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狄咏 唉好不容易遇到个就看颜值的(1 / 1)

医术也不错?

邵雍幽幽看着赵时,他那叫……阴阳术好不好,然后也没有计较,让人把残卒抬进柴房,然后就去不远处的水桶里洗了洗自己袍完了地的手,进来,甩了甩水珠子道:“先将他放平。”

“是。”

俩名侍卫急忙将残卒放平,残卒闷哼一声,清醒了过来,一清醒过来便要挣扎,然后看到赵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急忙要说话:“殿下,有阴……”然后……“噗”……

你是……电视剧里,一说到关键信息就暴毙的受害者吗?

赵时无奈的看向了邵雍,邵雍虽然不承认自己会医术,但是,他只是简单这么一瞥,便道:“应该是长途跋涉加急火攻心,身上伤势倒是不重,将养些时日就好。”

赵时松了口气,看来这阴谋不算很大,然后便让邵雍把脉,邵雍很不情愿的把脉,然后又补充道:“只是,他刚才大喜之下,一口气没顶上来,恐怕得昏迷个三五日了。”

果然,

你就是电视剧里第一集就知道凶手是谁,然后最后一集,凶手都被大卸八块了,你才醒过来那种人,赵时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正要让人把他送到一个更合适的疗养之地,便听一名侍卫惊讶的叫了一声,然后从残卒手中扣出来一块染血的,有字的布条道:“殿下,这上面有字。”

“有字?”

赵时饶有兴致的接了过来,只见这上面确确实实写着:“西夏皇帝谅祚……”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这个李谅祚了,李谅祚出生于1047年,比赵时小七岁,却是,一岁登基,十四岁亲政,二十一岁驾崩,远比赵时这十七八年,除了穿越之外要精彩许多,而且……虽然他二十一岁便驾崩,但是,他从六七岁便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亲政第二年,便用二十亩地换的大宋不进攻,然后亲征吐蕃,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果实。

要知道,

西夏的处境其实比大宋要更艰难,大宋好歹是背后虽有敌人,却不至于要命,主要应对契丹,西夏即可,但是,西夏东南面是大宋,东北面是契丹,还与吐蕃,回鹘,甚至如今还未崛起,却已有征兆的金人为邻,简直就是步步危机,寸寸要命,就这样,李谅祚依旧二十一岁前,就建立了不小的功勋,而且,他还不排斥学习宋朝文化,喜欢用汉人官吏,以宋攻宋,算是西夏皇帝里较为雄才大略之人。

只可惜……

他活不过十一岁了。

赵时扯了扯沾血的布条,布条应该是缺失了一块,所以,除了开头的西夏皇帝谅祚之外,只有中间写着:“臣猜测,司马光,恐被西夏腐蚀……”“时间紧迫,臣又得知种世权赶来,料想殿下已经有所猜测,便决定先入西夏。”“臣虽入西夏,却会一直注意此事,此事有证据,臣当再报。”几行字。

落款:龙剑。

赵时皱了皱眉,一来,这封信上缺失了一大块,虽不知如何缺失的,但是,缺失之后,哪怕是看得清楚的文字,也不能确信无误了,因为文字就是这样,多一个字,少一个字都可能让一句话的意思完全改变,缺失了这么一大块,赵时连落款龙剑几个字都不确信,二来,司马光被西夏腐蚀?

司马光虽算不得什么正大光明的好人,历史上也是连同苏轼对王安石变法穷追猛打,等王安石一死,就急急忙忙把变法的成果全部抹除,让大宋继续深陷泥沼,但是,如果要说司马光其实是个秦桧那样的内奸,那……赵时是万万不会信的。

那是……龙剑被人利用了?

赵时有些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这样一封言语不详的信笺,不仅无法给赵时带来真相,还有可能会模糊赵时的判断,真……不如没有,邵雍忍不住问道:“可是并州出事了?”

