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场兵荒马乱 第五十章 离开南宫山庄(1 / 1)

“余兄,我见你心神不宁,可是犹豫了?若余兄坦不能接受歌儿的喜好,月某愿去帮你与歌儿试谈,只是这一别便不能再与余兄相见了。”

余客舟淡笑道:“我都能接受她喜欢别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在此站立了一会儿,转而来到一旁的凉亭内坐下。

丫鬟跪坐在垫上沏茶。

余客舟道:“今日我只见到了六位,还有二人是谁。”

月玉笙品下一杯清茶后道:“他们分别是古子都和曦,子都是老庄主身边的侍卫,平日是负责贴身保护老庄主的安危的,偶尔才会回来一趟,而曦的身份有些特殊,时常不在庄内,等曦回来,我再为余兄介绍。”

丫鬟将另一杯沏好的茶放置余客舟面前,细声一语:“余公子,请用。”

余客舟神色平淡,听后也没有太多反应。

“请问余兄,是何许人也?”

“余某是姑苏人氏。”

“姑苏?那离这里很远啊,莫不成今日歌儿出门游玩去到了姑苏?将余公子千里迢迢带了回来?”月玉笙顿感震惊,此时连看余客舟的眼神都怜悯了起来。

余客舟连忙开口解释道:“月兄,事情并非如此,我与庄主是在南宫林外遇见的,你莫要误会了。”

月玉笙随即一笑:“余兄为何会来到此处?”

“带一位朋友出来散心。”

“那余兄的朋友可平安回去?”

余客舟抿下茶淡淡道:“我也是见她平安离去才会决定来到这里。”

“好 ,既然余兄已做好了决定,月某便要告诉余兄,切不可负了歌儿。”

他这幅严肃的神情让余客舟不免触动了几分。

“南宫山庄并不是想进就能进,想走就能走的地方。余兄可要记住了。”

“月兄不必如此,余某还是懂一些江湖规矩的。”他抬袖敬上一杯。

话落,月玉笙淡淡一笑随后回敬回去。

茶水缓缓入肚,可余客舟却突感不适。

“余兄这是怎么了?”月玉笙已察觉出异常。

“不知为何,身体竟不适起来。”

“余兄,我帮你看看,请伸出右手。”

余客舟看了看他,随后按照他的指意去做。

月玉笙认真地搭脉,期间眉头蹙起。

“这脉搏稳健,气血方刚,并无问题,余兄是哪里疼痛?”

“胸口处一直闷痛不已。”

“好生奇怪,我竟把不出什么,余兄可能坚持住?待回屋躺下,我为余兄好好看看。”

“那就有劳月兄了。”

丫鬟起身去扶,余客舟又一下子愣住了。

“余兄?”

“月兄,我好像又没事了......”余铧略显一丝尴尬地抬眸看了一眼月玉笙,轻声道。

闻言,月玉笙再一次为余客舟把脉。

“这病好生奇怪。”他接着看向余客舟的面相,面色正一点一点好起来:“余兄,先前可也有过?”

“不曾。”

“月公子,依奴婢看,兴许是余公子初次来到山庄,还未能适应,再加上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故而累着了。”丫鬟小心地说上一句。

“嗯,也并无道理,眼下这个时辰,也该回去了,余兄,请。”

两人依依起身。

与此同时,莲池河岸行驶来一艘船。

从船上下来一名丫鬟,见亭内人匆匆行上前欠身一礼:“月公子,歌主要见你。”

“好,我知道了。”月玉笙转眸看向余客舟又道:“余兄,你先回,我随后便到。”

“无妨,这里月色甚佳,我在此处坐上一会儿,等一等月兄。”

“既然这样,那就辛苦余兄了。”

两人互相行礼。

船缓缓行去。

“我可否能问你几个问题?

丫鬟低头应道:“余公子,奴婢不敢,您请问就是。”

“落子阁内住着何人?”

“回公子,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位公子是歌主从汝南寺带回来的。”

“又是汝南寺?”

“我们歌主从小便在汝南寺长大,一直等到歌主成年,老庄主才将山庄交给歌主的。”

“可知他的名字?”

