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玘宬挑眉,“我该相信你语言上还是行动上向我表达的?”
时奂刚刚坐下来,被他问得迷糊了,“什么?”
“你刚刚点头又跟我说我听错了,我该相信哪个?”
“当然是你听错了。正所谓眼见为虚,耳听为实。”时奂觉得自己就是上帝铸造的那个辩论鬼才。
南玘宬握着咖啡的手抖了一下,随即缓缓道,“倒也是。”
这下换时奂心抖了一下。
太不正常了。
钱管家上菜的时候,就看到两方颇有种谈判时当仁不让的架势,气氛静谧得有些惊悚,仿佛蛰伏着两头大型凶科动物。
“时小姐,今天都是你昨天念叨的菜水煮肉片,烤鱼,烤鸭都让厨房给你做了。”
“这么……”好还没说出来,就被时奂一个急刹车逼了回去,一脸惊喜,“这么神奇,钱叔你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