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春困秋乏,这话果然不假,钟声响起夫子走上讲坛没多久,云溪就累了,哈欠连天,浓密的睫毛合在一起,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睁开,睁开后,又不由自主的合在一起。
一会儿趴下,一会儿拍拍脸,一会儿靠在窗边,都没什么用,还是想睡觉。
易清斐见云溪实在是难受,低声道“睡吧!夫子来我叫你。”
困得迷迷糊糊的云溪没什么思考能力,呆呆的点一点头,把头转向窗外,支着头闭上一直想贴在一起的眼,睡了。
云溪背着易清斐,乌黑的秀发柔顺的垂在身后,簪子的吊坠落在白皙耳边,闪耀着窗外的阳光。
易清斐看着云溪,不自觉的看痴了!
滔滔不绝的夫子不经意的瞟到在偷睡的某人,好笑的摇了摇了头,拿着书走下讲坛,慢慢悠悠的朝着云溪的那排走。
易清斐看着书,不动声色的放下手,轻轻拍了拍云溪。
云溪一惊,陡然睁开双眼,坐直了身子。
夫子无奈,两个学生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