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场兵荒马乱 第一百章 密谋商议(1 / 1)

濡花听到最后,见相叔不禁得意起来,可她却不知为何竟觉得那副神情有些刺眼。

如今沈王爷与余将军卧病在床,危在旦夕,这一切都是由她引起的,这让她的内心更加过意不安了。

“相叔,既然现在也已经证实了沈王爷与将军病重的消息,不如我们就这样吧,不要再继续犯险了,我们明日就一起离开这里回百里週吧。”

话落,相国面色不喜起来,他岂会不知郡主心里的想法。

“郡主,臣知晓您其意,但眼下局势,您断不可在说这些话了,臣等来此,为的就是能够尽早完成君王的圣令,将您和三殿下平安接回,您若再三如此,岂不是要寒了臣等的心。”

濡花顿时哑口无言,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她虽是百里週受人尊敬地郡主,可是...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郡主,她有何做的了自己的主呢。

濡花的眼泪慢慢滑落。

相国还是有些不忍心了,他轻声微叹息,拱手一礼:“郡主,恕臣失言了。”

濡花抹去眼泪回应道:“无妨,我身为百里週的郡主,更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才是。”

相国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下眼色。

此人立刻拱手一礼,退了下去,不到一会儿便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样用布包裹住的东西,他上前双手奉给相国。

相国起身来到濡花的跟前,弯腰将手中的东西递上。

濡花看了看相国手中的东西,问道:“相叔,这是?”

“请郡主接下。”

濡花伸手取过,她将布打开,里面是一个药瓶。

相国说道:“郡主,臣请您来,便是已经有了下一步打算。”

濡花心中咯噔了一下,手里的药瓶顿时便得很是烫手,她险些失手打碎了瓶子,立即将药瓶搁置在桌台上。

“郡主,想是您也猜到了七八分,没错,这瓶药是臣从宫中太医处寻来的“断梦丸”。按照现在的毒性进度,就算我们不下手,那沈王爷也是离死期不远了,但眼下为了能够尽早护您和三殿下离开这里,臣已下定了主意,还请郡主亲自去了结了他二人的性命。”

闻言,濡花大惊失色,诧异道:“相叔!你要我杀了他们!”

相国面色冷峻,他抬眸看向濡花,清冷地声音提醒道:“郡主,您可别忘记了,这茶毒本就是您日复一日下入到他们饮用的茶水中的,现在,又何言是臣要您去杀人呢?”

濡花抿唇,她的紧拽着衣边,心中既生气却又无能无力。

相国继续道:“郡主,您经过几个月的乔装打扮得知了这个沈王妃与濡花姑娘的关系不一般,也是碰巧赶上濡花姑娘的死,所以这才有机会借她的身份来接近沈王妃,您借用这个身份出入沈王府也是无人生疑,就算是下了毒,那也不会查到您的身上来,如此,岂不是上天都在帮着我们,如今,这沈王爷与将军皆已是病入膏肓,卧榻不起,任谁瞧见了也是心里明白的,眼下只需郡主再前往沈王府一趟,悄悄地将瓶中的药给下了,便能让二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给去了。”

濡花听的浑身直冒冷汗,她若真的这样去做了,那小染...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能在错下去了,小染若是知道我一直在骗她,她会恨死我的!”

濡花的情绪顿时失控了。

相国也是猜到了,他直接跪拜在地,连着他身后的人也都一同跟着跪拜在地。

相国拱手,声音坚定道:“还请郡主请命行事!”

“请郡主请命行事!”

洪亮地声音在厅堂中回响着。

濡花地手攥成了拳头,她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这些人,心里更是又恨又无助。

“郡主,三殿下的安危皆由您来决断!”

相国这一句话无疑不是对濡花最后的警醒。

她要认清楚,小染不是她的亲人,她的三哥哥才是!

濡花将那瓶药紧紧地握在手中,她的心中已经明了,这场战役终究还是会打起来的,而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有两种,不是清週亡,便是她百里週!

此时的“濡花”,双眸中已没有了悲伤,而是充满了恨意,她坚定一声:“他们杀了我兄长与我週数万名将士,此等仇恨,绝不饶恕!我要灭—清—週!”

此言一出,一行等人顿时群情鼎沸起来。

他们再一礼:“谨遵郡主圣令!”

