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媛听完之后笑了,不是对着孟氏而是看着凌博平:
“父亲,我的人,就这么卑贱的任人打骂?连辩解的权利都没有,准备直接屈打成招吗?”
“夕雾拿出来的首饰太多,也太贵重,我们会误会也是情有可原,而且……”
凌浅媛摇头:
“没有而且,父亲,您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记得了,那善人堂我娘一直在资助而且是得到了你的同意的,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断过,我娘才去世一年,父亲你就已经忘了!”
“娘去世一年,善人堂便无人资助,里面的东西都破败不堪,不能使用了,我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银钱,只能把母亲留给我的一些贵重但又用不到的首饰,拿去给他们,让他们拿去换些银子,只是这些事情,父亲便容不下吗?”
凌博平愣住了,难怪刚才听到善人堂他觉得耳熟。
孟氏更是一脸的抱歉,连忙坐直了身子,对着凌浅媛道歉: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调查清楚,让浅媛的丫头受了委屈了!我只是看到那些首饰都太贵重了,以前姐姐虽然不常用,但还是很