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户照进屋子,大床上熟睡的少女眼睫微动,最终还是在鸟鸣声中睁开了眼,云溪在被子里东动西动,就是不肯起床,唉,果然天气一冷被窝外的世界对于云溪来说就是遥远的边疆啊!
不过,云溪还是顽强的战胜了被窝里的温暖,瑟瑟发抖的掀开被子,穿好衣服,随意的把头发披在脑后,反正常假,不用去书院。
穿好衣服,云溪觉得不那么冷了,蹦蹦跳跳的出了门,才打开门就看见院内一人影坐在芙蓉花树下,旁边的海棠树已经结了果子,满满的一树。
这芙蓉花开的早,好多都开盛了,被风忽的一吹,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枝头,飘的满天都是,而白南的身上已经落了好多的粉色花瓣,也不知她在这坐了多久。
云溪看了一会儿,赏够了美人花下皱眉哀愁的景,无奈的摇摇头,回屋去把易清斐送的簪子拿在手上,走到白南身边:“南姐姐,你帮我挽头发好不好?”
白南一愣,回过神:“云溪!”
云溪蹲下,把簪子递给白南:“你看我这不听话的头发,我使唤不了她,南姐姐帮帮我。”
白南被逗笑了,轻轻转过云溪的身子,给她挽头发:“你都多大了!还不会梳头!”
云溪坐在地上,衣衫铺了满地:“不急不急,不会就不会吧!反正有人给我梳。”
细心的给云溪插上簪子,白南给云溪理着头发笑道:“是呢,小易这个孩子聪明,也会给你梳头。快起来,天凉了,别坐在地上。”
云溪笑嘻嘻的扯过凳子上的软垫垫在身下:“这样行吗?”
云溪顽皮,白南也惯着她,软垫也不薄,就由她去了,捏了捏云溪的脸:“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说你怎么这么调皮啊?
云溪颇有些不服气:“南宫子渊说我和南姐姐年轻时有点相似呢,南姐姐说我是在说自己吗?”
白南嘴角的笑意一僵:“是吗?”
云溪双手抱膝,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白南前方看着白南:“南姐姐不要装啦!你对南宫子渊是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以后的事你到底想怎么办?”
这些天,南宫子渊几乎明天都来拜访一次,每每南宫子渊敲门时,白南就躲进房里,玉兰苑和叶沐自然不肯让南宫子渊进门,最初叶沐得知南宫子渊是谁时,反手就把门关上了,玉兰苑更是没有反对,云溪无奈的等南宫子渊走后,小狗腿似的向她爹娘解释这一番误会,叶沐和玉兰苑听后,见白南态度,再经过一番深思,等南宫子渊再来时,客客气气的说了声“南儿不想见你。”再客客气气的把门关上了。
来的南宫子渊一次比一次憔悴,白南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的精神,云溪怕这两人再这样下去,就要被折磨死了,这才又刚刚冒失的一问,虽然冒失,却也直奔主题,丝毫不拖泥带水。
云溪这样一问,白南呆了好一会,不知该怎样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云溪睁着明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南,耐心道:“那你心里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白南想了很久,才认真的答:“以前,我觉得是他对不起我,可,后来,他来了,我心里很慌张,再后来,我知道了原因,他没有对不起我,可是,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
云溪轻松道:“用你们原来的身份去面对他啊!他又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