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点儿稀里哗啦地下着,远处滚着闷雷,白竹望着车窗外地大雨,雨点儿啪啦啪啦地打在车窗外,此刻车子正在高速行驶,渐得地面上地雨水向车子四面八方散开。
那辆黑色的轿车在黑夜里穿梭,看起来是如此地霸气,开车地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他望着车窗外的大雨滂沱,左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突然一踩油门,看起来,车子加速行驶!
白竹面无表情,她望着昏睡在旁边的大黄,大黄此刻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任何脸色,他的褪色缠着布条,那是白竹零时给他包扎的,他找来了白酒浇在小刀上,把他腿上了子弹取出来了,此时大黄的性命是包住了,只怕是以后要成为瘸腿了。
想到这里,白竹叹了一口气,“大黄真是可怜,唯一的弟弟死了,现在腿也瘸了。”
车子还是飞快的行驶,只是开车的男人在听见白竹的话后,略微的扯了一下嘴角,他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开着车子。
“三叔,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任性了。”白竹望着那抹熟悉地背影,被她叫做三叔的男人,是自己父亲的结拜兄弟,当年他与自己的父亲走得很近,白竹并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