“奴婢不知,还请公子莫怪。”

余客舟不语,杯中的茶依旧温热,可他却怎么也不想在吃了。

清晨,安墨已安排好马车停在山庄外,随后来到莲池岸边静等。

池上船只缓缓游来,待船上的人上岸,安墨拂袖行礼。

“歌主,池公子。”

“阿墨,辛苦了。”

“歌主,马车已备好,可以出发了。”

“好。”

山庄外,安墨目送着马车离去,神色却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但很快,他便收回了视线,转身入庄。

在过了第二道山门后,他在院内见到了余客舟。

安墨迎上前与余客舟打了招呼,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余客舟便试探问道:“墨兄,今日我要出庄一趟,可行?”

安墨只是迟疑了一秒便回道:“我去为公子准备马车。”

话落,余客舟倒是一愣,竟不向他询问原因?

“墨兄,帮我准备一匹马就行。”

“好。”安墨行礼离开。

当骑上马离开时,余客舟还是有些未反应过来,山门处竟没有人阻拦他。

“墨管事,就让他这样离开?不用阻拦?”庄外守卫出声问道。

只见安墨轻笑了一声后应道:“余公子若真的想要离开,歌主是不会强行留人的。这几日,你们多留意一点吧。”

“是。”

一路向南骑行,余客舟先是在军营处停了片刻,随后骑马离开,回到姑苏,余客舟并未回府,而是一路来到了沈王府。

府外仆人跪安。

余客舟询问道:“王妃可在府内?”

“回将军,王妃与王爷都在府中。”

余客舟直接踏门而入。

他来到后院,一股很浓的药草味刺入鼻腔,他立刻拦下一名丫鬟问道:“府内可是出了什么事?”

丫鬟对他欠身行礼,之后就开始抽泣起来:“将军,您总算来了,王妃派人去府中找您,您又不在,王妃都快急死了...”

闻言,余客舟眉头一蹙,急忙又问:“她可是出事了?你快说!”

丫鬟摇摇头:“不是王妃,是王爷,王爷病倒了,已经请了好多大夫了,可都瞧不出什么病来,王妃一直守在王爷床边,将军,您快去看看吧。”

余客舟哪还来得及细想,快步行去,直接推门而入。

忽然的动静,使得牧染身形一震,她转过身看去。

那一刻,泪水夺眶而出。

她起身直接拥入了余客舟的怀中,大哭起来。

暗恋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场兵荒马乱 第五十一章 已经占据很重要的位置了

“对不起,对不起牧染,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怀里的女人哭的如此的伤心,他心疼极了。

渐渐的,牧染平复了心情,她抹去眼泪看向余客舟,与他讲了昨日回府后所发生的一切。

余客舟来到床边,见到这样的沈蔚,不禁蹙眉,想起先前,沈蔚还与自己谈笑风生,他真的想象不到,那样的沈蔚已经病重了好几日。

“郎中说了什么?”

“先生们也只能开一些保守的方子,药也喝了好多,可就是没有效果,余客舟,怎么办啊,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没事,有我在,我会救他,相信我,相信我。”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轻声道:“我去找大哥,你乖乖等我回来。”

“好,你要快点回来。”

她知道,余客舟已经在她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了。

余客舟匆匆进宫,在乾清宫殿外停下了步子,待李公公进去通报了一声后才迈开步子进去。

清弋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人,随后便见余客舟行了跪拜之礼 ,不免轻笑一声。

“将军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他走上前虚扶一把。

余客舟起身拱手一礼:“皇上,我需要宫中的御医。”

“哦?将军可是病了?”