赵时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这一封信递给了邵雍,邵雍看了几眼,他与司马光更是不错的朋友,皱眉道:“司马君实性情古板,不知变通,应当不是信中这样。”

“我知晓。”

赵时有些面无表情的回答,然后看向了狄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种世权的证据送回来没有,种世权如今应该才刚刚抵达并州,不过,除了种世权,赵时应当还有一处了解讯息的渠道:“庞籍,庞相公现在何处?”

狄咏怔了一下,

他未曾了解这方面的讯息,便跟赵时说了一下,然后跑出去打听了打听,然后回来道:“庞公因上次为了不让司马光认罪,中途辞官,如今正在洛阳休息。”

赵时点点头:“官家可曾召见?”

按理来说,

庞籍这种级别的官员,哪怕不是因罪押解,只是正常走动,也应该会被赵祯先招来见见面,说几句话,再让他该去哪儿去哪,但是,狄咏犹豫了一下,也有些奇怪道:“官家最近在忙着更换窗户,应该还没有顾得上召见,所以,庞公便滞留在了洛阳。”

草。

赵时有些无奈,自己这老父亲,自从说开了禅让之后,他就越来越疲懒了,赵时只能被迫的承担更多的责任,点头道:“今日晚了,明日吧!明日我去请一道旨,伱去带上一些人,接一下庞公。”

“是。”

狄咏乖乖点头,然后,赵时便也没有再纠结并州的事情,让俩名侍卫将残卒抬到一处更合适的休养之地,又与邵雍简单的闲聊了几句,邵雍有心再替司马光说几句话,毕竟赵时是太子,赵时都不用怀疑司马光的忠诚,只要觉得这个人一般般,司马光的政治生涯便就算结束大半了。

只可惜,

赵时可听可不听,而且,只是闲谈了几句,确认邵雍不是很想更换舒适的房子,便带着狄咏,二娘进了后面,二娘半途回房休息,赵时便跟狄咏俩个人往书房走,走到半途,赵时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此前真的没有婚配过?”

毕竟,

赵时十七岁都娶了俩个老婆了,狄咏二十四五了,却还是一个都没有,狄咏偷偷的看了赵时一眼,小心翼翼道:“卑职确实未曾婚配。”

“为何?”

赵时真的是有些好奇,以狄咏的家世与容貌,他不应蹉跎至此才对,但是,狄咏却是难免多想了很多,甚至,他跃跃欲试了好几次想要下跪做些什么,却最终还是先小声解释道:“家父前些年地位有些……尴尬。”

没错,

尴尬,

狄青是寒门出身,依靠着军功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所以,他在不受到文臣待见的同时,将门其实也没有很好的接纳他们,这就导致,狄咏虽然名声在外,但其实,与狄家门当户对的,瞧不上他,瞧得上的,倒不是狄家嫌贫爱富,而是真的不适合婚配,再加上狄咏也是有些心气的,便不知不觉蹉跎至此。

二十四五了,

还没结婚,

赵时都有些鄙夷他,我十七都俩个了,不过……如此想来,或可为福康良配,不过,赵时也并不准备再在自己姐姐的婚姻上指手画脚,自己只是个弟弟,只是看出了一点点迹象,加上,夜里走路无聊,这才闲聊几句。

但是,

狄咏却是,一直小心翼翼的偷看赵时,赵时虽然随着时间,正在渐渐的融入,适应自己北宋的身份,但是,作为后世来客,他难免还是会没有那么融入,例如在对待姐姐婚姻这件事情上,

作为后世来客,

赵时觉得,他或许会在明确姐姐嫁给谁就是入火坑时,会出手阻拦,但是,不确定时,赵时或许会有些好奇八卦,却基本不可能再对福康指手画脚,他觉得他没有那个权力,但事实上……

等到赵时一脸平静的进了书房,狄咏却是恨不能狠狠的捅自己一刀,若没有赵时的支持,不要说公主了,就是郡主,他都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真以为……是个人,都能在公主婚嫁上指手画脚,都能让官家改变主意?

唉!

