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坐牢之前都是这种待遇(1 / 1)

第55章坐牢之前都是这种待遇?

听到县令叫城守上来,乌冬撇了撇嘴,虽说大牢里头也没那么糟,但是她好久没洗澡了,而且整日睡在地上腰酸背痛真不舒服。

金爷比她的反应激烈多了,他一脸愤怒地看向秋三少道:“你是让我来看戏的?”

他以为秋三少动用了关系,却没想到还是照常审理。

秋三少却扇着扇子只笑不语。

城守上来,一番证词说出了当日所见,这下案情铁板钉钉了。

乌冬急忙上前一步,“大人,这事是我主使的,请不要牵连他们两个,由我一力承担便好!”

郭大也急忙说:“不不不,是我,是我主使的,跟他们没关系!”

郭二更是直接,扑通跪了下去。

章辽轻蹙眉,暗思忖:郭大郭二不过是小鱼小虾,最重要的是乌冬的意思,既然如此……

他手中惊堂木一拍,喝道:“既然你们对挖坟一事供认不讳,本官宣判,郭大郭二属从犯,罪责尚且不重,乌冬属主犯,必须加以惩戒,但念你们救人一命,功过相抵,本官就判乌冬入狱三月,郭大郭二当堂释放!”

金爷瞬间咧开了嘴,这结果比起削发游街、十年牢狱来,真是天壤之别!

他现在确信,秋三少真的是动用了关系的!

可是,郭二一脸担忧地看着乌冬,郭大则紧紧蹙起了眉头,而乌冬心里打起了鼓。

有郭大郭二在,那些犯人尚不敢造次,但要是她一个人入狱,这就有点难办了。

郭大急忙说:“大人!她是个女子,根本没有力气,挖坟的事的确是我主使的!”

章辽瞥了他一眼,暗道:女子?当本官傻吗?她是艳九娘!你个傻帽还不知道艳九娘想做什么?整日跟在人家身旁,她哪里来的空闲在大牢里游逛?

于是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此案已经审完,休得再多言,否则我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郭大急了,喊道:“就算你治罪我有要说,你个糊涂官!乱断案!把一个女子关在大牢里,让她如何自处?”

治个咆哮公堂才好,拉下去关进大牢里更好!他要保护他的乌冬。

可乌冬却急忙拽了拽他的袖口,压低声音道:“郭大别胡闹,三个月而已,你忘了我不是普通人?”

事到如今,只能安抚他。

这边郭二安抚,那边金爷已经赶了过来,他急忙拉住郭大叮嘱道:“千万别再胡闹了,之前可是说要判削发游街、入狱十年的,已经够好的了,秋三少已经尽力了!”

乌冬瞥了眼站在不远处冲着她笑的秋三少,一脸懵逼。

两人好像没什么交情啊,这事是秋三少帮忙的?他一个纨绔子弟竟然这么厉害?

削发游街、入狱十年,这听着就瘆人啊,和现在的入狱三月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吧,就这样吧,只要那帮犯人不作妖,这大牢还是挺舒坦的。

于是她转向郭大,安慰道:“你们先回去,别担心,我有秘密武器的,再说我可以给他们吃东西,他们不会乱来的。”

郭大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没能说出口,只好说:“那好,你保重,我会去看你。”

郭二怔怔地看了她许久,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堂上,县令章辽被郭大骂了一顿,但却只能忍气吞声,谁让郭大是“艳九娘”的人呢。

他看向一直旁观的秋三少,目光中带着询问,却见秋三少微微颔首,表示结果他十分满意。

退堂,人渐渐退去,乌冬跟着衙役下去,路过大牢却没进去。

“我们这是去哪?”她纳闷地问。

衙役转身,谄媚一笑,“您跟着来就是,大人有安排。”

安排?莫非是特别的监牢?就挖了个小孩的坟,至于吗?

乌冬只敢在心里嘀咕,却不敢说出口。

绕过大堂,穿过二堂,两名衙役带着乌冬进了一扇小门,门内站着两个丫鬟。

衙役停下脚步道:“就送您到这儿了,您跟着她们进去就成。”

“这是去哪里?”乌冬依旧纳闷不已。

穿绿衣的丫鬟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跟着来就是了,哪里那么多话!”

衙役急忙瞪了她一眼,却不敢明说,只是对着乌冬微微鞠躬道:“您跟着去就成,一准是好事!”

好事?这丫鬟凶巴巴的,能有什么好事?乌冬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莫不是这县令大人是个色鬼,凡是坐大牢的女子都要被他欺负?哎呀妈妈咪啊,这简直太可怕了!

她赶忙转身对衙役说道:“大哥,我不去,我不想去,让我去大牢吧!”

“别啊!”衙役一脸为难,“老爷都替您安排好了,您不去我没法交差啊!”

老爷?安排?

越听越不对劲,乌冬悄悄摸上了袖筒中的喷瓶,可袭警越狱这种事她还是不敢,毕竟她一直都是守法公民。

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那个县令做出什么不轨之举,到时候她再出手也来得及。

她犹豫许久,绿衣丫鬟越发不耐烦,催促道:“快点吧,等会儿水冷了!”

水?水冷了?

乌冬一脸懵逼,但只得拜别狱卒跟着两个丫鬟往里走去。

这处院子大概是县令的住处,好多丫鬟打扮的姑娘来回穿梭,不仅如此,乌冬还看到两个穿着华贵的女子。

相形之下,她一身粗布衣衫显得格格不入,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那些人看到她的时候几乎都是满目鄙夷,弄得她尴尬无比。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乌冬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屋中摆着一个大木桶,在这缺水的年代,这里竟然还有满满的一桶热水,旁边放着白布巾和一些她弄不明白的东西。

比如,一个碟子里装着的黑色粉末,比如两颗鸡蛋,这木桶她懂,应该是用来洗澡的,可那黑色粉末,莫非是用来蘸鸡蛋吃的佐料?

“好了,请宽衣吧!”绿衣丫鬟关上了门,不耐烦道。

乌冬却不卑不亢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那行!”绿衣丫鬟像得了赦令,神色轻松许多,转身和另一个丫鬟一起出去。

屋子里应该只剩乌冬一个了,不过她可机灵着呢,她并没脱衣,而是在屋子里溜了一圈,在柜子里、门后、床下都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人,这才走到门口,将门闩好。

洗澡?给她鸡蛋吃?谁知道这县令安的什么心,她得多长个心眼!

都准备好之后,她才宽衣解带,走进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