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当年庆云的凶名可不是吹的。
这让多少人都闻风丧胆。
虽说庆云这些年都没再进过宫,但北夷清净了这么多年,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功劳。
庆云独自一个人在原地待了好一会,才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离开这里,就直接去了白小灵他们的院子。
虽然说这么多年不进宫,但有的消息他还是知道的。不然,这次也不能这么及时地来看耶律骞。所以,对于白小灵他们的院子,他还是很清楚的。
刚来到白小灵的院子,庆云就碰上了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白露。
庆云虽然说现在还不是很能接受白露,却也是礼貌的上前,向白露问好。
“白姑娘……”庆云来到白露的面前,点了点头,道。
白露抬起头,看向了庆云。
由于白露并不认识庆云,所以她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又闭上了眼睛,享受起了难得的午后时光。
可等了半天,都不见身旁之人离开半寸,这让白露不禁疑惑的皱起了眉。
自这人来到了这里,她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如今,他又站在这里不走,这让她不免有些恼怒,于是说话的态度也有些不好,“我们认识?”
庆云闻言,摇了摇头。
“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庆云闻言,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白露忍不住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听,噗通一声,庆云便跪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露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
她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人突然来到这里,见了她也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杵在这里。
现在又突然给她跪下了,真的是……想想就有些诡异。
“对不起,白姑娘!当年,柳姑娘手中的毒药,是在下给的!”
本来还有些凌乱的白露闻言,眼神立马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说什么?”
庆云再一次重复道:“当年的毒药,是在下的!”
“你怎么会有这种药的!”白露此时看着庆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了。
庆云闻言,沉默了一瞬,便释放了自己的气息。
感受着从庆云身上传过来的那丝熟悉感,白露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你……!”
“现在白姑娘知道了吧。”
“你怎么……怎么会是妖族!?”白露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这时,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众人,也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庆云,眸子里都闪过了惊讶之色。
白小灵来到白露面前,问道:“姑姑,这人是谁?”
白露却是摇了摇头。
这下白小灵更惊讶了。她扭头看向庆云,“喂,你是什么人?”
“在下什么人都不是。”
“那你身上为何会有我灵山的气息?”说着,白小灵的眸子便眯了起来。
庆云的眼中却是划过了痛恨之色,这抹痛恨庆云并没有掩饰,所以众人很容易的便看到了。
“在下好想并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
白小灵眨了眨眼睛,看向了白露,用眼神询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露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年害我的毒药,是他的。”
“什么!?是他的!”白小灵震惊地看向了跪在地上,没什么表情的庆云。
“你到底是谁!?”
可是庆云并没有理会白小灵的问题,仍旧是沉默着跪在地上。
见状,白小灵却是笑了,“怎么?你现在这样,是为了赎罪吗?”
“是!”
“呵……赎罪?你怎么赎!若是姑姑当年着了你的道,你觉得,她如今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往这一跪,轻飘飘地一句赎罪就完了?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闻言,庆云仍旧是没有说话,跪在地上。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白小灵一看他的死人脸就一肚子气,实在是不想看他。
“在下就是过来赔罪的。”
“赔罪?呵,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赔罪了?哪有这么轻松的事儿!”
“……”
“那姑娘想怎么样?只要姑娘能消气,让在下做什么都可以。”庆云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地样子,看的白小灵牙疼。
“那你就去死吧!”
白小灵说出来的话着实让众人都吃了一惊。
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种话。就连白露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白小灵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其实,她虽然生气,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她心里的恨意已经被时间磨平了许多了。
她也确实没有想让他去死的心思。
“若如此做,姑娘就能消气,那在下一定不会辜负姑娘的提议!”
白小灵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傻大个会给她回这么一句。
当下,她不由得被庆云气笑了。
“你说的还真是轻松!”
这时,玉静冲了出来,跪在了白小灵的面前。
“殿下!殿下能否放他一条生路!”
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玉静,白小灵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她皱了皱眉,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玉静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殿下,玉静求您,能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白小灵此时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这一个两个的,都不会把话说明白是吗!
她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就直接让她放他一条生路了。
呵,她像是一个这么善良的人吗!
“玉静,他与你……有什么关系?”白小灵睨了庆云一眼,问道。
玉静此时却安静了下来。
而庆云此时也是有些疑惑地看着玉静。
毕竟,他很确定,他之前和这个女子没有任何一丝的交集,如今,此人却为他求情。这又是为何?
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玉静,白小灵的眼神却冷的掉渣。
场面安静的有些诡异。
这时庆云却出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
“姑娘,你我并不相识,还是不要为了在下而做出什么不好的决定!”
玉静闻言,一脸复杂地看了庆云一眼。这一眼,看的庆云有些异样。
她看着白小灵,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巴。
终于,玉静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他……他是,他是我姑姑唯一的儿子。玉静求您,能放他一条生路。他已经够苦的了!玉静求您!”
说着,玉静便趴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地祈求白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