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上来就要驾着李公公的两个臂膀拖下去。
“皇上!”余客舟忙起身拱手行礼:“臣今日班师回城,深受城中百姓们的拥戴,街上更是热闹非凡,李公公身在众多人群中,难免也会有看花眼的时候,并非是有意欺骗了皇上,还请皇上宽恕。”
清弋把玩着手中的金酒杯,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他。
就在余客舟想要再次开口求情时,终于听到了清弋的声音。
“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此事那便罢了,你们退下吧。”
话落,李公公连忙跪地谢恩,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离开大殿。
余客舟为之松了一口气,他再道:“还请皇上能应允下臣的这桩婚事。”
“爱卿为国效力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为你赐门婚事了。”
他一喜,拱手应道:“谢皇上!”
“朕可没说是你们这门婚事。”
“这!”余客舟不解地看向清弋。
“你乃本朝第一勇将,又与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所以,朕要亲自帮你挑选。”
“谢皇上好意,但臣已心悦她了,非此女不娶。”
清弋从桌案前起身,慢慢走到余客舟的面前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悦道:“爱卿这是在与朕对抗?”
“皇上息怒,臣不敢。”他想了想又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常年在外征战沙场,难免会有遇难的时候,偶然有幸得到了那位姑娘相救,才活了下来,臣与她相处了几日,竟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她,臣想,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所以臣想娶她为妻。”
“好一段美人救英雄的故事。看来,将军是非娶不可了。”
“是,还望皇上成全。”
“将军可还记得与朕小时候的约定?”
余客舟一顿,摇了摇头:“还请皇上提示一二。”
“当年你我二人便发了誓,朕当上了皇帝,便会封你为将军,一生效命于我,而如今,你是将军。”
“是。”他回想了一下,脑海里确实是有这么一段回忆的。
“可当年我们还约定了,只有皇帝有了子嗣以后,另外一人才可娶妻生子。”
“......”嗯?有这句吗?
“怎么,你现在是想毁了当年的誓言?”
“臣不敢,臣定会按照当年的约定遵守承诺的。”
“嗯,那便好。”清弋这才满意的转身回到桌案前坐下。
余客舟收回手,坐正身子,心情瞬间低落。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今圣上十三岁便继承了皇位,十七岁成的亲,虽说后宫嫔妃众多,可至今也没有哪位妃子为皇上诞下过皇嗣,公主倒是有八个。
他的前世怎么这么惨,还得皇上有了儿子才能结婚,都什么奇葩的约定,古人就是闲的没事做,才会发出这样的誓言。
“爱卿刚从边疆赶回来,一路上也是劳累,喝完这壶酒便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
这场接风宴,使得两人都不怎么愉快。
余客舟默默饮下最后一杯酒,起身行礼:“臣告退。”
清弋低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余客舟走后,他便一直没有说过话。一旁的公公也不敢上前打扰,因为此时的皇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嘭—”
突然一阵破碎的声音。
张公公吓得惊呼起来:“哎呦,皇上,您可要爱惜龙体啊!快来人啊!皇上受伤啦。”
那不大不小的金酒杯硬生生的被清弋捏碎在手掌心里。刺眼的红色**簌簌的往下淌,滴落在玄色衣袍上消失不见。
一瞬间,皇上的身旁聚集了很多人。
“都给朕滚!!”
“皇上息怒!”
那些人都跪在了地上。
“朕的话你们是听不懂吗?!还是说已经活够了?!”
话落,十几个人忙不迭地逃离大殿,还有几个人跑的差点摔倒。
他猛地掀翻桌子,一双眸子怒视着余客舟刚刚坐过的地方,桌案上,酒壶已空,而盘中的菜却丝毫未动。
他真就这么着急回去陪她吗?
马车停在将军府外。
“少爷,您走后,秋副将带回三个人,老奴已将他们安顿好了。”
“嗯,她怎么样了?”余客舟直接进入将军府,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牧姑娘醒后脸上的气色不是很好,老奴便吩咐后厨备了饭菜,也是灵儿姑娘劝着吃了些下去,而且......”王管家说到这,突然停住了。
“什么?”他停下脚步。
王管家低声道:“牧姑娘醒来后就开始询问府里的所有下人,这姑苏城内是否有位姓池之人。”
闻言,余客舟目光一顿。
王管家接忙说道:“少爷请放心,按照您的吩咐,府里所有人都跟牧姑娘说了这城内并无人姓池,也没有这个姓氏的存在。”
“嗯,你退下吧。”
“是。”
余客舟独自来到后院,他刚走上桥,便看到了坐在凉亭内的牧染。
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秀发仅盘了一部分上去,发间别着一支梅花玉簪,剩下的头发便梳成了一股花辫搭在胸前,那是未出阁的姑娘所梳的发髻。
余客舟满意的勾唇一笑,他不喜欢她的头发全部盘上去,那只会在不停地提醒他,她是有婚约在身的。
可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在这里,她没有未婚夫!