“臣无事,是沈王爷,沈王爷昨夜突然病倒在府内,请了城内数名郎中都无济于事,臣只有想到宫中御医了,还请皇上下旨。”

清弋听后脸上并无过多反应,像是他早已知晓了此事一般,他越过余客舟身旁,命令门外的公公道:“让陈御医和柯御医速速前往沈王府。”

“是,奴才领旨,奴才告退。”

见公公匆匆离去,余客舟也赶忙行礼说道:“谢皇上,微臣告退。”

清弋却出声叫住了他。

余客舟脚下一顿。

接着又听到清弋说道:“将军也许久未与朕一同用膳了,就今日吧。”

余客舟微蹙眉,但也点头应下了。

清弋勾唇一笑,移步回到案桌前坐下:“将军来帮朕看看这几份折子。”

“臣不敢。”余客舟微微低着头。

“来人,给将军赐座。”

语落,余客舟沉默了,他的回答向来不重要。

余客舟行礼谢过,跪坐在蒲垫上。

公公取来折子放在他的面前,轻脚退到一旁。

余客舟也开始认真看起奏折。

清弋却一直盯着他。

片刻传来清弋的笑声。

这让余客舟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抬眸望向清弋。

他越来越看不明白大哥脸上的笑容了。

很快,他便低下了头,继续批改奏折。

清弋的案桌前放着一封信,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字:南宫山庄。

午后,余客舟匆匆赶回了王爷府,连御医都未能诊断出结果,这让牧染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了。

眼下,余客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思虑再三,决定试上一试。

他来到书房内,执笔写下一封信后,让小厮快马加鞭往城外赶去。

而小厮所行驶而去的地方便是那南宫山庄。

因为路途遥远,直到傍晚,小厮才抵达山庄。

山门外,守卫拔剑拦下他。

“此地不宜逗留,还请来者速速离开。”

小厮从马上下来,随后走上前抱拳一礼:“见过两位兄弟,烦请两位兄弟行个方便,我受我家将军之命,来找月玉笙月公子。”

一人便问:“你是从何而来,你家将军又是何人,怎么证明你家将军与月公子相识?”

如将军猜想的一样,小厮从怀中取出丝帕递交给他们:“我家将军说你们看到这个就知晓了。”守卫们接过物件,见帕上绣有“歌”字后,两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其中一人说道:“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小厮行礼:“多谢。”

片刻,小厮便见一位气质儒雅的男子与守卫一同行了过来。

“您就是月玉笙月公子吧。小的有礼了。”

月玉笙上前抚礼:“月某还礼了。”

小厮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他。

月玉笙疑惑接过,待看完信封上的内容后,他也是有些吃惊的,没想到余兄竟是姑苏城的大将军,伴随着很多疑问也从心中涌现了出来,月玉笙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好,辛苦小兄弟了,月某随你去一趟,还请稍等片刻,月某回去取点东西。”

月玉笙返回山庄,先是与安墨交代了一下事情,之后回到屋中取了药箱。

等他们抵达王爷府时,天色也已经很深了。

余客舟已在府外等候了。

“月兄。”

“余兄。”

两人见面简单打了招呼。

余客舟带人进府,其实他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连宫内御医都束手无策,何敢祈求月兄就能医治好呢。

月玉笙进屋,将药箱放置桌上,踱步走到床边,这一看,让月玉笙错愕万分。

“余兄!”他急呼出声!

这一声,连同屋内的下人也为此惊吓一跳。

余客舟赶忙上前问道:“月兄,你这是怎么了?”

“他,他是谁?!”月玉笙指着**的人,一脸震惊。

余客舟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迟疑了几秒才回答道:“沈蔚,是我姑苏城的王爷,与我是多年的挚友,也是我的兄弟。”

话落,月玉笙依然很诧异,他与歌儿现在因该是在汝南寺,不可能会在这里,待内心平静下来后,月玉笙抬袖一礼:“对不起,余兄,是月某失态了,还望见谅。”

“不,是余某思虑不周,月兄一路周波赶来,都不能休息半刻。”

月玉笙淡淡一笑,口中说着无妨,随后开始为沈王爷把脉。

期间,月玉笙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并不是号不出脉相,而是从搭上脉的那一刻,他已经解开了刚才的疑惑,此人并不是落子阁那位,两人的脉象是截然不同的。

他抬起手,往沈蔚的额头探去。

“王爷先前可有什么病像。”月玉笙问道

一旁的丫鬟连忙回应:“回先生,王爷一开始只是轻咳,便服用了几日风寒灵,谁曾想非但没有止咳,这咳嗽是越发的严重了,之后王爷时常会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身子也是经常流有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