“濡花”行步在漆黑的街道上,任由冰冷地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过,她的手中紧握着那瓶药瓶,一张漂亮地脸蛋却只剩下了冷漠,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悲伤地流泪,今晚一过,她便不再是“濡花”,她真实的身份是百里週的郡主,她叫百里芷敏!

突然,百里芷敏察觉到街道上有一阵异常地动静,她警觉地退到墙角处,但漆黑地街道让她察觉不到刚才的动静是从哪里传来的,她屏住呼吸,时刻警惕着自己的身边。

等了一阵,没有任何情况,百里芷敏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她微松了一口气,继续前行。

刚走出不超过五步,百里芷敏忽觉身后有人袭来,她迅速闪过一边,差一点没有躲地过去。

百里芷敏愕然,她吃惊地看向袭击她的人,此人一袭红衣,她的右手中持有一把长剑,黑色的面纱将她的容貌遮挡了起来,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眼红衣人,从身形上,她已判断出此人是名女子,并气质不俗。

这让百里芷敏心升疑惑,此女子出剑速度竟如此之快,若不是她会轻功,怕早已死于剑下了。

她出声道:“姑娘是何人,为何要袭我?”

“哼。”红衣女子只是清冷一笑,再次持剑向百里芷敏刺去。

百里芷敏连忙飞身跃向一旁。

“我素来与人无仇,姑娘是受何人指示前来行刺我?!”

红衣女子见自己扑了空,转而又向百里芷敏刺去。

百里芷敏只能用轻功躲闪开。

幼时,她的身子弱,无法与兄长们一起习武练剑,但却在轻功上深有造义,若是遇到危险,她可用轻功躲避敌人地袭击。

红衣女子几次向百里芷敏刺去,却都被百里芷敏用轻功给躲开了,红衣女子屡次失败,有些恼羞成怒起来,她双眸锁向百里芷敏地位置,预再次持剑行去,百里芷敏赶忙伸手拦住。

暗恋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场兵荒马乱 第101章 属于你们地劫才刚刚开始.

“姑娘!你要杀我,也要给我个理由,若是急需钱财,这不是问题,姑娘说个数便是。”

红衣女子不言,直接向百里芷敏招呼过来。

百里芷敏来不及再言,直接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她看向红衣女子,心中想到,这样一直躲闪并不是个办法,不如用轻功甩开此人。

百里芷敏借着月光看向远处,此街道巷口众多,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只要藏身在漆黑地巷口中,此人定会迷失方向,无从找到自己。

百里芷敏飞身跃过几间屋顶,随便跳入一处巷口,接连转了好几处弯,听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她不放心,又拐了几处弯,这才停下步子。

她屏住呼吸,聆听周边地声响。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出现红衣女子的身影,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此时,天色也渐渐有了一丝光亮起来,百里芷敏看向周围,她顺着巷口轻声轻脚地走出来,不禁一愣,自己竟无意地刚巧躲在了邵宅地后门巷口处,她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进入宅子,百里芷敏匆匆地行入后院,她轻手推开房门阖上,绕过屏风,见**的人还在熟睡,她褪去身上地衣衫挂在到衣架上,又脱去了鞋,她上床地动作极其地小声,百里芷敏小心翼翼地躺下,将被褥盖在身上,又看了一眼身旁地人,幸好邵沫未醒。

她的额间泌出了不少汗,百里芷敏也没有精力再去擦额前地汗了,她蹙蹙眉,在想着那名红衣女子。

可她怎么想也想不出那名女子究竟是何原因要行刺自己,越想越是烦躁,越想越感到疲惫。

她也就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而那名红衣女子并没有真地去追百里芷敏,待百里芷敏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她不禁轻笑一声,摘去了脸上地面纱。

安歌转身,双眸看向漆黑地巷口处。

只见一个高大地身影从黑夜中慢慢行至在月光下。

安歌将手中的剑一抛,余客舟伸手接过,将剑收回剑鞘中。

余客舟笑言一声:“由此看来,所有地疑点都已经解开了。”

安歌双手环臂,一双美眸只在余客舟地脸上停留了三秒便转移了,她转身向南而行。

余客舟移步跟上,与她并肩同行。

“可要杀了她?”

女人地声音轻柔柔地,似有意无意地拨动着余客舟地心弦。

“或许吧。”余客舟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声。

“那个女人不仅是对你下了杀手,连你心爱地女人也动手了,现在,你居然会说出如此犹豫不决地话来。将军可是当真的?”