“牧染。”
“你回来了。”她回过神,转身看了一眼余客舟。
他这一身着装衬得他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怎么不好好吃饭。”
“没什么胃口,不想吃。”
“是因为找不到他吗?”
她嗯了一声。
“牧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没有穿越过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回去,你会不会考虑留在这里陪我?”
牧染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因为,我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那我就去找回家的路,然后带着你一起走。”
语落,余客舟紧盯着她,她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多么的认真,认真到直接伤到了他的心。
明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可是他还是期待着她会说出另一种回答。
“你知道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个。”他随之苦涩一笑,随后还是柔和着声音回道:“好,那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回去的路。”
“真的?”
“不骗你。”
见到她笑,余客舟又道:“现在可以陪我好好吃顿饭吗?我可是饿了一天了。”
“好。”
暗恋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场兵荒马乱 第八章 将军居然说皇上没有他好看
由于兴奋,牧染几乎一夜未睡,天刚亮,她便唤人进来给自己梳妆,她也没有在意丫鬟给她梳的头饰,反正她和余客舟就要回去了,这些规矩也就不用再去注意了。
“谢谢你,小丫。”
“牧姑娘言重了,这是奴婢该伺候主子的,小丫去帮姑娘收拾床铺吧。”
“好。”
牧染对着镜子照了照,衣服简约合身,她在看了看脚,嗯,鞋子也正适合,跑起来因该没有多大问题。
离开就要轻轻松松的离开,背负太多东西也不好走。
她洗了把脸,漱了口,便去找余客舟。
来到余客舟的房门前,她抬手敲了敲门。
“余客舟?你起来了吗?”
里面没有人答复。
“余客舟?”
她又敲了两下。
“牧姑娘,少爷不在屋内。”王管家从一旁走了过来。
“王管家好。”牧染礼貌的对他打了声招呼。
“牧姑娘不必跟老奴行礼,您是少爷的故人,便也是这府上的主子。”王管家慈眉善目的笑道。
牧染听后也只好抿唇一笑,在古代最讲究的就是主仆关系。
“王管家,请问余客舟他去哪里了?”
“少爷昨日回城,今早是要上朝跟皇上复命的。”
语落,牧染点点头:“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少爷刚走不久,依老奴看最少也要两个时辰左右。”
“好的,谢谢王管家。”
“牧姑娘,老奴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早膳,您先用膳吧。”
牧染想了想,现在这个时候灵儿因该还在睡觉,她就不去打搅人家的好梦了。
“好的,麻烦管家前面带路。”
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牧染便来到后院散步。
虽说古代没有现代发达,可是这里的景色确实是在现代不常看到的。
她不免叹了一口气感慨起来,这辈子,自己居然还能经历一场穿越,可真是活的值了。
电视里演的那些穿越剧,把它们总结一下就是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结束的地方,一会儿等余客舟回来了,她就带着他去郊外的那片林子,或许在那里可以找到回去的办法。
这样想着,牧染便笑了,在离开这里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牧染来到后院的一处庭院里,这里景色宜人,很适合老人居住,邵伯伯此时正躺在屋前的竹椅上纳凉。
“邵伯伯。”牧染笑着走上前。
“丫头。”
“邵伯伯,昨晚睡得还好吗?”她蹲下身子,双手搭在竹椅的边上,看着老人轻声问道。
“丫头,谢谢你,老汉这辈子还从未住过这么大的房子。”
“邵伯伯,要谢也是我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救了我,我可能早就不在了,在这一个月里,你们处处照顾着我,没有把我当成过外人,是你们让我感到了家的温暖。”
“丫头,说这些干什么,老汉啊,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了,你和灵儿情同姐妹,灵儿发烧的那几日,是你忙前忙后的照料着,老汉啊,都记在心里,丫头,谢谢你。”老人握着牧染的手语重心长道。
“邵伯伯,能认识你们,我很幸运。”她一下子湿了眼眶。
“丫头,哭啥啊,这大清早的不适合哭,快把眼泪收收。”老人捏起衣袖帮她擦去眼泪。
“伯伯,染儿有个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好,说吧,孩子。”
“我要回家了,在离开这里之前,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宅子,您就和灵儿还有邵沫搬进去吧,以后那里就是你们在姑苏城的家了。”
“使不得使不得,丫头,这老汉可不能接受。”老人连忙从躺椅上起身。
“您要接受,这是我报答你们的。”牧染连忙将他扶着坐下:“伯伯,请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好。”
“伯伯,等在姑苏安顿好了以后,就让邵沫去考个功名吧。”
闻言,牧染的这席话,像是说中了老人家心里的一桩心事,引得老人愁叹起来,“唉,这些年,为了给孩子娘治病,一直是在四处奔波借钱,不知不觉的,竟将沫儿的这件事啊,给耽搁了,说来,老汉真是惭愧啊,唉...”
