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径直朝着自家的方向跑去,头也不回地说,“我回屋了,回头见。”
瞧着她洒脱的背影,余固有那么几分落寞地回了家。
站在院子里,脑海里全是庄容睿智又狡黠的笑,再一想昨儿夜里他爹说的话,心里就是一阵憋闷。
昨晚从庄文家离开,一出门,余良就拍了他的肩头说:“容姐儿长得俊,又有大主意大智慧,等闲少年怕是瞧不上,就此还是断了那些念头,别让你庄叔为难,不是我儿不好,是人家的闺女太出色,哎!”
余良话不多,可这一晚说出的话却相当有分量。
余固站在院子里,一颗心像被冷水浸透了。
连他爹都觉得他配不上容姐儿。
他发狂般地跑进厨房的水缸旁,连续捧了几捧凉水往脸上泼,才觉得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