狄咏扭头,看着天空的一轮弯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只看重颜值的。

——

(本章完)

第三百零七章 赵祯 你说朕为什么会跟你商议你姐姐的婚嫁问题你说啊

——

哗啦

赵时每天的工作其实都很忙,要上朝,要坐堂,要审案,要学习,所以,除了走在路上无聊闲聊,等他进入书房,别说狄咏与福康那些可能有的事情了,就是不久前那名残卒,赵时都只能暂且抛在脑后,全力开始设计《大宋晨报》以及《大宋故事会》第一版的版面。

他要赶在朱云的《合谐报刊》解封前,彻底的奠定胜局,他才不会因为敌人自己出事,就放松自身的发展,你出事那是你的事,又不是我让你出事的。

甚至,

正因为朱云出事了,赵时这才更加,加快了一些发展的步伐,本的就是趁他病,要他命:“要不要挖几个人?”

赵时用一根木板,比这画直线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决定让范纯平等人去做,自己这继续画竖线,然后在右上角写下了《大宋晨报》几个字,赵时这段时间从未放下过对自身的学习,所以,现在的这几个字,写的也是有模有样了,然后……

“这一块写民间异闻。”

“这一块写笑话趣闻。”

“这一块是朝堂变化,或许还可以加一部分……”赵时便开始忙碌了,这一忙,便有些忘了时间,直到李令时端着一碗清淡粥,几块小点心,一边走进来,一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今天又把狄咏怎么了?他怎么看着月亮唉声叹气的?”

赵时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接起粥,喝了一口,有些疑惑道:“没怎么啊!就是问了一下他为何这么大岁数都不成亲。”

李令时忍不住拍了赵时一巴掌:“你虽是太子,但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内兄,你怎么能说话这么直?”

“这怎么了?”

赵时有些不以为然,李令时便有些无奈的又用肩膀撞了赵时一下:“你虽是太子,却也不能一点顾及都没有吧!人家二十四五岁不成亲,肯定已经是心里难受的紧了,你还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这不是戳人家的心窝子吗?”

说着……

“唉”

李令时挤着赵时坐下,有些神秘兮兮道:“正好,我近日注意到,大娘子好像对狄咏有些意思。”

“噗”

赵时小小的喷了一下粥,倒不是意外,赵时观察力是很够用的,他基本只要有一些些征兆就能观察到,否则,他也不会关心狄咏为什么未曾婚配了,但是,观察到归观察到,赵时还是被李令时这么八卦的一句话惊了一下子,然后才拿起旁边的丝帕一边擦嘴,一边道:“你瞎观察这些做什么?”

李令时有些委屈:“大娘子都快问到狄荇凡那边了,我怎么不能提?”

嗯?

赵时还真起了几分好奇之心:“那这俩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李令时便眼睛一亮,急忙拉着赵时,凑过去低声道:“我早就打听过了,好像是大娘子身旁那个小太监,叫……叫什么……”

“梁怀吉?”

赵时发誓,他绝不是一个八卦之人,只是,李令时非要说,他便也配合的竖起了耳朵,李令时道:“对,就是那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好像有一次出宫,不小心被人抢了,然后是狄咏出手救的他,然后在那个小太监的牵线搭桥下,俩个人好像已经偷偷见了好几次面了。”

“什么?”

赵时眼睛一亮,忍不住道:“这么劲爆?”

“你的好事之心怎么这么重啊!”

李令时都有些无奈了,然后把赵时凑近的脑袋,用自己的脑袋往旁边挤了挤,然后道:“所以,你别看大娘子也是官家的孩子,但是,她这段时间其实是有些讨好我的,她想让我试试你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我的态度?”

赵时有些讶然:“我就是个兄弟,父母俱在,我的态度有甚重要的?”

“你太小瞧自己了。”李令时有些无奈的看着赵时,赵时虽然自从穿越后,就一直在尝试融入这个时间,融入这个时代,但是,他毕竟有十四五年的后世生活经验,所以,哪怕他刻意的提醒自己,他在对待所有人的时候,都还是会下意识的……尊重三分,但其实,以他太子的身份,无论是面对兄弟姐妹,还是妻子侍女,他都可以更加的自我霸道一些。

当然,

这并非是坏事,最起码,聚拢在赵时身旁的人,除了一些白眼狼,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赵时这种有形无形的态度,会更加的感激与亲近赵时,李令时也是,她从小到大,都不敢想,自己会有机会与自己的良人如此亲昵的闲聊,她只是有些无奈赵时讶然:“你信不信,以后官家要是再给大娘子择婿,肯定会问你的意见的。”

赵时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便道:“打什么赌?”

