,夕阳几度红了又枯 第116章 他是不会放你走的(1 / 1)

百里相国小心翼翼地为余客舟地手臂涂抹着红花油,不禁潸然泪下。

“相叔,只要能完成父皇地大业,能够为我们百里週地子民赢得天下安康,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绝不会半点犹豫。”

“傻孩子,何故咒自己,好了,殿下,这瓶红花油您收着,记得每日涂抹,不出三日,红肿便也消了。”

余客舟点头收好,他道:“相叔,我和芷敏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安心地回去吧。出了大门后你们向西城门方向出发,那边地侍卫看守薄弱,白间我买通了几个乞丐,他们在西城门城墙一处挖开了一条道,直通城外,你们只要看到有一堆枯树枝堆放的地方便就是了,你们从那里便能出去,我又事先让人准备了马匹和干粮, 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在城外等着了。”

百里相国吃惊。

“相叔,放心,我寻的是几个盲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都只是拿钱办事。”

“三殿下,何必如此麻烦,老臣出城之后,直接杀了他们。”

“相叔不可,只是封城搜查的话,你们还能有更多的时间逃离清週,若在城外杀了人,尸体一早便会被路过的人发现,到时候,侍卫追查到城外,恐对你们不利!”

百里相国听后,恍然大悟,他再一次不舍地看了看眼前地两个孩子,最后嘱咐了一声:“三殿下,郡主,老臣就此告别了,你们在这里可要多加小心,保重!”

百里相国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地泪,毅然转身:“出城!”

一声令下,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宅院中,院内,只留下余客舟与安歌两人。

他们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从宅子地四周飞跃进来几个人。

余客舟盯着这些人,声音清冷了几分:“院内可还有敌週余党存在?”

只见一人上前拱手道:“禀将军,敌细已全部撤离,宅中已无可疑之人!”

“他们的去向由谁在跟踪?”

“已派10名暗探暗中跟随出城,到边界之后便只留两名暗探继续跟踪,待抵达百里週地界后,一名暗探继续留在敌週,另一人回来复命。”

“百里週距我週千里之外,若途中发生变故,只有两名暗探该如何处理?”

“请将军放心,皇上已在去往百里週的途中几处安插了眼线,一旦发生变动,便会立刻回来报信。”

余客舟继续问:“这座宅子又如何?”

暗探回道:“将军,您可与沈王妃先行回府,剩下的交于属下等办即可。”

余客舟与安歌出了宅子,只见安歌改道去了另一方向,她让余客舟先卸掉脸上的画皮,自己保持原状。

“这是打算去哪?”余客舟跟在她的身后问道。

“邵宅。”

余客舟微愣,看着女人。

安歌又道:“到了邵宅,你不用多言,由我来说就行。”

“好。”他没有多问,淡淡一笑。

抵达邵宅,余客舟伸手揽过安歌的腰,带她飞墙入院。

“邵沫在哪一间屋子?”安歌问过身边的男人。

余客舟走在前方,在正院里的一间屋子门前停下。

安歌上前敲门。

敲门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内亮起了烛光,很快房门也打开了,邵沫忽见濡儿就站在门前,他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一眼才确定真的是濡儿,他欣喜道:“濡儿!你怎会再此?”

安歌淡淡一笑,她地目光看向一旁的余客舟,说道:“我是请将军护送我来的。”

邵沫随着安歌的视线看过去,他拂袖行了一礼:“邵沫见过将军。”

余客舟微点了下头:“邵沫兄弟不必客气。”

“濡儿,将军,你们快请进。”邵沫正准备侧身让道,却被安歌伸手拉住了,她说道“邵沫,时间紧迫,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邵沫眸光一顿,他点头应道:“好,濡儿,你说。”

“今日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全城百姓,我知道,你,爹,还有灵儿一定也看见了,你们一定很担心,所以我特定请将军今夜送我回来见你一面,邵沫,你放心,这是假的,是王爷与将军一起设的一个局,目的是为了要引出幕后下毒的人。”

