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点点头:“好,你说,我听着。” 贾仪慢悠悠的小口小口的喝着汤,接着她没说完的话:“你和表哥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也知道那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谁也看不上的睥睨天下的模样,其实他心里是渴望得到他父亲对他的重视不是吗?” 云溪本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听了贾仪最后一句,眼前突然就闪现出易清斐在风雨交加的夜跪在他娘墓前的场景,又想起易清斐提起他爹眼中最深处的落魄,不知怎的,一颗心就沉沉的往下坠。 “我们家啊,和表哥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一直以来,舅舅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