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正是他的夫人云嫣,他头脑一懵,将怀里的人转过来,那分明是温言,他连忙坐起,温言也坐起。
云嫣看着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冷静地关上门,转身离开了。她站在门外大口喘着粗气。她想,约莫是她把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放得高了些,现在将心态调整或许还不晚,想着想着,越发的觉得心里难过。
云嫣回到望月楼,一脸失意,任旁的人叫她,她都像丢了魂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径直地回了房间。没多久,便见楚期寒一路从街西跑回来,气喘吁吁,打翻了端着茶路过的丫头的杯子。曲青和齐月站在一旁看着这着急忙慌的两人,曲青摇摇头道:“此番情形必有妖。”
齐月待曲青离开后,瞧着周遭无人,大家都在前厅收拾的空当,跑到了离寄房间。
此刻离寄刚泡好一壶茶,他一袭白衣坐着,一手端着茶杯,在嘴边轻抿一口,看着她笑:“来一杯?”
齐月没有说话,将藏在身后的香囊扔到桌子上,离寄递在嘴边的茶杯一顿,眼中迅速闪过又消失的一丝惊慌还是被齐月捕捉到了,她拍着桌子说:“真的是你?”
离寄悠然地放下茶杯:“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过去就是这样,自我认识你以来,你总是什么都不和我说。”齐月的声音突然降低:“杀于岩也是,你总是让我处于一种担心的状态你知道吗?”
离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道:“哎哟,我们齐月懂事儿了。”
齐月拉开他的手,哭着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好,你让我怎么报答你?”
离寄轻轻地抱住她,用尽了全身的温柔:“你不用报答我,你只要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齐月推开他,道:“我不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如果你今天不讲一切说出来的话。”
齐月有些惊讶,她心里有些打鼓,她不确定自己在他心中是否有这样高的位置。自己和他是在于岩糟蹋了她之后遇见他的,那时候,她衣衫褴褛,连亲生父亲都嫌弃她脏,他却能够抱住她,拯救他,在她心中,他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他不明白,他容貌俊美,满身的才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