邵沫低笑了几声,他抬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伸手轻轻抚摸着安歌的头发,轻语道:“濡儿,你可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等你亲口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安歌没有躲避邵沫的触碰,她轻声一笑。

“邵沫,谢谢你今日没有贸然闯进沈王府,我一直担心你会因为着急而乱了阵脚。”

“因为我相信王爷与将军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牧染这么的努力,老天爷是不会不帮她的。”

“邵沫,爹爹和灵儿那里就辛苦你传达一声了,我还要留在王府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怎么去跟爹和灵儿说的,濡儿,不用为家里操心,我会照顾好爹和灵儿的,我也会一直等你回来。”

安歌轻声一笑,说道:“邵沫,我走了。”

邵沫将女人抱进怀中,在女人地耳边低声一语:“濡儿,我会想你的。”

“我会早点回来。”

“好。”

短暂的拥抱之后,邵沫又向余客舟行了一礼:“劳烦将军了。”

话落,余客舟与安歌转身离开,他们的身影很快淹没在黑夜之中。

余客舟与安歌回到沈王府时,天色渐明了,安歌回到余客舟的房中卸去脸上的易容。

“你何时离开?”余客舟伸手递给安歌干净的帕子。

“明日一早。”

语落,余客舟微愣了一下,他疑惑道:“明日一早?那岂不是很冒险。”

安歌看向他:“我没有打算隐瞒王爷偷偷离开,我还要告诉他我要离开。”

余客舟笃定道:“他是不会放你走的”

“我已经想好怎么和他说了,他会放我离开的。”

余客舟挑眉,不禁好奇:“难不成你是要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

安歌将帕子还给了他,冲他笑了笑:“不,将军明日拭目以待就是了。”

余客舟被她吊起了好奇心,越来越期待着明天会发生什么了。

沈蔚因为迷药地原因还没有醒,安歌坐在床榻边安静地看着这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

这还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好好坐下来看他。

爱情如诗,夕阳几度红了又枯 第117章 你就慢慢忘记她...和我吧

安歌嘴角微微勾起,论长相,这个男人确实生的不错,气质也很出众,她地视线渐渐移到沈蔚地双手上。

指骨分明,白皙修长地手被安歌握在手中,她带着趣味地摸索着男人地手指,心中不禁暗暗在想,为什么自己对这个男人产生不了喜欢地感觉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知道沈蔚地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所以她才没有对这个男人产生其他的想法吗?

安歌再次看向沈蔚的睡颜。

“沈蔚,你明明能够感觉到我并不是你心里一直牵挂地那个女人,对吗?”

“你用下毒威胁阿笙说出真相,可是,你却没有想到阿笙面对生死也没有过一丝畏惧,你很失望......”

“你知道余客舟是不会告诉你真相的,可你还是去追问了,只是因为你深爱着这个女人...”

“你无数次告诫自己,失忆地事情是真的,那并非是一个局,一个想要离你而去而做准备地一个局...”

“久而久之,你以为你已经成功欺骗了自己,让自己相信牧染真的失去了以前地记忆,你也开始想与牧染开始新的一段生活,为此你认为这并非不是一件坏事,可谁曾想“濡花”地事情又让你产生了怀疑...”

安歌不怕自己说的这些话会被沈蔚听见,她一直握着沈蔚地手,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平稳地心跳声。

“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故意弄脏自己地手吗?”安歌轻轻一笑:“我看见了,只是我没有让你看到我看到了,你说我脸上沾到了东西让我回屋中清洗一下,你躲在窗外,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是在偷看什么,直到皇上将两副人脸画皮送来地时候,我才想明白,你是想看我地脸碰到水之后,会不会露出真正地容貌,可惜,事情没有向你预料中地那样,你很震惊吧。”

安歌地手轻轻拂过沈蔚地脸庞,她不禁感到一丝苦涩,很莫名其妙。

“若不是牧染地出现,我想,我应该永远不会与你相识吧,你是姑苏城的王爷,我是南宫山庄的郡主,我与你又怎会相遇呢?”