牧染看着老人,轻声道:“伯伯,您无论如何都要接受我的这份心意。”
“孩子,伯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啊。”
“伯伯,想报答我,就答应我一件事,帮我替灵儿找一个好的婆家吧,我知道你们这里的习俗,一旦女儿出嫁了,就便是夫家的人,她不能常回来看你们,就算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敢跟你们说,怕你们担心,所以,请您一定要让她嫁给一个疼她爱她的人,他们要互相喜欢才是,即使那个时候,我不在了,但我也能替灵儿感到开心,我也能放心。”
老人深深感动,他轻拍着牧染的手,点头应道:“好,伯伯答应你。”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牧染便来到将军府外等候着,不出一会儿,一辆豪华的马车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马车缓缓停下,马夫上前掀开帘子。
“余客舟!”
车内的男子还没出来,就听到了车外牧染再叫他,他不禁唇角一勾。
马夫身形一顿,整个姑苏城内,除了当今皇上也就属这个姑娘是敢直呼将军的名讳了。
余客舟从车内下来,见到她,心情大好:“你能在门口接我,我感到很意外。”
“上朝是不是很有意思?”
“嗯,金銮殿很大,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雄伟壮观。”
“那皇上呢?他长得帅吗?”
“那自然是没有我好看。”
闻言,牧染笑出了声:“就你最皮,我准备了冰茶,进去喝吧。”
“好。”
门外的侍卫和马夫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都愣住了,他们怎么听不懂将军与那位姑娘的对话呢?
什么叫上朝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能有意思吗?站在那里就是两个多时辰。
什么叫电视...
嗯...恕他们真的听不懂。
还有,将军居然说皇上没有他好看.......
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没有...
皮?那是什么东西?吃的猪皮吗?听说红烧的味道还不错。
想到这,他们抬头望了望天,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真好。
远处,王管家看着凉亭内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叹了叹气。
将军是他看着长大的,自从这次战役回来后,他就感觉将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而这个牧姑娘,他也从未听说过,但不管如何,将军能平安无事的回来,他便安心了,现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将军能尽快迎娶个夫人回来,好让这个将军府热闹起来,也能为余家留个后。
暗恋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场兵荒马乱 第九章 一江孔明只为博一笑
“余客舟,下午我们带邵伯伯他们去看宅子吧,然后我们就去郊外那片林子里找回家的路,好不好?”
“嗯,都听你的。”他喝着茶抿唇一笑。
下午,牧染便带着邵伯伯去看了宅子,那是个坐北朝南的好位置。
将他们安顿好,牧染见天还亮,就要带着余客舟去郊外。
“我到是想到了一个好去处。”余客舟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转身拉着她上了马车。
“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牧染坐在车内不解的看向他。
“出城的计划没有变,只是不去那片林子了。”
“那我们去哪?”
“枫桥镇。”
顾名思义,一个种满好多枫树的地方,
“余客舟,现在才是春天,哪有枫叶给你看啊。”
“又不是带你去看枫叶,你个傻女人,还有,谁说枫桥镇就是种枫树的地方了?那老婆饼里不也没有老婆。”
“......”她忍,现在是坐在人家的马车里,她不能踹他,好歹是个将军,面子重要。
这一路行驶着,天都快黑了。
“余客舟,你故意的!你就是不想回去!”牧染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手挠他脸。
余客舟嘴角含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搂坐在自己的腿上:“乖,不闹了。”
牧染瞬间僵住。
“马车一路颠簸,你坐稳了,小心摔倒。”
“咳咳,知道了。”她只是呆了几秒,接着站起身朝另一边坐去,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看向车窗外。
余客舟不禁自嘲一声,甩甩衣袖,没关系,哪怕只是短暂的几秒也是好的。
“少爷,姑娘,枫桥镇到了。”马夫的声音在外响起。
余客舟扶着牧染下了车。
夜晚,正是这个镇子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各种颜色的灯笼悬挂在屋檐下,也为这条街添上了不少色彩。
余客舟带着牧染上了桥,站在桥中,抬眼即可看见远处碧瓦黄墙的寺庙坐落在绿树丛中,桥下渔船划过。
“枫桥镇,寺庙,渔船……余客舟,你不觉得很像一首诗吗?”