余客舟知道安歌是在打趣他,他淡淡一笑,回应道:“要不要杀了她,并不是我一人就能决定地,此事还需要听从皇上的旨意。”

安歌瞧了一眼余客舟,见他的神情有了一些变化。

“可又是想起了她?”

见安歌看破了自己地心事,余客舟也并没有打算隐瞒,他言道:“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寻到回去的办法。”

“若是真的寻到了,她怕是要来找你与她一同回去的。”

余客舟一听,便笑了出来,他知道,若真是如此,牧染一定会回来找自己的,可一想到这里,他脸上地笑容又渐渐消失了。

“原谅我这次要对她失言了,我不能离开,这次敌国来侵,我身为清週地将军,又怎能弃天下百姓安危而不顾?!可我又不愿让她知晓这些事,我上了战场,她定不会走,她好不容易才盼到与池蔚见面,若再因为我错失了回去的时机,我会痛恨我自己的,所以我才与池蔚做了约定,若是寻到了回去的办法,便迷晕牧染,将她带回去。”

“如此这般,也算是顺了你的心了,但,就怕是天意难违了。”

余客舟抬头仰望夜空,不禁苦涩一笑:“若还有什么劫,就都冲着我来吧,别让她的愿落空了...”

安歌看向余客舟,他落寞无奈地神情皆被安歌收尽眼底。

她想告诉身边的男人,你可知,属于你们地劫,才刚刚开始...

安歌从余客舟的脸上收回了视线,她提醒道:“将军,天快要亮了,我们抓紧时间回府吧。”

余客舟点点头,与安歌一同加快了脚下地速度,往沈王府赶去。

他们两人从后门进入府中,余客舟送安歌回屋后才自己回了屋。他写下书信封好出了屋,吹了一声口哨,即刻便有一名探子从王府的院墙外飞身跃了进来。

余客舟将手中地书信交于他,并道:“速将此信交予皇上,不得有误。”

探子领命:“是!将军!”转眼,探子再次跃身飞出院子不见了。

皇宫内,清弋躺在龙榻上闭目养神,一旁伺候地是赵嬷嬷,屏帐外站有一名侍卫。

他恭敬地向皇上汇报着自己刚刚接收到地密报。

“回皇上,刺杀沈王妃地那名女刺客受不了酷刑已经全部招了,这行人是来自百里週的探子,在大将军班师回城的那一日,他们便奉百里週君王地旨意扮成平民百姓趁乱混入姑苏城内,在城东租了一处宅子作为落脚处,随后便开始悄悄打探着将军府与沈王府地消息,每半月便密写书信传回百里週。”

赵嬷嬷闻言,不禁愕然,她偷偷瞧了一眼龙塌上的男人,只听清弋冷笑了一声,依旧阖着眸。

侍卫继续汇报着,越说到后面,连侍卫自己都不觉得身形一颤,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不已,竟没想到百里週地君王竟在半年前就已经安插了暗探在城内,不知有多少重要地消息已经泄漏出去了!

赵嬷嬷更是惊地出了一身冷汗,不仅仅是听到了这些消息感到震惊,更是因为躺在龙榻上地男人,浑身充斥这一股寒冷地阴气,让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待侍卫汇报完,随后殿内又进来了一个人,他同在屏帐外跪安行礼:“参见皇上!”

清弋地声音从屏帐里传出:“说!”

“属下遵将军令,送上密信!”

语落,不需清弋再开口示意,赵嬷嬷便立刻走了出来,她上前从侍卫地手中接过信封回到里面,赵嬷嬷双手托信,清弋睁开眼睛,伸手拿信,赵嬷嬷立刻掌灯。

清弋看着余客舟写地信,随后勾唇一笑,赵嬷嬷只觉后背一寒,她从皇上地手上接过信,自己瞧了瞧。

清弋清冷地声音响起:“赵嬷嬷,你觉得这接下来的这步棋该如何走?”

赵嬷嬷笑了笑,低头回道:“皇上,如今已经查清了敌人的身份与来意,这主动权便就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依奴婢看,军营地那位是该时候收网了,至于这位“濡花”姑娘,邹大人尚且还在枫桥镇未归,不妨再等上一等,也不会耽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