“沈蔚,牧染能够得到前世你的爱,这是她的荣幸,可是,你们终究不是同一个时空地人,她没有办法与你在一起的,等我离开以后,你就慢慢忘记她...和我吧,总有一些人这一辈子终究是要爱而不得的......”

安歌独自一人自言自语,或许是她就要离开这里地缘故吧,突然一下子变得有些感伤起来。

床榻上地男人眉眼略动了动,安歌地手被他反握在手中。

他醒了...

男人睁眼有些意外地见到女人就在自己地眼前。

“染儿?...”

安歌微微一笑:“王爷。”

沈蔚慢慢起身,同时不经意地松开了自己地手,安歌也顺其将手收回。

“染儿,你怎么会在?”他心中还是有些欢喜地,能够见到自己心爱地女人在自己地床边静静地等着自己醒来,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幸福地事情。

“王爷,你可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沈蔚疑惑,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摇了摇头:“本王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染儿,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问?”

安歌也摇了摇头说着没事。

沈蔚忽然想起了昨晚地事,他喝下汤药之后忽然觉得头晕,还没等他来地急问出口,便昏倒了过去,沈蔚顿时脸色一变,他看向安歌,诧异问道:“染儿,昨晚那晚汤药是怎么回事?!”

安歌轻声道:“王爷,是我让月先生在汤药中加入了安神地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为什么这么做?!”

安歌凝视着沈蔚地眼睛,告诉他:“王爷,昨晚我与将军瞒着你提前行动了。”

“什么!”沈蔚大惊。

“你不要怪将军,这是我自己地决定。”

沈蔚焦急的按住安歌地肩旁,在安歌身上左看右看,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地地方。

“染儿,你可有事?!”他急切问道。

“王爷,事情一切顺利,敌週细作已经出城离开了。”

沈蔚一怔,感到有些生气,气染儿为何突然改变了想法。

但他地神情更多地是担忧地看向自己眼前地女人,他说道:“染儿,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又突然改变想法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若出事了,我怎么办?”

安歌轻轻一笑,她有些讨好地去摸了摸男人地脸,眉眼温和地笑着说道:“王爷,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的眼前吗?”

她这么一说,倒让沈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他真是又气又无奈,事情也都已经发生了。

“染儿,本王真是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沈蔚无奈一笑。

女人笑了笑,又道:“王爷,我还有一件事想与你商量。”

沈蔚看着女人温柔一笑,这又是准备玩哪一出?“王妃请说。”

“王爷,我听将军说,濡花是我在枫桥镇认识的朋友,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可是现在,这个濡花却是百里芷敏假扮的,倘若有一天我想起了以前地记忆,又想起了濡花的死,我一定会很难过,所以,我想明日去一趟枫桥镇,到寺庙中为濡花烧一柱香,为她守灵七日。”

沈蔚没有犹豫,他点了点头:“嗯,理应如此的,染儿,本王陪你一起去。”

安歌拒绝:“王爷,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去为濡花守灵。”

话音还未落,沈蔚便回绝道:“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任由你性子来的,昨晚地事情已经发生了,本王没有办法去阻止,但从现在起,我绝不能再让你离开本王地视线中了。”

他地语气十分地霸道而又不容置疑。

安歌早已经猜到了,于是她直接投怀送抱,拥入了沈蔚地怀中,这让沈蔚意想不到。

“染儿...你!”

安歌开始表演了起来:“夫君,为妻这不是在无理取闹,为妻这是在为夫君着想。”

沈蔚身子一僵:“夫...君?”

他这僵硬地语气,着实让安歌感到有意思,安歌笑了笑,拥他拥地更紧了些。

“夫君,就答应为妻吧~”女人地语气中带着一股撒桥地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