“你是想说《枫桥夜泊》?”
“对对对,就是这首,不过好像不太适合现在的情景,毕竟这首诗太过凄凉了些。”
牧染看向那座庙,看着看着她突然欣喜道:“我的天哪,不会那就是寒山寺吧?”
“没错,为了应景,我们坐船吧。”
不等她反应,余客舟就牵着她来到了桥下。
一艘客船静候在岸边。
余客舟先一步跨进船内,接着伸手扶着牧染进来。
“公子,小姐,坐稳了,开船喽!”船夫随即一声高喊,便开始挥动船桨。
客船稳稳地向着前方行驶。
牧染坐在船内打量着挂在船篷上的灯笼,那是用红纸糊起来的,
客船穿过枫桥继续向前滑行,河边还有不少人在放花灯。
“喜欢这里吗?”
“嗯,很美。”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先闭上眼睛好吗?”
闻言,牧染眼眸一亮:“现在吗?”
“嗯,所以我没有叫好之前,你不能偷看。”
“好吧。”说完,她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为了表示诚意,她还特定抬起衣袖蒙住了。
余客舟忍不住轻笑一声,他朝后摆了摆手,船夫见状,心领神会地放下船桨,从腰间拿出一个炮筒对着天空射去,一个漂亮的烟花绽放在空中。
“嗯?”牧染听到动静,刚要睁开眼。
“还没好!”余客舟及时出声制止她要睁开眼睛的冲动。
“哦哦。”
这个炮声就是一个指令,顿时岸上的人都开始兴奋了起来,他们三五成群的蹲在地上开始点火放孔明。
不光岸上的人再放,就连船上都有人再放,一时间整个枫桥镇的上空飞满了孔明灯。
“可以睁开了。”
牧染听话的放下衣袖,数不清的孔明在眼前燃放,将整个夜空染成了霞红色。
“这...”她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余客舟突然起身半蹲在她的面前,轻握住她的一双手,双眸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牧染,我知道你很想回家,对不起,恕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是这个姑苏城的将军,背负着太多使命了,而你不同,你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可以走的潇洒,可是你这一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能不能为了我,答应留下来,留在这里多陪陪我?”
“我,我...”她不知道怎么办,泪水悄然滑落脸颊。
她很想家,她也舍不得丢下余客舟一个人在这里,他们约定好要一起走的,可是,余客舟一走,那这个王朝便就没有了将军,而这里的百姓...
她怎么总是陷入两难的地步啊?这场梦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
“余客舟,我上辈子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怎么就遇见了你呢?真是讨厌死了!”她气的拍他的手,却只是轻轻的拍。
“你是答应了?”他欣喜若狂。
牧染气鼓鼓地看着他,不乐意的哼哼道:“看在你为我这么精心准备礼物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吧。”
“谢谢。”这简简单单地两个字却包含了很多情意在里面。
牧染对着他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可是,我们永远是朋友。”
他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客船在朝着寒山寺的方向划去。
“我们去庙里烧个香吧。”
“烧香?”
“嗯,你不是想家吗?去给叔叔阿姨报个平安吧。”
“好。”牧染想了想,就当做是安慰自己吧。
船夫将船停靠在岸。
余客舟搀着牧染下了船,借着月色,踏着青石向上。不一会儿便走进了那座寺庙,庙的正中盘坐着慈眉善目的佛像,四周竖立着雕刻精美的龙图象的石柱子,房檐上有画着九龙细珠八仙过海等图案的栏杆。
“阿弥托福,两位施主深夜来访,必有心事所求吧。”一个穿着黄褐色海青服的大师向他们走来。
“大师,恕我二人冒昧前来打扰,还望大师海涵。”余客舟对着大师合十行礼。
“两位施主可有何困惑缠身?”
“我们想在这里烧柱香,祈福祷告。”
“阿弥陀福,两位施主,请随贫僧这边来。”
在大师的引领下,两人先是净了手,随后来到一尊佛像前,殿内没有多余的杂音,大师站在一旁念诵经文,余客舟左手请过香右手拿烛点燃,顷刻,香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