结果……

只是第二天早朝后,赵时正在赵祯的龙案旁边的小桌子上研读奏折,赵祯站起身伸了俩个懒腰,然后去不远处拨弄了俩下地球仪,扭头便问道:“你长姐过了年,便已经是十九岁了,朕属意再择一良婿,你觉的如何?”

赵时有些不可思议的缓缓抬头:“爹爹做主便是,问我作甚?”

你还好意思说?

赵祯忍不住的瞪了赵时一眼,没好气道:“你乃福康兄弟,福康今后还要仰仗你来生活,你不做主谁做主?况且,朕选……朕选了,你若再跳出来替你长姐出头,朕要如何?再丢一回面子?”

赵时愕然,还真让李令时给猜到了,然后赵时问道:“爹爹可有属意的人选?”

赵祯有些为难,福康公主今年已经十九岁了,虽然不能再嫁给李家,给自己填补填补生母的恩情,但是,却也不能再拖延了,再拖延就是二十岁的老娘子了,娘子一到二十岁,公主你也得贬值,赵祯便与赵时商议:“朕观今年的科举,好似有不少的青年才俊,能否从中择一人?”

赵时摇摇头,

一来,

驸马并不是一个好身份,莫说状元之才,即使是一般的进士,其实都不太愿意当一个处处受到掣肘的驸马,就好比赵时这个太子,若非他在当太子前就已经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最起码时至今日,整个开封府是要较之即使包拯在位时都安全清净许多的,否则,他也得被那些谏官死死盯着。

二来,

人都不傻,但凡状元之才,大多在年幼时便已经闻名,女儿又不值钱,所以,不少重臣能吏,大概在对方还未开始科举前,就可能已经择为东床快婿,赌的就是一手未来有出息,就好比一开始李士耀对于赵时的看重,赵时即使不为太子,也能慢慢的爬上高位。

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正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古人结婚又早,所以,基本上中进士的,就不可能有未曾婚配的,而婚配的,这个年代还讲究一个仁义礼孝,糟糠之妻不下堂,谁敢为了取个公主,担负这种恶名啊!

所以,

别看赵时,赵祯是这天下间最有权势的父子,但是,他们真的想要给福康选一个好的驸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赵祯便状似不经意的感叹道:“看来,只能是在重臣的子嗣里选择一人了。”

赵时便缓缓的抬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您还说您没有属意的人选?”

“谁说朕有了?”

赵祯忍不住的瞪了赵时一眼,然后又有点心虚,便坐到赵时对面道:“这次朕是细心选的,而且,朕有意之后,文彦博也在前几日与朕稍稍的……”

“谁?”

赵时有些讶然,

“文彦博啊!”赵祯有些感叹,文彦博往日其实是不甚参与这一类事情的,他算是比较谨小慎微那一类人,但是,这次,却是文彦博主动提及,赵祯正好有些发愁,便顺势应了下来,今天一来是问一问赵时的态度,二来也是想让赵时再去观察观察对方子嗣,他也不是很想把女儿嫁入一个火坑。

赵时却是……微微皱眉……虽有些武断,但是,他总觉得……文彦博这是已经准备给自己留退路了,换而言之……他恐怕是要来点大动作了。

至于吗?

赵时直到与赵祯又闲聊了几句,走出垂拱殿,来到宫门口,还是有些想不通,然后正要上马车,去皇庄纺织厂看一看,便听旁边,嘎吱,嘎吱的过来了一顶轿子,然后轿子里有人撩起轿帘:“殿下,若不忙,可否陪老臣去喝上一杯新茶?”

赵时回头,

微微一怔,

然后笑道:“文相公好雅兴了,只是不知去皇庄,喝我一杯旧茶,愿不愿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